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魏小沫進去沒多久,段青峰與天地尋寶編導(dǎo)同時也是主持人的羅有記也到場了,圍墻外的記者一看都吸了一口氣,雖然知道他們與天地是合作關(guān)系,但沒想到這次開業(yè)典禮都會親自出席。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
人群的吸氣聲還沒消失,又一輛黑色的加長加寬限量版奔馳出現(xiàn)在視野里,奔馳后面還跟著一輛黑色的大眾,車子進圍墻后,眾人才看清從大眾上面下來的人先是四個魁梧大漢,奔馳上下來了三個人,一位黑色唐衫的年輕男子把玩著一把火畫扇,腰間墜著一塊墨色玉牌,牌上雕刻著一只騰飛的火烈鳥。黑炎令!居然是黑炎堂巨子!那另外身穿黑色襯衣的年輕男子應(yīng)該就是黑炎堂湘省一把手易霆,玄衫老者應(yīng)該就是黑炎堂左護法葛修誠,這三個人是最長出現(xiàn)在媒體視野里的。乖乖,這天地的老板究竟是誰,居然有這么大的本事請動黑炎堂的巨子。
這個時候,齊老與周教授的車也緩緩開了進去,天地餐飲娛樂公司旗下的沁園春茶畫坊就是來自齊老的天勝畫廊,所以齊老會來,大家一點都不覺得奇怪,若是齊老不來,那才叫新聞。周教授與齊老相熟,想必與天地的老板也熟悉,自然也是要來的。
外圍的人群再一次哄鬧了,一輛大紅色限量版蘭博基尼疾馳而來,到門口來了個一百八十度急剎車,門口的警衛(wèi)上前取邀請函,取了半天也沒見警衛(wèi)放行。人群里有人認(rèn)得那輛車,那一頭標(biāo)志性的黃發(fā),怪異的碧眼,“金鴻社的社長公輸炎!”
“不好意思,沒有邀請函是不得入內(nèi)的?!本l(wèi)規(guī)規(guī)矩矩的提醒著。
“我跟你們老板可是熟人,這么熱鬧的時候都不請我過來,是不是太不夠意思了?”公輸炎轉(zhuǎn)動著手槍。
魏小沫此刻站在最里面的房間里看著監(jiān)控器,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她是沒有請公輸炎,因為覺得不是很熟沒有必要請,既然人家自己送上門來了,來者就都是客,當(dāng)下按了其中的一個鍵,“放他進來?!?br/>
警衛(wèi)收到消息,這才敢放他進去。
“有沒天理,公輸炎都不讓進,究竟是誰啊,這么大本事?”人群里有人喊道。
有些沒有見識的人問道:“公輸炎是誰?”
“靠,公輸炎都不認(rèn)識,連好多國家都得找他買軍火,他可是金鴻集團的一把手,國際上的戰(zhàn)爭之王。以后再問這樣的問題,小心他一槍崩了你?!?br/>
人群里再次沸騰了,這次一定要搶到頭條啊,多么震驚的新聞,不管怎樣都得弄到手。于是,有人開始爬墻,卻被圍墻頂端的電網(wǎng)觸了下來。銅墻鐵壁,看來只能在外面干守著了。
又一輛紅旗牌京字開頭的小轎車開了進去,它的后面跟著的是藥王集團湘省負責(zé)人許紀(jì)坤的車子,這又是什么節(jié)奏,天殺的,藥王集團和紅墻里頭的人也來了,這老板究竟是誰?
孫睿軒上樓之后直接奔向最頂層里間的房,這間屋子的房卡有三張,魏小沫一張,孫睿軒一張,唐和賓一張,但三個人的磁條都是不一樣的,這樣方便知道是誰進來過。
魏小沫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習(xí)慣性的捧著一杯暖茶,一身白色真絲無袖連衣裙,依舊是小立領(lǐng),珍珠盤口從領(lǐng)口蜿蜒到腰側(cè),裙身是上等的蘇繡,仿畫繡的荷塘蓮香,繡工精致,針法活潑,色彩清雅,很符合這盛夏的夜晚。
魏小沫略微一回首,見到來人,唇邊的笑意緩緩蔓延到眼角眉梢,鬢邊斜斜一支做工復(fù)雜的和田玉簪子,簪子正中間有一朵小小的梅花,梅花心是一塊天眼紅瑪瑙,五瓣梅花是內(nèi)有水草的水瑪瑙,環(huán)繞在梅花邊上的是像古文字的圖騰。
孫睿軒怔了,這樣的場景仿佛是在畫中,又看到魏小沫的耳垂上那對溫潤泛著水光的漢白玉耳釘,他也緩緩笑了,漆黑的眸子像黑夜里的星星,閃亮亮的。
魏小沫打量著他,一向穿著淺色服飾的師兄換了一身純黑色的西服搭配純白色的襯衣,沒有系領(lǐng)帶,將領(lǐng)口松開了一??圩樱@樣看上去倒是挺配她這一身衣服的。唔,原來是有預(yù)謀的,要知道自己身上這件衣服就是家宴那天師兄送的禮物。
“師兄,這段時間不見,品味倒是上漲了嘛。”魏小沫將杯子放在說面上,整個人傾斜坐靠在桌子邊沿。
孫睿軒笑而不語,從口袋里拿出兩個小巧的方形錦緞禮盒,“開業(yè)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