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婉清所在房間內(nèi),燈光一直開著。
按照往常,如今許婉清早已經(jīng)關(guān)燈睡覺。
奈何今天發(fā)生的一切,把許婉清嚇得不輕。
她即使內(nèi)心在強(qiáng)大,終究只是個女孩子,根本受不了這種場面。
能夠忍住不暈厥過去,已經(jīng)算是極好的。
許婉清如今唯一擔(dān)心的便是鄭凡的安危,萬一中州牛家的人,對鄭凡下死手怎么辦。
一個生命藥水配方而已,中州那邊的人需要如此不擇手段嗎?
謝菲菲坐在許婉清床邊,看著許婉清蒼白的臉色,開口道:“表姐,你不要擔(dān)心啦,表姐夫絕對不會有事的?!?br/>
她性子比較粗,直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中州牛家和天福集團(tuán)代表著什么。
許婉清嘆了口氣,說道:“希望他不會有事吧?!?br/>
謝菲菲見許婉清心不在焉的模樣,開口道:“表姐,你以前不是說很討厭表姐夫嗎?怎么現(xiàn)在如此在乎?”
“你一個小丫頭懂什么?!痹S婉清不再像往常那樣敲打謝菲菲,實在是沒這個心情。
謝菲菲見許婉清心情依舊低落,怎么安慰都沒效果,笑道:“表姐,我感覺表姐夫馬上就回來了呢?!?br/>
許婉清道:“怎么可能,漠南距離江南市多遠(yuǎn),哪里有那么快。”
鄭凡此時已經(jīng)來到許婉清房間外,將她和謝菲菲之間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
他見許婉清和謝菲菲二人平安無事,臉上帶著淡笑,輕輕敲了敲門。
許婉清、謝菲菲二人聽見有人敲門,頓時小心翼翼起來。
今天發(fā)生的事情,令她們二人對什么事情都很敏感,就怕又有人殺來。
“誰?”許婉清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對著門外冷聲道。
“我?!编嵎舱Z氣溫和,帶著淺笑。
許婉清聽見鄭凡聲音,內(nèi)心激動,臉上滿是笑意,“你這么快就回來了?”
她說話間,已經(jīng)從床上下來,向著門邊走去。
謝菲菲卻小心翼翼道:“表姐,小心有詐?!?br/>
她認(rèn)為有人可能會模仿鄭凡的聲音,把許婉清給誘騙到中州去。
許婉清聽著謝菲菲話語,臉上笑容消失,說道;“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你是鄭凡?”
鄭凡聽著許婉清、謝菲菲二人的談話,心中頗為無語。
他直接打開房門,出現(xiàn)在許婉清、謝菲菲二人面前,說道:“我還需要拿出證據(jù)證明我自己?”
許婉清看著鄭凡的面容,以及他身上特有的氣息,張開雙臂,興奮的跑到鄭凡面前,緊緊抱住鄭凡。
鄭凡被許婉清用力抱著,伸出右手輕輕拍打著許婉清的后背,微笑道:“別怕了,我現(xiàn)在回來了?!?br/>
謝菲菲見到這一幕,立即離開許婉清的房間,“我不打擾你們二人休息了?!?br/>
許婉清聽著謝菲菲話語,又怎么會不知道她話語里的意思。
她白了眼謝菲菲,說道:“小丫頭懂什么,趕緊回房睡覺去?!?br/>
謝菲菲嘟嘴道:“你們二人慢慢來,我耳朵不太好使,聽不清楚的。”
許婉清松開鄭凡,朝著謝菲菲追去,“你別跑,看表姐不打哭你?!?br/>
鄭凡看著許婉清與謝菲菲二人的玩鬧,心中很平靜。
他坐在許婉清的床邊,等待著許婉清出現(xiàn)。
不多時,許婉清身上帶著些許汗水,出現(xiàn)在鄭凡面前,“謝菲菲這丫頭,越來越壞了。”
她說完這話,臉色有些微紅,不好意思看向鄭凡。
鄭凡臉上帶著淡笑,從玉葫蘆內(nèi)再次掏出兩枚綻放著紅色光暈的紅玉,“這里兩枚,你和上次一樣,貼身保管好?!?br/>
許婉清此時已經(jīng)知道,這兩枚紅玉代表了什么,倒沒有讓鄭凡也留著,畢竟紅玉的破壞力,是鄭凡施展出來的。
她接下紅玉后,坐在鄭凡身邊,小聲道:“鄭凡,生命藥水有那么厲害么?為何那么多人想要?”
鄭凡語氣平淡,耐心解釋道:“生命藥水可以讓武者變得更強(qiáng),可以讓異能者變得更加厲害?!?br/>
許婉清以前還不知道武者和異能者是什么,如今卻也大概了解了一下。
她小聲道:“要不直接把生命藥水配方交出去吧,我們只要好好活下去就好了?!?br/>
許婉清知道以鄭凡的脾氣,絕對不可能交出去的。
可她實在是太擔(dān)心鄭凡的安慰,還是要試試,萬一鄭凡同意了呢。
鄭凡聽著許婉清的勸說,說道:“中州那幫人太過分,我是不可能交出來的?!?br/>
許婉清聽著鄭凡話語,低著頭道:“我也只是隨便提提?!?br/>
鄭凡從床上起來,看著許婉清,溫柔道:“把紅玉貼身收藏好,可別弄丟了?!?br/>
許婉清點頭,將手里的兩枚紅玉捏著緊緊的。
鄭凡走出許婉清房間,將房門緊閉,來到一樓自己的房間內(nèi)。
上次鄭嘉怡在鄭凡的房間休息過一晚,如今走進(jìn)來,滿屋子都是香氣。
鄭凡神色嚴(yán)肅,盤腿坐在地上,開始吸納靈力。
他如今要讓自己變得更強(qiáng),畢竟徐福的書籍里記載過一位來自外星的修仙者。
以徐福先天境界后期的實力,居然都感到驚悚。
萬一這個外星人還沒死的話,成為自己的對手,解決起來很麻煩。
至于中州那幫家伙,鄭凡已經(jīng)在考慮把他們一窩端了。
不然跟蒼蠅一樣嗡嗡嗡的叫,令人感覺頭疼。
第二天一早。
鄭凡吸納了一夜的靈力,從床上緩緩睜開眼來。
他聽見門外有數(shù)十位男子吵雜的聲音。
鄭凡心中疑惑,難不成中州那邊的人再次跑來找麻煩了?
可是他從這些人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息來看,根本沒有絲毫殺氣。
鄭凡心中不再多想,立即從床上起來,向著別墅外而去。
待鄭凡出現(xiàn)在別墅外,便看見數(shù)十位穿著黑色西服,戴著黑色墨鏡的年輕男子,站立在別墅兩旁。
在這群年輕男子的前方,有一位年約六十多歲的老者。
鄭凡看著老者,語氣淡淡道;“你們要干嘛?”
老者聽著鄭凡的語氣,知道他便是自己要找的人,自我介紹道:“我是孫興,孫家的人都叫我孫伯,這次奉老爺?shù)拿?,來請鄭先生去一趟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