處理好傷口后,少年的情緒頓時又低落留下來,這次他走到剛才的地毯上,雙手抱膝低頭不語。
姜立見此心中自然有數(shù),看來是這幾日發(fā)生的事對少年沖擊太大了,一時半刻接受不了。
想了想,姜立站起身體,來到剛才打斗的地方,四處尋找了起來,最后在碎石中找到了那把帶血的匕首。
姜立叼起匕首后,來到了少年的身邊晃了晃。
少年有些吃驚:“這不是李管家的匕首嗎,大白你拿過來干嘛?”
姜立自然不會說話,著急之下,又用力晃了晃,還順勢做了幾個甩動的動作。
“大白,你是讓我拿著這個保護自己嗎?”少年疑惑的接過了匕首。
見少年終于明白,姜立心中頓時大喜,他用力的點了點腦袋。
“大白,你真好,一直保護我,不過以后我也會保護你的?!鄙倌昃o緊的握住匕首,似乎是下了什么決心。
姜立欣慰的撇了撇嘴,正想再做點什么的時候,突然聽到遠(yuǎn)處的樹林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心中頓時一驚,暗道不好,難道是那個李管家又回來了?
少年見姜立突然轉(zhuǎn)身,做出了警惕的模樣,也是吃驚不小,此時天色已經(jīng)蒙蒙亮了,月光也若隱若現(xiàn),少年透著即將燃盡的篝火四處張望起來。
姜立則是不同,犬類天生便有夜視的能力,聽覺與嗅覺更是靈敏無比。
“近了,近了。”
姜立心道,同時全身也進入了戰(zhàn)斗的準(zhǔn)備。
果不其然,幾分鐘后,一個渾身是血的人形怪物,從草叢中跑了出來。
姜立的目光是何等的敏銳,一個照面便發(fā)現(xiàn)了,這人正是不久前從自己爪子下逃生的李管家。
姜立一聲大叫:“汪!”,隨后便作勢要撲倒,心中冷笑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看來今日當(dāng)要拿你祭旗?!?br/>
就在姜立準(zhǔn)備出擊之時,那個李管家居然自己一頭栽倒在了離他只有四五米的地面上。
死了?姜立看著地上傷痕累累的李管家不由一愣,抬起的前爪也不自覺的放了下來。
“他動了?”身后的少年突然尖叫道。
果然,下一刻,地上的李管家,慢慢的抬起了滿是血跡與泥土的胖臉,對著身前的一人一犬陰狠無比的笑了笑,似乎還想說些什么,卻再沒了力氣。
姜立仔細(xì)的看片刻,忽然明白了過來,心中罵道:“不好,這家伙身上怎么會多出這么多傷口,定然是招惹了其他野獸,他這是來玉石俱焚,奶奶的真是打蛇不死反受其害呀!”
“嗖,嗖,嗖”
就在剛姜立思索之時,幾道黑影從李管家剛才的出現(xiàn)的地方快速奔來,黑暗中出現(xiàn)了十幾雙綠油油的鬼火。
狼群!姜立腦中當(dāng)即出現(xiàn)這二個字,接著他二話不說,一口咬住身后少年的衣服,一用力將他甩到了自己背上,隨后四爪齊動撒腿便跑。
少年早已嚇呆,但他以前經(jīng)常和大白玩騎馬的游戲,此時本能的死死抱住了姜立的脖子。
幾個呼吸間,姜立已經(jīng)竄出去了十幾米,隨后李管家聲嘶力竭的慘叫也傳了過來,但姜立卻來不及多想,因為在他的身后赫然有著七八只健壯的野狼。
俗話說的好,一獒斗三狼,獒犬天生便是野狼的死敵,這二種動物見面后幾乎是本能的不死不休。
穿過樹林后,姜立背著少年在山嶺中足下生風(fēng),速度又快了幾分,但背后的野狼也同樣緊追不舍,不逢多讓。
大約跑了二三里后,姜立的體力終于開始不支起來,他一轉(zhuǎn)頭,看到背后的野狼雖然也氣喘吁吁,卻沒有放棄的打算,心中著急起來:這少年雖然不重,但跑了這么遠(yuǎn)我也快吃不消了,這樣下去早晚會被追上,不行得趕快想個對策?!?br/>
就這姜立思索的時候,少年卻大叫了起來:“大白,快看前面沒路了!”
