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很不平靜,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死了兩年的老爹,竟然又活了過來。
而且還跟自己說了話。
雖然心中恐懼,但他告訴自己,那是自己的老爹,哪怕是尸變了,也斷不會害了自己。
只是有一點他想不明白,老爹都死了兩年了,怎么又和那方家父女扯上了關系?
難道老爹在這西豐山住的兩年,又干了什么大事?
此時楊凡也來不及多想,搬起楊大膽的墓碑向著那女子砸去。
呼!
墓碑沉重,足有上百斤,但楊凡如今體魄強健,并沒有費多大力氣,便將那墓碑搬起。
女子似乎很忌憚這墓碑,趕緊后退。
楊凡不停揮動墓碑,向著那女子砸去,終于,他砸中了。
“啊……”
女子慘叫,周身燃起火焰,尖叫著離去了。
楊凡趕緊將墓碑放下,望向楊大膽的墳。
“老爹,你還在嗎老爹?”楊凡心中是激動的。
“兒啊,當時老爹是怎么給你交代的后事?”土墳內傳來聲音。
聞言,楊凡神色黯淡下來。
“爹啊,兒不孝啊,兒實在是沒錢啊,才弄到了這塊墓地,我也不知道這是整個西豐山風水最差的墓地啊?!睏罘舱f道。
“放屁,這塊墓地是老子死前自己買的,啥時候又讓你出錢了?”
聞言,楊凡一愣,不由心中大罵,該死的墓販子,竟敢坑我銀子。
“老爹放心,等我回到城內,指定將銀子討回來?!?br/>
“你個兔崽子,老子說的不是這件事?!?br/>
“那是哪件?”楊凡心中發(fā)虛,總感覺自己沒有風風光光將老爹下葬,有點對不起他。
“當時我是不是說過,讓你用草席包裹,將我藏了?!?br/>
“是!”
“那你特娘的為什么要給我弄一口棺材?快憋死老子了,出也出不去。”墳內傳來怒吼。
“爹,你真的沒死?”楊凡疑神疑鬼道。
“我告訴你,你不該來這里,那幾個惡鬼將你引來,就是為了對付爹?!?br/>
聞言,楊凡心中一驚,他望向土墳,開口道:“老爹,你到底干了什么驚天地泣鬼神之事?”
“當年方員外之事你知道嗎?”楊大膽問道。
“聽說過一點?!?br/>
“他化成惡鬼了?!?br/>
“我知道?!?br/>
“這你都知道?”楊大膽很意外。
當年他并沒有死去,之所以假死,就是為了讓楊凡將他葬在這西豐山。
他很不平凡,不單單是城北的扎紙匠,他道行高深,早就看出了青幽城的危機。
那方員外盯上了青幽城,為了不使青幽城變成死城,所以他選擇將自己葬在此地。
為的便是鎮(zhèn)壓西豐山之上的方員外。
他成功了,此地是西豐山風水最差的墳地,地脈混亂。
而方員外所葬之地,則是整個西豐山風水最好的地方。
楊大膽就是利用這最差的地脈對沖了方員外的墳冢,將他鎮(zhèn)壓在大墳之內。
想要化解此劫,唯有以楊大膽后人鮮血澆灌封印,方可破解。
這也就是他們千方百計想要將楊凡弄進山的原因。
“老爹,你怎么這么勇猛?之前怎么沒聽說過?”楊凡說道。
“兔崽子,我們這一行,整日與死人打交道,干的都是最苦最累的活兒,老子希望你能考個功名,日后活的體面點,哪曾想你還是走上了這條路?!眽炛械臈畲竽戦_口道。
楊凡撇了撇嘴,“老爹別說了,你要是不想讓我走上這條路,你將那傳承給我干啥?”
“你這臭小子,就不能不頂嘴?”
“行了爹,別說了,我要怎么將你弄出來?”
“把墳刨了?!?br/>
聞言,楊凡眼皮跳了跳。
自己親手挖的坑,將爹埋了,現在要自己親手將他刨出來。
怎么都感覺有點別扭。
但一想到自己的老爹在這墳內憋了兩年,他也不敢馬虎,趕緊抽出長劍,開始刨墳。
另一邊,四個紙人占盡了上風,此時已經開始壓制那女鬼了。
他們越戰(zhàn)越勇,幾乎已經突破到五品了。
此時,女鬼終于不支,轉身逃了。
四個紙人并沒有追擊,而是回到了楊凡身邊。
頓時,一股沖霄劍意彌漫開來。
楊凡不禁心驚,這四個紙人成長的太快了。
等回去之后,一定要逼問一下,他們到底是怎么修煉的。
楊凡繼續(xù)刨墳,現在已經可以看到那黑木棺材了。
就在此時,他感覺四周氣溫驟降,抬頭一看,不禁心中咯噔一聲。
只見他前方不知何時出現了兩個紙人,他們面露失真笑容,正一動不動的盯著自己。
老爹的兩個紙人?
他們回來了。
楊凡沒有理會,繼續(xù)刨墳,終于,整個棺材蓋都露了出來。
他爆發(fā)全身力量,猛地一掀棺材板。
頓時,棺材板直接被掀開了。
期內的景象暴露在楊凡眼前。
當他看清之后,不禁臉色大變。
這棺材內根本就沒有楊大膽,只有一個身穿孝衣的紙人。
這什么情況?
爹呢?
他在棺材內四處亂看,連一根毛都沒有發(fā)現。
“小子,看什么呢?我就是你爹。”此時,那紙人竟然開口說話了。
楊凡嚇了一跳,雖然他見過紙人走路,見過紙人打架,更知道紙人可以修煉。
但他卻沒有見過會說話的紙人。
“爹,你……你都餓成這樣了?”楊凡驚呼道。
“你這龜兒子,老子這叫人紙合一?!奔埲舜罅R。
“若不是這樣,這兩年我能挨過來嗎?”
“就算不憋死,也被餓死了。”
楊大膽的紙身刷的一聲坐了起來,他望著楊凡,道:“那幾個年輕人大有來頭,他們這等修為就敢來這西豐山,身后指定有高人護佑,你小心一點?!?br/>
聞言,楊凡臉色一變,道:“你知道他們的身份?”
“當然知道,虎賁營之人,他們在我這墳頭徘徊了很久,似乎是發(fā)現了什么。”
“沒有吧,當日我還救了他們的命?!睏罘舱f道。
紙人很詭異的撇了撇嘴,道:“你小子別能了,要不是我暗中震懾,你能僅憑一幅畫就讓那女鬼退去?”
聞言,楊凡臉色一黑,道:“老頭子,你既然這么厲害,為什么不直接將那女鬼鎮(zhèn)殺,他纏了我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