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電視圈里唯一拍過的兩部清裝劇,一個是純往正史上靠的‘宰相劉羅鍋’,一個是完全走野路子的‘大玉兒’。
兩部戲天差地別,播出后得到的評價倒是一致的——差。
劉羅鍋劉墉歷史上平庸的和隔壁鄰居一樣,非要把這個含胸駝背的男人拍的瀟灑風(fēng)流,本身難度大不說,也沒啥美感。
大玉兒是康熙祖母,順治他媽,皇太極他老婆。因其經(jīng)歷傳奇,坊間一直有她和多爾袞有染的傳言,導(dǎo)演不知道是想表現(xiàn)她風(fēng)流還是怎么,四十集的劇情里給她安插了不少男人,就連洪承疇也算入幕之賓中的一號。
這兩部戲相繼在各大衛(wèi)視播出之后,被不少網(wǎng)友評為年度最雷。更有大批媒體趁機說清裝戲氣數(shù)已盡,古裝戲前途黑暗什么的。
所以‘情動大清’一出來,雖然各大經(jīng)紀(jì)公司看在鄭燃的面子上送了不少人過來,但是都是以新人為主,真正有實力的藝人才不愿意插足這種前景不佳的戲呢!
郭一良也明白這個道理,但是演員試鏡的時候還是一點也不含糊。
臺詞念得不順,表情不夠?qū)W?,甚至是走位不對的都要被趕下去。編劇周瑾都怕他這么選下去,最后留不下幾個,忙在旁勸道:“這部戲本來年齡跨度就不大,妝畫得好的話,你再□□,他們都不會太差?!?br/>
郭一良把茶碗蓋子重重往桌上一拍,從鼻子里哼道:“你說的什么鬼話?他們演不好你倒讓我將就?”
周瑾推推眼鏡,目光無波無讕,一點也不怕他:“不滿意你就請大牌來啊,沖我喊有什么用?”
郭一良一下不吭聲了,悶頭坐了半晌,眼見上面的小姑娘表演完了,他立馬趕人:“不會演戲回家去,哪個公司的你??!”
小姑娘不知道他發(fā)什么瘋,嚇得夾著肩膀一溜煙跑了。
好在到了后面演員的水準(zhǔn)就高了不少,郭一良對其中幾個男生尤其喜歡,女一號由周瑾選出來,也是贊不絕口。
等換上造型服裝一看,準(zhǔn)備飾演八阿哥胤禩的眉目俊朗,氣質(zhì)出眾,更是上佳人選。
女一號雖然演戲經(jīng)歷不多,但是瞧著十分機靈,做清裝打扮也很清麗,笑起來的時候左邊臉上露出迷人酒窩,給人毫無心機的感覺。
用了兩天把角色全部敲定,‘情動大清’劇組所有人員到齊,當(dāng)晚就去外面吃了個團圓飯。
演員們這就算正式進組了,一群年輕人一開始還拘著不好意思,后來去唱歌的時候就都放開了,搶起麥來誰也不讓誰,包廂里吵吵嚷嚷的幾乎炸鍋。
郭一良還是第一次帶這么新的劇組,好像還不是特別適應(yīng),一直說自己老了老了,被人把話筒塞進手里卻比誰唱的都嗨。
周瑾看他瘋的把嗓子都喊破了,好笑的直搖頭。
不少新人給足導(dǎo)演面子,他唱一首下面就緊跟兩句‘你好帥’,氣氛一時好到爆,不知道誰從哪里找來彩帶噴開,嘭的一聲炸出個滿天星,大家又是好一陣尖叫奪凰。
李引沒心情和他們發(fā)瘋,一直遠遠坐在角落里,宗竟偶爾回頭喂他片西瓜橙子,他都是給什么吃什么,傻的不行。
既然前期準(zhǔn)備都已經(jīng)辦妥,郭一良回去第二天就包車出發(fā),直奔影視基地。
霍云鐸自從答應(yīng)了要參與這個戲就一直在跟進,如今看劇組要去外地,當(dāng)即二話不說也開車尾隨而去。
鄭燃到底是不放心他,便把公司的事情先暫時交給顧海峰,一塊上了車。
所幸,z市距離影視基地不遠,一行人浩浩蕩蕩,連歇著帶玩的在第三天傍晚也到了目的地。
郭一良一下車就宣布先排房間后吃飯,李引自然和宗竟一個屋,霍云鐸那個級別住單間都不一定滿意,所以愣是找人現(xiàn)騰出來一間總統(tǒng)套房來給他住。
鄭燃好說話,也沒啥講究,表示住在李引他們隔壁就行。
霍云鐸撇撇嘴,立刻說:“不用給我搞特殊,我和他們一樣就行。”
郭一良忍不住開玩笑:“漫步云端家大業(yè)大,不差這一個房間錢吧!”話是這么說,卻手腳麻利的立刻把他的房間調(diào)劑到了鄭燃隔壁。
等把所有人都安定下來,樓上樓下住的滿滿當(dāng)當(dāng)全是他們的人。
李引晚上睡不著,在門口走來走去,徘徊不停。
宗竟洗完澡出來,看他神不守舍,就過去拍他一下,整個人往他身上一吊,搖晃著說:“干嘛呢?走廊里有錢撿嗎?”