姜立一驚,趕忙轉(zhuǎn)回頭來,果然在前方不遠(yuǎn)處處居然是一個七八米寬的斷崖,剛才由于樹木的遮擋,自己居然沒發(fā)現(xiàn)。
姜立心念一閃:“看來天意如此,只能拼了?!?br/>
他猛然停止腳步,借著慣性轉(zhuǎn)身,用盡全力一甩,竟將背上的少年硬生生的丟到了斷崖的對面。
自己則是雙眼血紅的擋在了,追來的野狼身前。
少年雖然摔得不輕,但他哪能不知,這是“大白”把生的機會留給了自己,眼淚瞬間便流了下來,他看著對面高大的白獒犬與七八小了不少的野狼正在對持,當(dāng)即不顧身上的多處摔傷,吃力的爬了起來,大喊道:“大白你不要死啊,我就這等著你,那都不去?!?br/>
姜立聞聲,眼中閃過一絲柔情,不過片
刻就被瘋狂的戰(zhàn)意所覆蓋!
野狼見姜立不跑了,倒是也不著急,它們非常有組織的分作三堆,從正前、左、右把姜立包圍,隨后在中間一只最強壯的灰狼帶領(lǐng)下,開始齊齊低吼著向姜立沖來。“啊嗚!”,姜立見此不退反進,他猛然直起身子,向最前方的野狼已泰山壓頂之勢雙爪拍下,當(dāng)即打那只灰狼頭暈?zāi)垦?,接著姜立用強壯的上半身用力一甩,“砰”的一聲,將右方的一只野狼撞飛了出去,下一刻,姜立一個扭頭,又咬斷了一只野狼的脖頸,但終歸以寡敵眾,片刻間姜立的身上也已經(jīng)多了七八道爪痕。
大岳山山中奇峰匯聚,峭壁千仞,拔地擎天,崢嶸崔嵬。青松在懸崖上爭奇,怪石在奇峰上斗艷,煙云在峰壑中彌漫,這時從北方空中一老道正悠閑的御劍而來,這老道鶴發(fā)童顏目光炯炯,身穿道袍,頭戴發(fā)髻,腳踏七星劍,懷中揣著一個綠色的葫蘆。
他一仰酒葫,喝了一口靈酒,臉色浮現(xiàn)出陶醉之色,口中朗聲,道:“世人多聞仙道樂,豈知其中坎坷難。道若有情道非道,長生一悟思白首!”
正在少年一籌莫展之際,忽聞高處有歌聲,他抬頭一望,正見這老道在飲酒,先是一愣,隨即大叫道:“是神仙?神仙爺爺,快救救我家大白!”
老道的神識何其廣大,其實早已發(fā)現(xiàn)下方的少年,只是他修道多年,這凡人、凡犬、在他眼中與螻蟻無異,故此懶得出手,此刻被少年叫住,心中卻是有些波動:“這少年倒是乖巧,罷了,罷了,相見即是有緣?!崩险?,單手一掐法訣,腳下七星劍瞬間便做普通大小,飛入老者背后,老者微微一笑,向前踏出一步,轉(zhuǎn)瞬間,便出現(xiàn)在了少年的身旁。
少年哪里見過這種法術(shù),頓時驚訝的合不攏嘴。
老道活了多少歲月對此也不奇怪,他一伸手,輕浮少年的額頭,一股靈力頓時流變少年的全身,少年只感到全身一陣清爽,多日來的勞累與剛才摔倒的傷痛立馬消失的無影無蹤,心中大喜,正想開口懇求這“老神仙”救救自己的大白,卻一時沒想到言詞,他卻不知老者此刻也是驚訝無比。
“單一木屬性靈根,而且還是先天道骨木德之體,如此資質(zhì)當(dāng)數(shù)百年難遇,不曾想居然在這荒野之地被老夫遇到,當(dāng)真是撞大運??!”
想到此,老者當(dāng)即換上了一幅慈眉善目的表情,笑瞇瞇的看著少年開口,道:“老夫乃是北川正道青云宗的燕長空:“小子可愿拜我為師,修仙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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