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的父親阻止了夏亦晴想要繼續(xù)為服務(wù)生處理傷口的打算。
“這位小姐,我的兒子傷的很重,求求你幫我兒子也治一治吧!”
剛剛還像防著犯人一樣防著夏亦晴的年輕夫妻,這會對著夏亦晴的態(tài)度,差點沒把她當(dāng)神一樣的供起來。
他們的兒子可都還沒處理傷口的,他們又怎么能讓夏亦晴只顧著幫一個小小的服務(wù)生處理。
“剛剛不是還說這里沒我的事嗎?”夏亦晴可是很記仇的。
她活生生的上演了一出,今天你對我愛搭不理,明天我讓你高攀不起的戲碼。
機會已經(jīng)給過這對年輕夫妻了,自己不當(dāng)回事,可別把夏亦晴當(dāng)做他們兩個的私人醫(yī)生,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
“小姐,剛剛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來著,在這里我像您道歉?!?br/>
男人看著像是在A市橫慣了的人,但是此時為了自己的兒子,還是不得不低下了自己的頭。
“小孩是無辜的,小姐你妙手仁心,請救一救我的孩子?!?br/>
小孩是無辜的?
夏亦晴可一點都不覺得這小孩無辜。
要不是他橫沖直撞的,能是現(xiàn)在這一副死樣子,還連累了一個在火鍋店打工的服務(wù)員。
只不過三四歲的小孩子能懂什么,最主要的責(zé)任,還是在這兩個熊家長的身上。
火鍋店本來就是很危險的一個地方,他們自己不看好小孩,不告訴小孩火鍋店這樣的地方是不能亂跑的,把弄成現(xiàn)在這樣能怪誰?
夏亦晴心里雖然很討厭這對年輕的夫婦,但是卻還是很盡責(zé)的給小男孩處理起了傷口。
夫妻兩個一直都盯著小孩的反應(yīng),看著夏亦晴給小孩上了藥之后,哭聲漸漸的止住了。
他們知道是夏亦晴的藥起了作用,連忙一邊繼續(xù)哄著孩子,一邊跟夏亦晴道謝。
“小孩子的皮膚比大人要嫩得多,雖然他傷的沒有那邊那位大哥嚴(yán)重,但是表皮也差不多已經(jīng)壞死了?!毕囊嗲缟贤晁幰琅f不忘叮囑夫妻兩個,“他傷口壞死的表皮要盡快去掉,不然傷口會潰爛感染?!?br/>
女人前一秒還在跟夏亦晴道謝,然而在聽到了夏亦晴的叮囑之后,瞬間就變了臉色。
“你的意思是要把我兒子燙傷的皮膚都割了?你到底會不會看?。磕阋蔡珰埲塘税桑俊迸肆⒖痰纱笱劬Π胃吡寺曇?。
夏亦晴對于這種女人,連生氣都提不起勁來。
她淡淡的說道,“這位女士,我只是提醒你,我給他上藥只能治標(biāo)不能治本,你們想給你們的兒子怎么治療,那是你們的事情,我管不著,既然你們覺得我不會看病,不要聽我的話不就好了?!?br/>
說完夏亦晴便不再理會這對年輕夫妻,讓受傷的服務(wù)生躺到的包廂的沙發(fā)上面,好方便自己的治療。
夏亦晴找火鍋店要了一盞酒精燈,金針?biāo)请S身帶著的,點燃了酒精燈,讓順便讓墨辰做起了她的助手――幫忙按住服務(wù)生,防止她一會施針的時候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