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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南柯眨眨眼,突然無辜的喊起來,“哪有?!!我分明是把他當兄弟!兄弟之間幫個忙不是很正常嗎?而且我有請他吃東西補償他的!”
浩哥:“……”居然裝傻?這人臉皮怎么這么厚!
他一雙鷹眼不爽的看向張軍,“軍子,是這么回事嗎?”
張軍看著浩哥,不停擦額上的冷汗,“這個……其實是……”這時他余光又看見司南柯看過來,大大的眼里滿是無辜,可不知道為什么他卻感到了威脅……大腿都開始發(fā)抖了嚶嚶嚶……“那個,和司南柯說的差不多,我倆也是不打不相識,不打不相識……”
“哦……”感覺自己輸了一頭的浩哥不滿的收回目光,從兜里拿出一根煙,司南柯看他一眼,忍不住說,“煙這種東西還是少抽的好,你看你手都黃了?!彼€抬了抬自己的手給浩哥看,一雙手指甲修的整齊圓潤,手指細長,指節(jié)分明,手背上筋骨清晰。非常漂亮。
浩哥:“……”
雖然知道對方是好心,但是莫名的很不爽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浩哥放下了煙,見所有人都看著自己和司南柯,煩躁的喊,“看什么看?有好吃的還不吃?”
其他小混混都動起了筷子。
司南柯也沒在說話,安安靜靜吃飯。五星級酒店的飯果然不愧這個名頭,每道菜都做的恰到好處,大家沒多久就放松了下來。
這時候酒上來了,小混混們看到桌上擺著的茅臺,都嚎叫起來,這可是平日摸都沒摸過的傳說級別好酒啊!司南柯卻偷偷露出一個笑。服務員拿著酒起子,問他,“都打開嗎?”
這間屋子里,明顯這個是管事的。
司南柯說,“打開兩瓶吧?!庇指呗晢柫司?,“你們覺得能喝的下三瓶嗎?”
……
屋里一片寂靜。
司南柯沖服務員比了個二,“開兩瓶?!?br/>
服務員笑笑,開了兩瓶,還挨個兒倒好酒,這才離開。
在場的都是十幾歲上下,最大超不過二十五的青年,混的最好的是在迪廳當看場的劉成浩,平時能買上十幾瓶啤酒喝個痛快就不錯了,哪喝過這么高檔的酒?聞著杯子里白色的辛辣液體,不少人眼睛都直了。
“53度的白酒,”司南柯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你們掂量著喝,我就不勸酒了?!闭f起來……他好久沒喝酒了啊……
小混混們別別扭扭,不過還是拿起了杯子。
張軍喝的最早,他跟司南柯算是比較熟,雖然前面剛經(jīng)過了一場尷尬……但是他臉皮厚??!
所以他經(jīng)過小小的猶豫后,就拿起了酒杯小小喝了一口。
其他人見他動了嘴,也紛紛放下了矜持,隔壁桌的喝的晚,看他們動了杯子才好意思拿起來。
茅臺不愧是茅臺,一開瓶蓋滿室飄向,小混混們喝了幾口就嗷嗷叫,不過也有不會喝的說,“這什么啊,又辣又嗆,還不如啤酒……”
浩哥拿了酒,猶豫了一會兒,也喝起來。
他見對面司南柯跟喝水似的,一會兒抿一口一會兒抿一口,皺起眉,“你以為這是喝啤酒呢!不怕一會兒醉了啊?”
司南柯就笑笑,不說話。
浩哥來勁了,舉起杯子,“今天,這位兄弟請大家吃飯,還是這么貴的地方,我敬這位哥們兒一杯!”說著瞟了瞟其他人,喝了一口。
司南柯也不回話,拿起杯子同樣喝了一口,其他小混混得了暗號,互相看了看,一個平時跟浩哥混的熟的小弟也舉起杯子,“那個,司南哥?咱們也是第一次見,你這么大方,兄弟們也跟著沾光,來,小弟我敬你一杯!”說著把杯子里一層底兒的液體一飲而盡。
“好!”浩哥立刻拍手,這個小弟的酒量在他們這群人里算好的,怪不得敢一口氣喝這么多。他眼神挑釁的看看司南柯。
司南柯笑著說,“用得著嗎,都是兄弟,以后互相幫忙的時候還有很多,”說著也拿起杯子,“不過你都敬我了,我也不能太怯,來!”說著也拿起杯子,一飲而盡。
浩哥又眼神示意張軍。
這小子,要不是因為他,自己剛才怎么會丟人?
