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鵬小心翼翼的回到房間,出了被子被動過以外其他一切正常。
孫鵬坐在床邊安靜的思考:“到底怎么回事呢?殺手最后到底要說什么呢?顯然這個人一定對自己知道點什么的?!?br/>
通過剛才這件事使他更加確信自己的身份一定有問題,他現(xiàn)在能記得自己見過的每一個人,可以看書寫字,但是單單想不起自己以前是做什么的。但是剛才殺人的動作卻非常嫻熟,他為什么會有這種本能呢?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暗叫一聲不好,準備出去再次查看。但是就在這時一聲尖叫打破了醫(yī)院寧靜的夜晚,有人發(fā)現(xiàn)了廁所的尸體?,F(xiàn)在再要挽回這個失誤是不可能的了,要么馬上逃走,要么靜觀其變。
思索再三他決定還是不動聲色,畢竟人在里面殺的,廁所了是沒有攝像頭的。就算拍到只有他進過廁所,也沒有人會相信是一個沉睡兩年才醒來十多天的植物人殺的。
打定主意,他就躺在床上等著。很快尖利的警笛聲響徹夜空。成群的警察蜂擁而來,將醫(yī)院圍了個水泄不通,整個醫(yī)院都被隔離。警察開始在整間醫(yī)院進行地毯式搜索,警察說要將病人全部轉移,但是醫(yī)院最終否定了,理由是事發(fā)地是腦外科還有幾名病人在ICU病房根本不能移動。
警察不得已放棄了計劃。大量的警察在現(xiàn)場搜集證據(jù),但是一無所獲。警察開始一個個的尋找目擊者,很快就問到孫鵬這里。
孫鵬的病房里廁所就只有十幾米的距離,如果有事他肯定知道點什么。兩個警察開始詢問孫鵬:“你叫什么?”“他們說我叫孫鵬?!薄八麄??誰是他們?難道你自己不知道自己叫什么?”警察用懷疑的眼神看著他?!罢f實話我不知道自己叫什么,至少目前我不確定?!?br/>
“為什么?”“因為據(jù)他們說我已經(jīng)在這個醫(yī)院躺了兩年之久,十多天前才醒來?!本靷兓ハ嗫纯?,使了個眼色一個警察就出去了。
孫鵬覺得他肯定是找醫(yī)生求證去了。他覺得能這樣想說明邏輯能力并沒有喪失。剩下兩個繼續(xù)詢問他:“那你昨晚有沒有聽見什么異常的聲音啊?”“沒有,我最近睡覺比較死,總是昏昏沉沉的。我不確定昨晚有什么異常的聲音。我已經(jīng)兩年沒有說過話了,你們知道嗎?”“不確定是什么意思?一個多小時以前在你的隔壁有兩個人被槍殺。你沒有聽到任何異常嗎?”
“我確實沒有聽到任何異常,醫(yī)院不是有監(jiān)控設備嗎?你們看看錄像不就知道了嗎?”
孫鵬說這話其實是想求證一件事,他認為既然有人不惜冒險要殺他,一定不會忘記醫(yī)院有監(jiān)控設備,一定會將監(jiān)控搞定,那進而說明要殺自己的人一定和自己有著莫大的關聯(lián)。自己麻煩大了,要命的是自己還完全高不清楚狀況,這種情況是不能容忍的,一定要盡快摸清情況。
“這個不用你提醒,我們知道怎么辦。”警察顯然有點詫異孫鵬突然提出這個建議,狐疑的看著他,“你的腦筋倒是還好用???”“不光這個,我的邏輯一點也不混亂,我可以讀書寫字知道一切生活常識但就是想不起以前的事了,你們不覺得奇怪嗎?”最好的辦法就是多說話,話越多反而不容易引起懷疑。這時離開的那個警察回來了,對著另外兩個警察一陣耳語,很明顯孫鵬暫時沒有記憶這件事得到了證明。警察又問了一次:“你昨晚沒有聽到什么異常嗎?”
