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情進去說吧?”
盧明亮看著張亮,臉上掛著一絲笑容。
只是他的笑容中隱藏著威脅,像是在警告張亮一樣。
這里畢竟是他們盧氏茶企的地方,張亮就一個人在這里,還能翻了天不成?
畢竟,張亮的厲害,他們還沒有真正親眼見識過。
而張亮本身就是一個不喜歡被人威脅的人,同時也是最不怕威脅的人。
“進去說做什么?有什么我們就現(xiàn)在說!”
張亮看著盧明亮,語氣輕蔑。
盧明亮死死的盯著張亮,渾身的氣勢更是想要壓制張亮,只可惜他小看了張亮。
張亮雖然神色淡然,但他的氣勢絲毫不輸于對方。
“是你兒子人去我那里搗亂,做一些下三濫的事情,難道你這個父親不打算說點什么?”
張亮看著面前的盧明亮,他就想知道,這些人憑什么那么對他?
他們又憑什么會覺得自己就不會發(fā)現(xiàn)是他們做的?
盧明亮臉色難看了起來,張亮還真是不知好歹啊!
盧明亮逐漸咬緊牙關(guān),張亮這樣子不就是在逼著他道歉?
“這次的事情,很抱歉,我管教無方了?!?br/>
顯然,盧明亮其實也知道這件事情。
“抱歉可不是道歉,既然你想代他道歉,那就要有個道歉的態(tài)度,不要讓我覺得你們是在糊弄我,我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張亮看著面前的盧明亮,眼神中滿是不屑。
他可算是找到機會羞辱這盧明亮了,之前盧明亮給他背地里下絆子的事情,他可是記得一清二楚。
盧明亮臉色也是逐漸更加陰沉了一些,但他也別無辦法,這個時候,張亮占據(jù)了絕對的話語權(quán)。
他們本身很多事情,也做的并不干凈。
“你不要太過分了!”
盧明亮冷喝了一聲,道:“大不了,你就帶著他走吧,這件事情,與我盧氏茶企,沒有關(guān)系了?!?br/>
顯然,盧明亮這個時候,是打算棄車保帥,放棄王旭和高深了。
反正張亮所掌握的證據(jù),也都是能夠直接去對付高深、最多是王旭罷了,真正對他盧氏茶企父子二人有影響,倒是沒有多少。
他們之前,只是擔(dān)心張亮接下來利用商會節(jié)等等來施加報復(fù)罷了。
而從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張亮將來肯定是會和他們有所沖突的,既然如此,還不如是現(xiàn)在就撕破臉了。
“你!”
高深頓時大驚失色,他趕緊是湊到了王旭那邊,小聲的說了幾句。
王旭聽完高深的話,同樣是臉色一變,他怒視了一眼高深,但也別無辦法。
“老雜毛,你別以為你真的可以甩開我們,你做的那點兒事情,我這里都有證據(jù)!我們要是進去了,你也別想跑!”
王旭想了想,沖著盧明亮就是吼道。
既然都已經(jīng)是撕破臉了,他也不怕別的了。
這盧家兩父子,還真不是東西!
盧明亮聽到這話,氣得臉色發(fā)青,但他立刻看到王旭從高深手里接過了手機,當(dāng)即就是打開了錄音。
這錄音,正是盧明亮的一些安排,其中就涉及到了對付張亮的一些東西。
“夠了,夠了!”
盧明亮臉色逐漸發(fā)白,咬緊了牙關(guān)。
他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是會栽在了這么幾個小東西的手上。
“該死?!?br/>
盧明亮心中怒罵著,但臉上卻只能是調(diào)整著自己的表情,然后看向張亮。
“張董,你們曙光公司,不是說要幫助縣里的其他企業(yè)發(fā)展嗎?我們盧氏茶企,之前跟您有些誤會,我鄭重的道歉,誠懇的道歉!希望將來,您能帶著我們一同發(fā)展?!?br/>
盧明亮別無辦法,這個時候,只能夠是對著張亮認慫了。
張亮則是走到了王旭那邊,伸出手去。
王旭雖然不甘心,但還是把手機遞給了張亮。
“很好,你們有這個態(tài)度,我很滿意?!?br/>
張亮對盧明亮點了點頭,說道:“希望你們是真的悔過自新了,否則的話,這些東西,隨時都會是到縣里去,懂嗎?”
張亮這么一說,盧明亮哪里是還敢說半個不字?自然是連連點頭。
“盧超?!?br/>
張亮卻又是看向了盧超。
盧超這個時候臉色難看,但自己老爸都是認慫了,他還敢怎么樣?
“張董?!?br/>
盧超強壓著心中的怨恨,看向張亮。
“李洵,去了哪兒?”
張亮則是這樣問道。
盧超似乎是有些驚訝,但還是道:“李洵不是本市的人,他家的企業(yè)也主要都是在外地,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離開了江城市了。”
張亮聞言,只點了點頭,這個李洵既然已經(jīng)跑了,暫且也不用著急。
張亮又是提醒了高深和王旭幾句,才是離開了這里。
如今,這盧氏茶企,雖然不說是被自己掌握在了手中,卻也不會有什么影響了。
離開了盧氏茶企的總部,張亮順道也去了一趟威利斯那邊的店里。
這一段時間,都是穆陽龍在打理那邊的情況,銷售額自然一直都是很高,不過張亮這個甩手掌柜,也想過去看看了。
很快,張亮就是來到了威利斯這邊。
不過,讓張亮有些驚訝的是,他一眼就看到了一個熟人。
那正是許青竹。
這個小子,正在柜臺那邊,和穆陽龍說著些什么。
二人看起來,有說有笑,似乎關(guān)系還不錯?
