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徐雷退縮了,saber她的性格就是執(zhí)拗到了極點,一點都不知道變通,雖說使用令咒能夠強制的束縛住她,但是徐雷并不喜歡束縛別人。
“不好意思,只能讓你吃這些東西了,我的魔力太少了,沒有辦法填補你的消耗,只能讓你吃我們的食物了,倒是挺簡陋的,希望你不要介意。”
徐雷的魔力實在是太少了,根本就支撐不住saber在實體和靈體之間的轉(zhuǎn)換,也就是說saber只能一直都用實體呆在他的身邊,一直使用實體就會使saber像是一個正常人一樣的感覺到饑餓與疲倦,如果魔力足夠的話直接就能解決這些問題,但是沒辦法,saber只能像人一樣用吃飯睡覺來解決這些問題。
“沒事的,我很早就想要重新試試這個世界的食物味道怎么樣,上一次沒有機會,這次正好能夠彌補回來,我成為英靈已經(jīng)太久了,雖然能夠不老不死,但是也失去了太多做人時的感覺?!?br/>
saber看上去興致很高,她津津有味的吃著徐雷親自做的飯,徐雷正打算將自己那已經(jīng)到處都是大洞的房子修補一下,但是沒想到一個電話卻將自己所有的規(guī)劃全部都打亂了。
“士郎,快點送便當(dāng)過來吧,藤姐我都要餓死了,我就在弓道部的道場,櫻和美綴都在這里,你做好以后趕快來吧,我們可都等著呢?!碧俳隳墙朴诎l(fā)嗲的聲音聽得徐雷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對于這個冬木之虎來說,還是不要用這種語氣說話比較好,還沒等徐雷說出什么的時候那邊已經(jīng)將電話掛下了。
“明明是你自己一個人沒帶便當(dāng)吧,還非得帶著櫻和美綴他們,還真是小孩子的脾氣,我身邊的怎么全都是這樣的人啊,saber,等一下我要出去一趟,你一個人呆在家里好不好?!毙炖字饕桥掠龅搅耸烊?,不好解釋。
不過到最后,徐雷出來的時候,saber就像是一個小尾巴一樣,緊緊地跟在他的后面,徐雷苦笑了一下,其實自己早就應(yīng)該知道的,憑saber的脾氣要是愿意一個人留在家里才奇了怪了呢。
“士郎,我是你的劍,無論到什么地方,我都要緊緊地跟著,畢竟我要保護好你,我早就想去你們學(xué)??纯戳耍忝刻於家W(xué)校,那里面人多下手的機會也多,我必須要提前去看看有沒有什么可疑的地方,要不然我不怎么放心。”saber解釋了一句。
“和saber這樣散步,也不知道以后還能有多少機會,不過話說回來我們這樣應(yīng)該不算是約會吧?!毙炖鬃咴谇懊?,saber安安靜靜的走在后面,不知道為何,他感覺兩個人之間有一種非常難以用言語來形容的感覺在升騰著,他回過頭看了saber一眼,卻發(fā)現(xiàn)saber正在用警惕的眼神看著周圍,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其他的反應(yīng),徐雷嘆了一口氣,“絕對不算,絕對不算,這樣絕對不算是約會?!?br/>
今天是休息天,除了有社團活動的人之外,沒有什么人在學(xué)校里面,弓道部里面的人他大部分都不在,畢竟他已經(jīng)離開弓道部一年的時間了,除了美綴他們幾個人之外他基本上已經(jīng)全部都不認識了,他將便當(dāng)給了藤姐之后,就打算回去了,不過美綴攔住了他。
“怎么了,美綴學(xué)姐,你有什么事情嗎?”
“哎,衛(wèi)宮你還是不打算回來嗎,明明大家都很期待的?!泵谰Y滿臉遺憾的說了出來。
“沒辦法啊,我對勝利沒什么欲望,你知道我的性格,我的興趣只在把箭射出去的那一瞬間,但是我對之后命中靶心就沒什么想法,就算再怎么厲害,在比賽的時候沒有勝利欲望的人也不行吧!”
徐雷笑著說了出來,他就是這樣的人,不想輸也不想贏,不喜歡出風(fēng)頭,也不想要被別人注視自己,但是同時他也害怕孤獨,真是一個矛盾了到了極點的家伙。
“衛(wèi)宮,我們是朋友吧,見到你的第一次我真的嚇了一跳,我還是有史以來第一次在一個同齡人之中見到這么厲害的射術(shù),當(dāng)時我真的很不甘心,我從小就練習(xí)弓箭,也自認為很厲害,但是和你一比差了不止一截,那一段時間里面我也不停得苦心練習(xí),但是越是練習(xí)我越是發(fā)現(xiàn),也許你不知道,你這個人就像是把自己的一切都賭在拉開弓箭的那一瞬間,但是你沒有信心,你之所以對命中靶心沒什么想法,是因為你從內(nèi)心就已經(jīng)認定自己失敗了,我并不知道你到底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了什么,但是啊,衛(wèi)宮,如果你不能做出什么改變,你自己就會像是那個永遠都無法命中靶心的箭一樣,箭如果不命中靶心永遠都不會有什么意義,還有,你現(xiàn)在的笑容太假了,你沒必要強迫自己笑出來,你從來都沒有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出來過吧!”