李引胡亂搖搖頭,回到屋里坐下,屏息聽聽了隔壁的動靜,發(fā)現(xiàn)什么都聽不見,便翻身上床,拉開被子要睡。
宗竟抓抓頭發(fā),剛把吹風(fēng)機的插頭裝好,屋里一暗,是李引把燈關(guān)了。
宗竟無語的翻個白眼:“喂,你抽風(fēng)啦!”
李引用被子把自己包的嚴(yán)嚴(yán)實實,聲音聽起來悶悶的:“睡覺睡覺?!?br/>
宗竟氣呼呼的走過去踹他床頭一下,原地轉(zhuǎn)了兩圈,拿起吹風(fēng)機上隔壁吹去了。
聽著宗竟連說帶笑的進了門,似乎還叫了聲霍總,李引一下就睡不著了。
晚上沒休息好,轉(zhuǎn)天又要拍定妝照,李引頂著熊貓眼排隊化妝,被化妝師取笑了半天,連說要費不少遮瑕膏,真是敗家。
宗竟翹著二郎腿坐在他旁邊,一邊狂照鏡子一邊假模假式的搔首弄姿:“魔鏡魔鏡告訴我,今天誰最靚啊!必然不是李小引,是我對吧啊哈哈!”
李引沒心情應(yīng)付他的幼稚笑話,繃著一張臉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喜歡鄭燃讓他吃盡苦頭,他這樣在人前出丑,卻還是甘之如飴。
感情原來是這么玄妙的東西,讓人把自尊和自愛全都拋開不管,只看向那一個人。
他活了二十幾年突然悟出道理,就是用在這樣沒有前途的單戀上,不知算好事還是壞事。
化妝師手腳麻利,一連給十幾個人上妝也沒用到兩個小時。
郭一良帶著人到明清苑做集體拍攝,光是九兄弟的合照就拍了不下一百張,單人照更不用說傲天狂尊??紤]到四阿哥胤禛和八阿哥胤禩在歷史上的對立立場,又把他們兩個單拿出來做成一組,拍了各種情境下的照片。
女一號因為一開始要在各個阿哥身邊周旋,所以和每個人也都拍了不少。
宗竟遠遠就聞見她滿身的香水味,捂著鼻子躲得最遠,被導(dǎo)演要求過去的時候馬上不甘愿的抓住李引說:“導(dǎo)演他先拍吧,我肚子疼,想去廁所。”
郭一良罵了一句不成器的東西轟走他,就讓李引去廊下站好。
李引個子高,滿打滿算有一米八出頭。女一號個頭在現(xiàn)實生活中不算高,也就一米六多,好在拍清宮戲女人都穿花盆底,把她拔高不少,兩個人站在一塊倒也不會相差太大。
這時候已經(jīng)接近正午,院子里的桂花香氣盈動,女一號打假山下鉆出來,一抬頭,立刻有樹葉漏下來的光斑掛在臉上。她微微皺眉,眼睛向上一挑,就看見李引從旁邊走過來,陽光稀稀疏疏的散落下來,爬在他的眉梢和眼角上,襯得他整個人有種光芒萬丈的沉靜。
女一號癡癡的看著他,追著太陽看,追著風(fēng)看,直到李引漸漸走遠,才悻悻的回過頭來。
在這期間她一直沒有什么特別的表情,只是目光滾燙,讓人見過難忘。
拍完這一幕,攝影師要求換飾演八阿哥的演員上去和女一號搭一段。
這個演員叫肖云鑫,之前也出演過不少電視劇電影,去年也算是小火過一陣。后來路子走的不對,一下就人氣下滑了。但是演技上是沒得挑的,導(dǎo)演讓他來一段站在桂花樹上賞池子里的金魚的場景,他立刻就落寂憂郁起來,一雙眼睛波光粼粼的,仿佛泛著水波。
女一號從他的身后走過來,步履輕盈,踏著花瓣,仿佛帶來一陣香風(fēng)。
她坐到肖云鑫背后,倚著紅漆柱子,也笑嘻嘻的伸著脖子往下看。她笑得那樣愜意,幾乎是帶了點頑皮的意思在里頭,和肖云鑫的憂愁形成鮮明對比。
兩組照片拍完,宗竟也溜達回來了,自然又被抓著拍了不少。
定妝照終于告一段落的時候已經(jīng)過了午飯的點,一行人餓的饑腸轆轆,正和導(dǎo)演商量定什么快餐好的時候,就看見從門口開來一輛大面包。
車子剛在他們面前停穩(wěn)就有穿著統(tǒng)一店服的工作人員跳下來打開車廂,搬出幾箱吃的來。
透明的塑料飯盒擺的整整齊齊,里面的鍋包肉,排骨,清炒木耳和豆角絲都看得一清二楚。
霍云鐸穿著立領(lǐng)的英式大衣,插著口袋從后面慢慢走出來,拍拍面包車,霸氣的說:“大家辛苦了,想吃什么,這里管夠!”
知道有人請客,再也沒人矜持,反正劇組就是要管吃管住的,誰出錢給他們買飯都沒差。
看著人在前面亂成一團,郭一良怒喊:“一個個沒節(jié)操的,真給我丟人!”
作者有話要說:兩頭感情都要寫
俺有點招架不住
話說剛才發(fā)現(xiàn)黑貓童鞋手滑打了負(fù)分給俺
俺吐血不止啊
好孩紙們快去給俺補分吧
負(fù)分拖后腿啊
專欄收藏神馬的趕快去
補分神器啊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