張軍收到浩哥的眼神,很想裝沒看到,司南柯的恐怖他可是深有體會,但是看著浩哥眼神越來越恐怖,他只好苦哈哈的拿起酒杯,“司南哥,上次你救我,我還沒答謝你,來,今天敬你一杯!”
“拿我買的酒來救我?你也太沒誠意了吧?”司南柯笑瞇瞇的。
張軍背后冷汗刷刷的就下來了。
司南柯往杯子里倒了點,對他舉舉,“來。”然后喝了一口。
張軍也喝了一口,放下杯子。
旁邊他哥們看他一眼,用眼神怪他不仗義。
張軍有苦說不出,只能補上一句,“這次你做東,請我們哥兒幾個,下次我再請你一頓,好好答謝你?!?br/>
司南柯笑著應了,“好啊好啊?!?br/>
其他小混混也跟著一人一口的敬司南柯,另一個房間的小混混也走過來,拿著杯子挨個兒敬他,司南柯來者不拒,從頭到尾滿臉笑,直到最后兩瓶酒都喝完了,在場眾人都暈陶陶的,司南柯卻拿起最后一瓶未開封的酒,眨眨眼滿臉無辜的說,“還剩一瓶,開不開?”
浩哥作為敬酒的主力,現(xiàn)在頭都暈了,他看看神色如常的司南柯,滿臉悲憤。
他的小弟們都喝的七葷八素了,這家伙怎么還這么清醒!一點不像喝了酒的??!他突然知道為什么自己帶頭灌這個人的時候這個人這么淡定了,這特么就是傳說中千杯不醉的超級牛叉神人?。?br/>
浩哥還想說什么,結果張開嘴就是一陣無意義音節(jié)。
他喝的舌頭都大了(tot)?。。?br/>
司南柯卻拎著酒瓶子,晃了晃,舔舔嘴唇一臉意猶未盡,看著浩哥,說,“還喝不?”
喝……喝個屁!浩哥咬了咬舌頭,說,“不,不喝了……”
司南柯一臉可惜的收起酒,遺憾的說,“那一會兒退掉好了,一瓶不到七千,也不便宜呢……”
浩哥見他這副樣子,幾欲吐血。
“喝的差不多了,”司南柯看看桌子上剩了不少的菜,說,“哎呀你們也真浪費,光顧著喝酒,菜都沒吃多少?!?br/>
小混混們后悔的無以復加。
這酒店里的菜是真好吃,但是大家光忙著灌司南柯酒,真沒吃下多少,雖然酒很好喝,但是沒吃個夠本也真是令人懊悔??晒嗔艘欢亲泳?,大家喝的暈乎乎的,實在是沒胃口吃菜了。
那個十五六的小混混倒是吃的開心,桌子上沒的大半的肉都是進了他的胃。他年紀不到,浩哥沒讓他跟著敬酒。
司南柯感覺吃飽喝足,看大家也沒胃口吃菜了,叫來服務員,上了飯后水果,又讓人熬了點醒酒湯,開開心心的拿著塑料盒開始打包。
嘖嘖,不愧是高檔酒店,打包居然用的塑料盒。他以前打包都是用的塑料袋!
大家酒醒的差不多,司南柯又叫來出租,安排幾個喝的少的扶著其他人,上了出租,“大家路上都小心點啊~”
浩哥醉的也相當嚴重,畢竟他是帶頭的,不做點表率不好撐場子。
他還是司南柯親手扶到車上的,浩哥被放在車座上的時候,司南柯還笑著問了他一句,“哥們酒量怎么樣?”
浩哥臉氣的鐵青,憋著氣比了個大拇指,甕聲甕氣的說,“好!真是好極了!”媽了個蛋!
司南柯樂了,拍拍他的肩膀,說,“以后有事,叫哥們一聲。”
“滾你的吧!”浩哥拂開他的手,臉色難看。
司南柯不以為忤,笑嘻嘻的把其他人送上車,看著出租車一輛輛把人拉走了。
因為這些人酒喝得多,他也沒省錢少打幾輛出租,而是按照他們住的地方叫了幾輛車,吩咐把人送到家。
司南柯付了脹,看看自己被一劃下去一小半的卡,無奈的笑了。
“白蓮啊白蓮,哥哥為你可是大出血了……”
坐在車上,浩哥閉上眼歇了會兒,醒醒神,然后戳一邊一小混混。這家伙就是當初和染著三縷黃毛的張軍一起挨揍的人之一。
浩哥說,“唉,這人,是叫司南柯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