“沒有...”孫鵬還想繼續(xù)說下去,但是警察已經(jīng)不耐煩了,醫(yī)生證明了他是一個植物人之后,警察已經(jīng)認為他現(xiàn)在是有神經(jīng)問題了,顯然不愿意在問下去了,擺擺手示意他不要再說了,出去的時候有不忘回過頭來補充一句:“要是想起什么一定記得馬上告訴我們啊?!?、“好的?!泵黠@殺手沒有達到目的,又不知道目標到底是誰,警察查來查去也沒有查出個端倪,只能守株待兔。
醫(yī)院的安保措施被加強,幾個警察輪流值班,保安增加了一半。醫(yī)院暫時變得安全起來。劉蕓蕓來到醫(yī)院聽說了這件事堅持要孫鵬轉院,但是孫鵬肯定不會這么做,因為他很清楚自己一旦轉院殺手一定還會跟來,以自己目前的身體狀況來說不一定還會有那么好的運氣,所以只能暫時呆在這里。
一天劉蕓蕓有對他說起以前的事情,但是他還是沒有任何印象便問她:“你真的確定你沒有認錯人嗎?我真的是你老公嗎?”
“還有人會把自己老公認錯的嗎?你只是暫時失憶不久就會恢復的,放心吧!”雖然劉蕓蕓心里很不好受但是這也是目前唯一能安慰自己的理由。
“那我以前有很多仇人嗎?我是不是脾氣特別不好?”“為什么這樣問呢?你以前除了在擂臺上的時候其他時間脾氣都挺好的啊,大家都很喜歡你?!?br/>
“那我以前比賽是由失手將人打成我這樣或者更嚴重的嗎?”
“你這只是一個意外,很少有人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的,你從來沒有把人打成這樣過,放心吧不要胡思亂想了?!?br/>
劉蕓蕓安慰他道。孫鵬陷入沉思:到底誰要置我于死地呢?明顯不會是以前的對手,即使自己康復了也不可能在去參加比賽了,因此可以斷定沒有誰會對一個剛醒來的植物人下殺手的。那么到底是誰干的呢?究竟有什么目的呢?
一團團疑云籠罩在孫鵬的腦中。劉蕓蕓那了一面鏡子進來給他說道:“你總是懷疑自己的身份,給你看看自己的樣子?!?br/>
孫鵬拿著鏡子看看鏡中的自己問道:“我以前真的是這個樣子的嗎?”“不單是以前現(xiàn)在你也是這個樣子的啊。不信你看你的右腋下有一塊紅色的胎記,這總不會錯吧?”劉蕓蕓說道。
孫鵬一看腋下果然有一塊紅色的胎記,這肯定不會錯了。暫時丟開這個煩惱。“這兩年真的是辛苦你了,我在這躺了那么久肌肉沒有萎縮,全都是因為有你,不管我是不是你老公我都我真心的感謝你。辛苦你了。”
孫鵬看著劉蕓蕓的眼睛動情的說道。劉蕓蕓的眼淚不由自主的掉下來,輕輕的拍他一下:“既然你知道我辛苦,那就快點好起來吧,把我記起來讓我也知道的我的辛苦沒有白受。”孫鵬很無奈的看著她。
“想不起也沒有關系,反正我們在一起就當重新來過一次好了?!眲⑹|蕓看著他生怕刺激了他有岔開話題:“我本來想去找張醫(yī)生感謝他這兩年對我們的關照,但是今天聽說他一家在一個月前就已經(jīng)遭遇了不幸,真遺憾?!?br/>
“哪個張醫(yī)生啊?”“就是你的主治醫(yī)生啊。兩年來抑制都是他在治療你,你能醒來全靠他了?!?br/>
孫鵬聽了這話心里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一定是和自己有關的了。現(xiàn)在他覺得自己身處危險之中,有想到這幾天在活動的時候老是在醫(yī)院門口看見的那兩個人這種感覺便越來越強烈了。搞不好眼前的女人也會有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