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文靜聞言,手上力道松了下來,一雙眸子緊緊地盯著尹夏。
“這才對嘛,文靜,動手解決不了問題?!卑壮性绞掌饑绤柕谋砬?,咧嘴一笑,沖保安揮了揮手,“都去忙吧,這是我朋友,交給我吧!”
“尹夏,尹夏,你沒事兒吧?”尹夏那個朋友這才急匆匆地跑了過來,一眼就看到了白承越,表情一滯,沖他笑了笑,便關切地拉住默不吭聲的尹夏東看看西看看。
尹夏的臉色很是難看,若剛才都是氣急敗壞的掙扎和憤怒的話,現(xiàn)在滿臉都是生人勿近的冷漠和狠絕。
她從包里掏出銘牌,一撒手扔到了地上,沒等羅文靜發(fā)飆,便深深地瞪了二人一眼,冷著臉離開。
“你真的是!”羅文靜煩躁地咒罵一聲,被她的態(tài)度惹惱,還想上去質問,卻被白承越眼疾手快地抓住了胳膊。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他說著,一個躬身,從地上撿起銘牌,笑吟吟地遞給了她。
羅文靜縱使有再大的火氣,也不好再發(fā)泄,只好接過,“不好意思,擾亂了你的簽售會……”
沒得到白承越的回答,她這才抬頭,發(fā)現(xiàn)他的眸光有些游離,正看著門外發(fā)呆。
“白承越先生?”
“???哦,沒事沒事,就是沒想到,你現(xiàn)實生活里真的會跟人打架,哈哈哈哈!”白承越回過神來,笑吟吟地說著,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tài),還發(fā)出了杠鈴般的笑聲。
“您去忙吧!謝謝你的解圍,我還有事,要走了?!绷_文靜不好意思多做打擾,沖他笑了笑,便匆匆離去。
白承越輕不可聞地嘆了口氣,隨即掛上笑意,回到了簽售會上。
。
總經理辦公室內。
一行人正圍著個長桌,仔仔細細地匯報著業(yè)務情況。
“按照您的安排,二十周年的特別活動,與白承越先生的浪漫之旅已經安排好了,開獎時間在半個月之后,已經將位置定在了關城,還能帶動那邊的度假村……”杜竟源笑吟吟地說著,那笑意卻總是讓喬澤予很不爽。
“這種出自我手的事情就不需要匯報了,下一個。”
杜竟源臉色一黑,當著眾人的面也不好發(fā)作,只好強顏歡笑著點點頭。
只見一旁的秘書突然湊到他跟前,耳語了幾句,他的臉上一閃而過一抹得意之色,蠢蠢欲動地瞟了正百無聊賴地把玩著手中的金筆的喬澤予。
“那個……剛才在樓下,發(fā)生了些動亂……”杜竟源說著,臉上掛著些假惺惺地焦急。
“如果我沒聽錯的話,動亂?”喬澤予手上一頓,抬起了疑問的眸子。
“啊,好像是這樣的,剛才有一位VIP客人在樓下遭遇了搶劫,還被另一名顧客給打了,今天簽售會人比較多,目擊者太多了,傳出去恐怕對公司名聲不利……”杜竟源的秘書很有眼力見地垂首,故作揪心道。
喬澤予聞言臉色一黑,一雙眸子幽幽地瞟向正一臉懵逼地翻著手機的嚴正,面露不悅之色。
“好像?”他俊臉緊繃,“查明事實,追責,處理輿論。這種事情都還沒做,就只會在這里等著我發(fā)號施令?”
“畢竟您是總經理,越權了怕是會引起您的不悅,到時候又會對我們這些一心想為公司好的員工產生誤解……”杜竟源挑了挑眉,居然當著眾人的面,不緊不慢地說著,言語里都是討伐的味道。
喬澤予星眸微瞇,不知道杜竟源這個舅祖父今天是不是腦子進了水,在私底下都不敢冒犯的他,居然當著大伙的面給他難堪。
“是嗎?杜副總要是在別的方面也像這樣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身份就好?!彼浜咭宦?,合上了手中的文件,冷聲道:“散會!”
“喬總,已經查清楚了,就是個小誤會引起的小插曲,目前已經沒什么影響了……”嚴正抱著個平板,亦步亦趨地跟著,匯報道。
“搶劫的事呢?”
“被一個熱心女市民制止了劫匪的犯罪活動,目前只留下一輛摩托車在現(xiàn)場,已經報警去查了?!?br/>
“女市民?”喬澤予蹙眉,“現(xiàn)在的熱心市民都這么厲害了?”
“不僅是女市民,還是……您之前叫我查的那個……后面跟人打架的,也是她……”嚴正吞吞吐吐地說著,垂頭不敢看他的臉色。
喬澤予聞言呼吸一滯,“羅文靜?!”
“是的……”
“這女人還真是,來我百貨公司都不得安生,還給我沒事捅個大婁子,現(xiàn)在連人都敢打了!她是什么山里來的土匪么?!”喬澤予氣結,臉色很是難看。
“事情已經發(fā)生了,杜副總那邊今天都敢公然跟您叫板了,這件事不處理恐怕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嚴正抹了一把額頭的汗,幽幽地嘆了口氣。
“等著吧,我遲早要把這個人從公司里趕出去!”他眸光一冷,決然地說道。
“怎么趕?”嚴正好奇地眨了眨眼。
喬澤予冷哼一聲,表情里透著陰鶩和狠厲:
“我要去跟我媽告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