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蘭芷和鈴音啊?!惫O也看清了面前的人,說話的聲音,也不自覺的拉長了。
聽著郭鏞說話里乖乖的腔調(diào),鈴音皺起了眉頭,張嘴正想說什么,可是手,被蘭芷重重的按住了。
蘭芷看著鈴音,輕輕搖頭。
鈴音恨恨的咬著嘴唇,最終,還是低下頭來,收起自己眼眸中的情緒。
不過,她們兩個的情緒都收的太晚了,她們的表情動作,都一絲不落的落到了郭鏞的眼里。
“聽說前段時間,蘭芷和鈴音,都發(fā)生了一些事情?”郭鏞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她們兩個人,“哎,聽起來,真是深表遺憾啊?!?br/>
“不知道現(xiàn)在蘭芷和鈴音在后宮行走,會不會覺得不舒服呀?”郭鏞笑著搖頭,“這怎么而言,都是清清白白的女兒家?!?br/>
“我聽到這件事情,心里,也真是為兩位姑娘難過?!?br/>
郭鏞嘴上這么說著,可是出口的語氣,卻并沒有一點遺憾難過的意思。
前段時間的事情!
清清白白的女兒家!
郭鏞這么一說,就連好脾氣的蘭芷,臉色都變了,而鈴音,更是氣的臉頰都發(fā)紅了。
“郭公公!”蘭芷用力按住鈴音,轉(zhuǎn)過臉,冷冷的看著郭鏞,“打人不打臉,罵人不罵短,我們姐妹和郭公公無冤無仇的,郭公公何苦一見我們姐妹就這么冷言嘲諷呢?”
鈴音咬著牙不說話,也是冷冷的看著郭鏞。
要知道,蘭芷鈴音進宮以來,雖然一開始受到了冷遇,但是自從張妍將她們兩個人選入坤寧宮后,作為皇后宮里的人,她們可都是一直被人禮敬有加。
當張妍提攜她們成了坤寧宮大宮女后,地位更是提高一等。
紀家兄弟給她們姐妹的侮辱,不要說她們在宮中了,沒有進宮前都沒有受到過。
“你們怎么跟我說話呢?”郭鏞臉色冷了下來,“你們忘記是誰送你們進坤寧宮的?忘恩負義的東西。”
“再說了,紀家兄弟是什么人?被他們看上,是你們的榮幸?!?br/>
“你……”鈴音恨聲開口,剛剛說出一個字,就被蘭芷拉住了。
“郭公公,如果沒有什么事情,我們姐妹就不陪郭公公聊了?!碧m芷強行壓抑著怒火,努力的讓自己的語調(diào)變的正常,“皇后娘娘還等著我們拿東西回去?!?br/>
說完拽了拽鈴音,鈴音也會意過來,跟著蘭芷行了行禮,轉(zhuǎn)身就想離開。
“皇后娘娘的東西?”郭鏞轉(zhuǎn)身看了一下蘭芷手上的東西,頓時也笑了起來,“皇后娘娘最近都吃一些清熱降火的東西?。俊?br/>
“這也難怪,聽說最近皇上都沒有去過坤寧宮,皇后娘娘著急上火,也是正常?!?br/>
“郭鏞!”鈴音再也忍不住了,她眉毛豎起來,瞪著郭鏞大吼道,“你好大的膽子,主子的事情,也是你一個太監(jiān)可以議論的?”
“你真的當,皇后娘娘沒法收拾你嗎?!”
被鈴音這么一喝,郭鏞也怔了一下,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之后,囂張的氣焰,也畏縮了不少。
“哼,我還有事,懶得跟你們兩個丫頭片子計較!”郭鏞訕訕的一甩袖子,轉(zhuǎn)身離開。
“你們兩個這是怎么了?回來都是一臉的火氣?!?br/>
坤寧宮中,芙秀接過蘭芷手上的東西,看著兩個人怒氣沖沖的面容,不禁愕然:“這讓你們?nèi)ト⒁稽c清熱降火的東西,怎么還把你們兩個的火取出來了?”
跟朱佑樘和好之后,張妍也認真的反思了這段時間自己的作為,也對自己的易怒上火很是詫異。
在芙秀的建議下,張妍吃了一下清熱降火的食材,感覺好了很多,因此每日用膳,也就把這些吃食固定了下來。
因為是皇后每日特定的吃食小廚房,所以,所有的工序,都是蘭芷鈴音親自接手,不假手外人。
聽著芙秀的詢問,鈴音還是一臉氣呼呼的一言不發(fā),芙秀詢問的眼神轉(zhuǎn)向了蘭芷。
“我們在回來的路上碰到郭鏞郭公公了……”蘭芷輕聲開口。
她很想云淡風輕的,可是一開口,眼圈還是忍不住紅了:“他說話,太難聽了。”
“哎……”芙秀頓時明白了,輕聲嘆一口氣。
“好了,你們兩個不要放在心上了,做奴才的,哪里有不受委屈的?”
芙秀緩緩走過來,一手一個攬住蘭芷鈴音的肩膀,“郭鏞幫助皇上一下找到了三個親戚,現(xiàn)在,他就是皇上眼里的大功臣?!?br/>
“現(xiàn)在我們還是避開他的氣焰吧?!避叫爿p嘆搖頭,“聽說今天,就連乾清宮的小嬋都吃了他一頓數(shù)落?!?br/>
“小嬋都吃了數(shù)落?”蘭芷很是詫異的挑起眉毛。
要知道,小嬋可是乾清宮的首席掌事宮女,真要論起來,地位可是都高過芙秀的。
“所以啊……”芙秀笑了。
“郭鏞這個人,估計之前的事情,在坤寧宮壓抑太久了,就讓他囂張一下吧?!避叫阈χ闹m芷鈴音的肩膀,“他總不能囂張一輩子的?!?br/>
蘭芷的神色緩了幾分,但是鈴音的臉上,還是憤憤的表情。
“他說我們就算了,我們姐妹再委屈,能夠比的上之前的委屈嗎?”說起之前的事情,鈴音的眼睛再次紅了。
不過,她很快就冷靜下來:“他說我們兩個就算了,就像芙秀姐姐說的哪有奴才不受氣,可是,他居然還說皇后娘娘!”
“鈴音!”蘭芷連忙攔住鈴音的話頭。
“姐你攔我干什么?”鈴音不服氣的看著蘭芷,“我又沒有編排什么!”
“他說皇后娘娘?”芙秀的臉色沉了下來,“鈴音,他說什么了,你一個字都不要隱瞞,原原本本的告訴我?!?br/>
“嗯!”鈴音點頭,認真復蘇了跟郭鏞見面所說的事情。
“她說的是真的?”芙秀轉(zhuǎn)向蘭芷。
蘭芷輕輕點頭。
“這個郭鏞,他好大的膽子!”芙秀不禁也怒了,“主子的事情,也是他一個奴才可以去窺探過問的?!”
這段時間朱佑樘又陷入朝政中,不想影響張妍的睡眠帝后也是有好幾天沒有同房了。
而張妍這段時間情緒波動很是奇怪,不想吵到朱佑樘,也就沒有去乾清宮休息。
后宮的起居注和彤史會專門記載后宮的侍寢情況,這個郭鏞哪里來的膽子,敢去窺探這些消息!(未完待續(xù)。)
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筆趣閣手機版閱讀網(wǎng)址: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