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太醫(yī)這樣說,皇帝的怒火蹭蹭直上:“混賬,公主不能多食,為何你們不早說,你現(xiàn)在讓公主少食,你莫不是想要她的命,來人拖出去每人十大板。”
木千久在里邊清晰的聽到了外邊的一切,卻沒有阻止皇帝的意思。
因為這些都是這些太醫(yī)咎由自取的,這樣醫(yī)理他們都知道,只是他們覺得這種問題沒有突顯出來就不是問題,典型的來說就是庸醫(yī)害人。
而在一旁替木千久斟茶的紅兒,仔細的觀察著木千久靜謐絕美的側(cè)臉,眼神有點怪異。
她總覺得,太醫(yī)說的第二條,完全是針對她的!
可惜她沒有證據(jù)。
她一天就想和木千久說話,或者是在木千久的耳邊說話,現(xiàn)在突然間不要她說了,她難受的發(fā)慌。
同時也狐疑她家殿下,到底做了什么,那些個平時看起來挺精明的御醫(yī),個個都被她家殿下嚇的冒汗。
出門個個哆哆嗦嗦的,如喪考妣的樣子,怎么看都覺得可憐。
然后出去就被打了,隔著這么遠,她又什么都沒有聽到,心里癢的就像貓抓一樣難受,偏生木千久還只字不提!
結(jié)果。
這幾天,她家公主的藥鋪里,全是一群拿著紙筆的太醫(yī),盯著那些草藥寫寫畫畫,感覺比伺候祖宗都還用心。
沒事一群人還喜歡拿著醫(yī)藥典故,聚在木千久的書房里討論,儼然這里就成了他們的另一個太醫(yī)院,害得她家公主都在書房看書了,但是也沒趕人走。
紅兒心里的怪哉,怪哉,就是一個又一個酸泡泡一樣,不停的往外冒,她感覺不懂她的公主了!
宮外。
聽說木千久因為生病,不能參加宴席,和陽詩婧一起玩耍的幾個管家小姐異常高興,甚至撫手稱快。
“太好了,永昌這次不來,我們不用這么掃興了,每次她一來,宴會就變成養(yǎng)豬場一樣?!?br/>
“那是,就她那個樣子,估計上輩子是做豬的要不然這么能吃?!?br/>
“看她那吃東西的樣子,哪里有一個公主的樣子,沒學(xué)識又沒文采,不僅花癡還喜歡纏著蘇公子,不要臉?!?br/>
幾人說的起勁,陽詩婧卻只是坐在聽著,沒有一言半語,臉上也沒有過多神色,引起了說的最起勁的伯爵府小姐一臉不滿。
“我說陽詩婧,你也太膽小了,這外邊都是我們的人,你怕什么,堂堂一個才女,被一個草包公主這么踩著你也甘心?”
趾高氣昂伯爵府小姐,踩到了陽詩婧的痛處,陽詩婧臉上剎那微變,眼底一片陰沉。
她一直都把不能和蘇子軒光明正大在起的原因,全部都歸咎到木千久的頭上,她什么都不比木千久差,唯一差的就是那個她沒有辦法逾越的身份問題。
她父親也知道她喜歡蘇子軒,但是他父親并不支持她,并且警告過她,公主是君,她不能和君搶東西。
對于這一點,陽詩婧一直很反感,因為就因為木千久是君,她卻要讓著她,就因為木千久是君,所以蘇子軒就必須要順從她,永昌的江山又不是她打下來的,憑什么?
不過她的心思,怎么可能讓這些,在她眼里實際也和木千久差不多的草包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