美綴說了很多的東西,徐雷很認真地聽著,他自己就像是沒有命中靶心的箭一樣,這句話徐雷驚呆了,因為美綴說得很正確,現(xiàn)在想想,自己在不知不覺之中就是變成了這樣的人吧,改變?nèi)松目赡苤皇且粌杉匾氖虑椋瑢π炖讈碚f改變他的就是那一場大火,他平生第一次那么近的面對死亡。
“美綴學(xué)姐,多謝你的提醒,謝謝了?!毙炖渍f得非常真誠,這個時候美綴看了看跟在徐雷后面的saber,小聲的問了一句。
“剛才我就想說呢,你這個小子的女人緣也太好了吧,你身后的那個金發(fā)的美女是誰,老老實實的告訴我,要是讓櫻和藤姐知道了,那可真的是了不得了?!?br/>
“什么了不得了,學(xué)姐是在說學(xué)長什么東西嗎?”櫻正好從道場里面走了出來,剛剛是藤姐和美綴都沒在道場,雖然并不情愿,但是她必須要在里面維持一下秩序,現(xiàn)在藤姐回去了,她自然也就能出來了。
“呃,什么事情都沒有,是在說著櫻做飯的水平要比我強多了,呵呵?!毙炖赘尚α藘陕?,笑得實在是太不自然了,真是的,自己干嘛要說謊話啊。
不過櫻還是看到了跟在徐雷后面的saber,她那如同寶石一般炫目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徐雷,質(zhì)問的意思非常明顯,徐雷擺了擺手,表示這個問題非常的復(fù)雜,他也不想要多做解釋。
“嗯,這里面魔力遺留的感覺非常的明顯,看來你說的lancer和archer在這里戰(zhàn)斗的事情是真的,不過奇怪的是,這里除了他們的魔力之外還有好幾種魔力殘余,另外這里還有結(jié)界,不過這個結(jié)界并不是什么好東西,真奇怪,士郎,你是魔術(shù)師吧,你難道沒有感覺到嗎?”徐雷帶著saber把他們學(xué)校的里里外外轉(zhuǎn)了一邊,走到上次lancer和archer戰(zhàn)斗的地方之時,saber感受到了非常多的東西,不過經(jīng)過校門的時候,saber突然感覺到了有結(jié)界的痕跡。
“倒是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的地方,不過你能把這個結(jié)界給解決掉嗎?”徐雷其實也感覺到了,另外他還知道這個結(jié)界的作用是什么,但是他沒有把這個結(jié)界解決掉的能力,他只能看看saber有沒有那個能力。
“哎,給你說多少次你才能明白呢,我是saber,專門戰(zhàn)斗的工具,對你來說也是獲得圣杯的武器,我的戰(zhàn)斗能力有很多,但是對于結(jié)界這個方面畢竟不是我的專精,而且這個結(jié)界我能夠感覺出來,距離完全發(fā)動還有一段時間,在這一段時間里面你有足夠的時間解決這件事情?!?br/>
“那就算了,不過saber啊,我從來都沒有把你當(dāng)作是工具,你一直都是我最重要的同伴,能夠把你召喚出來真的是太好了,你愿意成為我的家人嗎?”徐雷認真地盯著saber,面前的這個女孩什么都好,但是就是有一點她太過于認真了,徐雷希望saber能夠不再把自己當(dāng)作一個工具,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一個對他來說不可或缺的人。
“啊,只要是命令就好,只要是士郎的命令我就一定會遵守的?!?br/>
“那我就當(dāng)你答應(yīng)好了?!?br/>
“你自己想吧!”
saber笑了出來,她看了看一臉認真地徐雷,用力的點了點頭,但是突然間一股極為陰冷的氣息闖了進來,saber面色一變,立刻橫劍站到了徐雷的面前,小心的戒備著周圍。
“是誰,出來?!?br/>
“哈哈,saber好久不見了,怎么樣,你準(zhǔn)備好了成為我的女人了嗎,我可是一直都在等待著你的答案啊,這可是王難得對你的恩寵啊。”
一個異常囂張的聲音傳了過來,就像是金色太陽降臨了一般,一個全身上下都籠罩在金色光芒中的男人突然出現(xiàn)在他們不遠的地方,帥氣到了極點的五官,金色的頭發(fā),金色的鎧甲,鎧甲上面雕刻著無數(shù)古樸玄奧的花紋,異常的復(fù)雜和奪目,金色的鎧甲將他全身上下完全覆蓋,神秘和古樸的氣息撲面而來,但是出奇的是,就算是如此華麗的鎧甲也遮掩不住他本身的光輝,仿佛他就是世間獨一無二的存在一般。
“你是英雄王,怎么可能,十年前你就應(yīng)該消失了,不應(yīng)該的,你怎么可能還存在著?!眘aber的聲音都有些顫抖,她看到那個人之后,難以置信的神情一直都沒從她的臉上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