張亮不無好奇的走了過去,想要看看二人在做什么。
“亮哥!”
不過,穆陽龍雖然在和許青竹說話,但對周圍的情況還是非常的敏感,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張亮,趕緊走了過來。
許青竹則是一驚,轉(zhuǎn)過身看到張亮,倒是顯得有幾分尷尬。
“這是在做什么呢?”
張亮看向穆陽龍問道。
“這幾天,許青竹幾乎天天會來,想要買我們這里的茶葉和酒,不過我都跟他說了,我們現(xiàn)在限購的?!?br/>
穆陽龍趕緊是對張亮解釋道。
“哦?”
張亮眉頭一挑,看了一眼許青竹,道:“怎么,這么清閑嗎?天天就來這里?”
“我反正也沒什么事情做,怎么,你們開門做生意,不給我進來嗎?”
許青竹挺了挺胸脯,對張亮說道。
這小子,倒是逗得張亮也哈哈一笑。
“這幾天,生意怎么樣?”
張亮沒有理會許青竹,看了看穆陽龍,隨口問道。
說著,他也是在這店鋪里面走了兩圈,穆陽龍打理的的確還不錯,他可以放心。
穆陽龍此時,則是二話不說,就把賬本拿了出來,非常仔細細致的跟張亮匯報了起來。
但是這個時候,張亮卻是從穆陽龍的匯報之中,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你說誰?石樂志?”
張亮微微有些驚訝,問了一句。
“對,石樂志,名字挺好玩的,我也有些印象?!?br/>
穆陽龍點了點頭,仔細看了看賬本,接著說道:“他買了不少,幾乎每種他都是買了一點,這沒有違背規(guī)矩的?!?br/>
穆陽龍辦事十分認真,并沒有出現(xiàn)什么問題。
但是這個石樂志來買了酒,還是讓張亮有些驚訝。
“你是怎么知道他的名字的?”
張亮覺得有些奇怪,這個石樂志,來買了這些酒,的確非常奇怪,而且,他還用真名?
“是從銀行反饋知道的?!?br/>
穆陽龍卻是這樣說道:“為了限購,所以我都是從這一方面知道名字的。”
張亮這才是明白過來。
“我知道了。”
張亮點了點頭,道:“你忙吧,我先走了?!?br/>
雖然不知道石樂志的目的是什么,但以他和自己的關(guān)系,張亮也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兒。
張亮一邊想著,一邊已經(jīng)走出了店鋪。
“真的是你來了!”
然而,剛剛才是走出來幾步,張亮就聽到方妙齡的聲音。
她好像就是在等著自己一樣,不過,她真的有要緊事情,為什么不直接電話聯(lián)系自己?
“怎么了這是?”
張亮走了過去,好奇問道。
“也沒什么,就是剛剛剛好看到你,就過來跟你說一下?!?br/>
方妙齡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剛剛好像是有些過于激動了,稍微緩和了一下,才是說道:“過兩天,林氏集團由一個宴會,指名要你的魚,給安排幾條唄?”
“林氏集團?”
張亮心中一動,問道:“林萱兒會去嗎?”
張亮已經(jīng)是有些天沒有聯(lián)系林萱兒了,不知道她到底是去做什么了。
“當(dāng)然了,這一次,就是林小姐主持的,她這一段時間,可是在國際設(shè)計師圈子里面大出風(fēng)頭,這一次的宴會,也算是她的慶功宴,她沒跟你說嗎?”
說到這里,方妙齡忽然也是臉色一變。
“完了完了……”
方妙齡臉色有些難看。
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什么情況?”
張亮也懵了,林萱兒最近有這么大的事情發(fā)生?不過,她為什么沒有告訴自己?
“林小姐之前提過,說是她給一個人準備了驚喜,不會……”
方妙齡神色有些復(fù)雜。
因為此時,她忽然是意識到,方妙齡所說的那個人,說不定就是張亮了。
張亮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嘴角不由得抽搐了幾下。
“我什么都不知道……”
張亮咧了咧嘴,無奈的說道。
“對,不知道!”
方妙齡也是趕緊說道:“我,我先去忙了……”
說著,方妙齡就是直接先跑走了。
張亮也是十分無奈,不過,既然林萱兒還沒有跟自己提起這件事情,自己也就先假裝不知道吧,不管那丫頭有什么打算,都隨她。
這么想著,張亮也沒有在意,就是先行開車直接回了興農(nóng)村。
然而,剛剛見到張亮回來,江映雪立刻就是從村部那邊走了過來。
“怎么了?”
見到江映雪的神情有些著急的樣子,張亮也是趕緊詢問了一下。
近些日子,村里和公司的各方面發(fā)展都是十分順利,江映雪為何會是這個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