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這個有些丑了,都下垂了!”華虎拉了拉葉離的袖子,壓低著聲音說道。
葉離點了點頭,沖著華虎打了個手勢,指了指斜前方的一個淡藍(lán)色的窩棚,示意里面有好貨色。華虎看了他的手勢,眼睛一陣的放光,一溜煙兒就跑了過去,卻是看見了一個滿臉痘疤的肥碩女人賣力地晃動著自己的肥肉。他喉間一陣聳動,哇的就吐了一地。
“哪個他媽挨千刀的。吐人家家門口兒?”肥碩的女人操著一口破鑼般的嗓音,罵罵咧咧的就想推開自己身上的男人。男人皺了皺眉,用力一個挺身。
“你還有精力管別人?沒看到我正在用力嗎?你這一打岔我不行了怎么辦?”
“就你那小泥鰍,我呸!”
葉離看到華虎吐了頓時就是一樂,他可沒那閑心聽人家兩口子吵架,頭一轉(zhuǎn),就換了方向摸了過去。華虎幽怨地看了葉離一眼,緊緊地跟了上去。
“這個不錯!”葉離將信將疑地看著華虎,有些不信他會如此好心。他斜了一眼,卻是發(fā)現(xiàn)那女人還是熟人。
女人正是那個地鐵站里的人。來這基地之后,他已經(jīng)見過她好多次了,還和她聊過幾次天。這女人男人死了,自己又沒什么本事。嬌滴滴的大學(xué)生如今卻是只能靠著賣肉過生活,想想也是極為凄慘的了。雖說她長得并不是特別漂亮,可在這窩棚里,也算是朵花了。若是放在末日前,以她的姿色傍個大款,紙醉金迷的過日子絕對可行??涩F(xiàn)在卻是任由一無所有的丑逼的壓在身下,只為換幾個饅頭。價值觀這東西,在現(xiàn)在看來還真是極為的現(xiàn)實。什么尊嚴(yán)之類的玩意兒反而像是狗屁一樣的沒什么存在感!葉離見是她,便沒了興致。那男人定然是她的客人,打擾熟人做生意,總是有些不好。他拉了拉華虎,示意一起走。
“老大,你認(rèn)識?”
葉離緩緩點了點頭,華虎臉上一陣古怪,本想問上兩句,卻是見葉離給他打了個手勢。臉上的神情頓時變得驚異不定起來。
“走吧!這次真不騙你了!”
華虎雖然不信,可還是緊緊跟在了他的身后,向著窩棚區(qū)的中心走去。
一個亞麻色的簡易帳篷,在一圈兒破布搭成的房子中間顯得格外的與眾不同。一個女人坐在敞篷里,拿著一把口琴正在吹奏。小孩子家家的并不懂得什么音樂。大概想來想去,也只有用好聽兩個字來形容女子演奏的曲調(diào)兒。這里的照明設(shè)備并不完善,畢竟電力有限,只能全時段供應(yīng)少有的幾個地方。不過這地方通風(fēng)還是不錯的。而且這年頭兒什么不多,垃圾之類的可燃物倒是不少。別人的地方照明都是用的火堆。唯獨這個女人這里,卻是有著一盞黑乎乎的油燈。頓時就將她凸顯的與眾不同起來。
葉離停在了離帳篷幾步遠(yuǎn)的地方,透過那帳篷破開的口子,打量著里面。
華虎貓悄地走了上來,瞄了兩眼之后,沖著葉離比了個大拇指。
這女人長得倒也不算特別出眾,容貌也就和葉離的熟人相當(dāng)??伤齾s有著相當(dāng)傲人的資本。以至于很多男人為了和她春風(fēng)一度,都下了大功夫。女人手里相當(dāng)有兩下子。這也是她能在這種地方安身立命的根本。葉離曾親眼看見,這女人動手將兩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打得鼻青臉腫的趕出了幾十米遠(yuǎn)。原因就是兩人想要對她用強(qiáng)。
這女人倒也是個怪人。想和她上床可以,但要拿來她想要的東西。比如那正在她薄厚適中的嘴唇上摩擦的口琴,和那帳篷門口散發(fā)著柔和光芒的油燈。
或許是累了,也可能是倦了。女子放下了手里的口琴,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收回胳膊時那胸前傲人的飽滿頓時被擠壓出了各種的形狀,讓華虎下意識地咽了一口唾沫。
女人的穿著一個簡單的小背心兒,外面罩了一個皮夾克。衣服很破舊,破舊到不能遮掩她外泄的春光。她的下身蓋著被子,裸露出來的地方顯然是一件兒小熱褲。一節(jié)穿著黑絲的小腿也露在外面,好看的腳丫子左右搖擺著,勾動著男人的心弦。那絲襪上有著好幾個破洞,不知是掛破的,還是被男人扯破的。總之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誘惑。
女子身體后仰,放開了束縛著胸部的胳膊。兩個凸起的小點兒將她的背心高高的撐起,讓人的目光緊緊隨著它們搖擺,欲罷不能。
“老,老大!這個,這個有些厲害了!還沒看打架呢,就有些受不了!”
葉離沒好氣地沖他打了幾個手勢,華虎趕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他顯然是離得近了,說話聲全被女人聽了去。
女人轉(zhuǎn)頭望來,見是兩個孩子,不由咧嘴笑了笑,一時間兩人只覺得她媚態(tài)叢生,說不出的好看。女子朱唇微啟,聲音也是頗為的動聽:“怎么,兩個小家伙兒也想過來玩玩?”
華虎咕咚一聲咽了一口唾沫。他看著女人舔弄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頓時便臉上一片通紅,害羞的低下了自己的腦袋,用蚊子一樣的聲音哼哼道:“不,不玩兒!我們,我們就是看看!對,就是看看!”
“呵呵呵!小東西,看看可以,不能白看,要交學(xué)費哦!”
葉離看著華虎沒出息的樣子,一腳就踹在了他身上。拉著他的衣領(lǐng)沖著女人點了點頭,拖著華虎就跑遠(yuǎn)了。女子銀鈴般的笑聲傳出了好遠(yuǎn),更是讓華虎的臉紅得跟個猴兒屁股一樣。他腦袋都快垂進(jìn)自己胸里了!
漆黑無比的陰影里,兩個孩子肩并著肩坐在墻邊,均是有些百無聊賴的意味。
“老大,你說咱們什么時候能長大??!”
華虎看著比自己還小的葉離,張嘴問出了這個無比深奧的問題。
葉離皺了皺自己的眉頭,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我爸說了,什么時候長毛了,就算長大了!”
“是嗎?我長了呀!”他摸了摸自己嘴巴上的絨毛,瞪大了自己的雙眼。
“那個不算,要扎手的才算!”
“哦!那什么時候才能扎手啊?有速成的辦法嗎?”
葉離好像聽到了一個新的詞匯。滿滿額求知欲讓他迫切想要知道這個詞的意思。
“速成?什么是速成?”
華虎撓了撓自己的腦袋,兩手一攤說了句十分欠揍的話!
“我也不知道!”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