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夏發(fā)現(xiàn)金戒指不見,立刻進入空間查看。但一進空間,她就看到木屋前多了一塊土地。
土地是標準的一平方米大小,土質(zhì)看起來很肥沃。
祝夏囤了不少種子,她當即拿出一些水稻種子種下去,記錄日期時間,想看看多久能成熟。
她本來還想種耐高溫種子,但空間內(nèi)四季如春,種出來也不能耐高溫,所以作罷。
空間突然變化,引起祝夏思考,難道和消失的金戒指有關(guān)?
但之前空間也有過一次升級,那次可沒金子。
祝夏伴著疑問入睡,打算明天去問問師父。
次日一早,祝夏幾人吃過早餐,下樓準備繼續(xù)去物資船領(lǐng)物資。
林蓉婆婆在樓梯前磕頭,“祝夏,我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我們愿意用一生贖罪。
“大人都不要緊,求求你救救孩子吧,他才那么一點大,大人作的孽和小孩子無關(guān)?。 ?br/>
小孩耳朵里有蚰蜒鉆進去,本來就不好受。昨天又被毒蛇咬了一口,直接陷入昏迷假死狀態(tài)。
而其他人也沒好到哪里去,臉上、身上都是紅腫黑泡,看起來很嚇人。
他們以為小孩病情最嚴重,但其實他們也離死不遠了。
祝夏無視他們,直接走過去。
梁飛捂著屁股罵道:“要不是小祝老板身手好,昨天你家小孩丟的毒蛇就會咬到她,這還叫無關(guān)?他現(xiàn)在就是自作自受!”
李博經(jīng)過時,林蓉婆婆還想抱他大腿求一下,畢竟這是新成員覺得好說話。
但李博不僅一腳踹翻她,還踩林蓉公公身前的刀傷,把他踩得快要疼暈過去。
“如果不是你們,現(xiàn)在葡萄可能會跟我一起加入祝夏的隊伍?!?br/>
李博眉眼之間滿是心痛,“你們殺了一個想活著的好人。”
一行人坐沖鋒舟來到物資船附近。
依舊是那巍峨壯觀的艦船,就算已經(jīng)見過,再次看見還是會感慨。
領(lǐng)完物資,祝夏很快找到師父的攤位,他依舊坐在橡皮艇上。
祝夏湊近小聲問:“師父,是你吧?”
老人搖頭晃腦,說話高深莫測,“我可以是,也可以不是?!?br/>
“那你還有空間嗎?”
“我們身處的不正是空間?”
兩句話一問,祝夏就知道師父不想回答。
“師父,我很想你。上……次一別,你送給我很重要的東西,我一直在想,這樣會不會讓你難以生存?
“你后來過得怎么樣?我想找你,卻找不到你,沒想到能在這里看見你?!?br/>
說著,祝夏便低下頭,不想讓師父看見她通紅的眼眶。
她有養(yǎng)父母,有親生父母,但從來沒體會過父愛母愛,也沒感受過家庭的溫暖。
是上輩子師父的出現(xiàn),讓她有了孺慕之情,讓她學(xué)得一身本領(lǐng),還讓她得到空間。
一只大手輕輕撫摸祝夏腦袋,老人聲音帶笑,“傻孩子,那份重要的東西既然選擇送給你,那贈予者就已經(jīng)做好失去的準備。
“你不必有心理壓力,也無需想那么多,不論你做出什么決定都沒關(guān)系。
“你要隨心所欲活著,快樂,幸福。你會有值得信賴的伙伴,你也會有愛你的、和你愛的人?!?br/>
聽著聽著,祝夏覺得這話不對勁。
怎么這么像交代后事?
她抓住老人的手,淚眼搖頭,“師父,你又要走了嗎?別走。
“我很厲害的,我也有好多吃的,我能保護你,我們都可以平安幸福地活下去!”
老人抽出手,甩開折扇,笑聲爽朗,“治病治病,中醫(yī)治病。不收現(xiàn)金,只收玉石金銀。哦,古董字畫也收。
“不管人還是物,要想越來越好,這些東西少不了,心情也很重要。
“隨心所欲做事,隨心所欲做人,可能會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
又有人來找老人治病,祝夏被擠到一邊,最后不得已跳回自己的沖鋒舟。
她站在那兒,看老人樂呵呵地診脈、給藥、收金鐲子,鼻子忍不住發(fā)酸。
水波蕩漾,推著沖鋒舟往外走。
她跟老人的距離慢慢變遠,就像他們的人生慢慢偏離,再無交集。
她想,他們上輩子沒有好好說再見,所以師父才會來跟她告別。
還有金銀玉石、古董字畫、隨心所欲的態(tài)度,這些應(yīng)該都是能讓空間升級的關(guān)鍵。
祝夏雙手做喇叭狀大聲喊道:“師父,再見!”
聲音傳過去,戴著黑色圓形墨鏡的老人抬頭朝這邊看來。
他笑著,對祝夏揮揮手。
祝夏抹掉眼角淚水,剛轉(zhuǎn)過身,就發(fā)現(xiàn)有一艘游艇擋住他們的路。
黃嬌娥從里面走出來,又諂媚笑著迎出另一個人。
女孩兒穿著香奈兒連衣裙,妝容精致,舉止優(yōu)雅,氣質(zhì)大方,黃嬌娥在她身邊就跟丫鬟似的。
“姐姐,聽嬌娥說的時候我很驚訝,還以為是同名同姓,沒想到真的是你呀?!比吴晝何孀祗@訝道。
祝夏扯了扯嘴角,“那你真是太不關(guān)心我了,連我和黃嬌娥是一個學(xué)校的都不知道?!?br/>
黃嬌娥很護主,“鈺兒是千金大小姐,你只不過是任家的親戚,她不記得你在哪所學(xué)校不是很正常嗎?”
“親戚?”祝夏冷笑一聲,“任家的親戚我是攀不上,還請這位千金大小姐別往我頭上安頭銜。”
謝景已經(jīng)將沖鋒舟方向調(diào)整好,祝夏一個眼神,他一腳油門沖飛出去,把游艇甩在身后。
“小祝老板,你是不是和姓任的有仇?她是不是表里不一的壞人?”梁飛好奇。
祝夏:“沒仇,不清楚?!?br/>
任鈺兒是被親生父母疼愛的假千金,祝夏確實跟她沒仇。
至于她是什么人,祝夏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不過就憑今天她們能開游艇到她面前炫耀,也能猜出不是什么好東西。
祝夏幾人回到7棟,開始搬物資。
今天東西比昨天少,五個人每人多塞點,一趟就能拿完。
可就在他們?nèi)镔Y的時候,游艇陰魂不散地出現(xiàn)。
黃嬌娥一臉嘲諷道:“原來你就住這種地方,樓都被水淹一半了,水電天然氣都停了吧?
“哪像鈺兒家的半山別墅,地勢高,風(fēng)景好,別墅區(qū)內(nèi)有自己的發(fā)電站、水站,現(xiàn)在有水有電,舒服著呢!”
黃嬌娥剛說完,林蓉公公從走廊里爬出來。
他一雙流著黑膿的眼睛死死盯著祝夏,像恐怖片畫面,“……祝夏,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黃嬌娥被這畫面嚇了一大跳,連忙往后躲。
任鈺兒倒是膽子大,皺著眉毛一臉擔(dān)憂道:“姐姐,你在這里好像過得很不好,要不然我跟爸媽說說,你暫時回別墅住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