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過了二十分鐘,周圍的樓宇建筑越發(fā)熟悉。
與此同時,奧迪車減速,張之月抬眼一看,黑白分明的眸子瞬間撐大。
“東?;▓@”四個大字引入眼簾。
怎么會是這里?
張之月呆呆地看著四周,
一晃快四年了,和她離開前變化不大。
東?;▓@,她曾經(jīng)一手打造的溫馨簡單的家,就在這里。
紫晴閣612。
工作兩年后,她拿出攢下的所有的錢,包括參加新人賽時獲得的巨額獎金,還借了一些錢,終于咬牙買下一套房,自此她把戶口從張家遷出來,不用再看繼母的臉色。
后來發(fā)生了一連串的事情,她在簡薇的幫助下無聲無息地離開晉城,不準(zhǔn)備再回來,所以她讓簡薇委托唐恩澤,將這里的房子賣掉。
沒想到,她還會來到這個地方。
難以置信,會有如此巧合的事。
木先生在晉城的房子,是在東海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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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不論是榕城,還是晉城,他們都是鄰居?
奧迪車很快在地下停車場停穩(wěn),男子從駕駛位下來,恭恭敬敬地拉開車門。
張之月呆呆地坐著,沒有動。
男子心里詫異,但未催促她,而是默默地等待。
約莫過了一分鐘,張之月依舊一動不動。
男子輕輕一咳,再喚了聲:“張小姐?!?br/>
張之月這才回過神,詫異地看著他。
“張小姐,到了?!?br/>
“......哦?!?br/>
男子提著粉色的行李箱,在前面帶路,張之月跟在他身后。
幾次想開口問些什么,又把話咽了回去。
這個接她的男人,客氣禮貌得讓人看到了明顯的疏離感。
就好像她是高高在上的主子,他是盡職盡責(zé)服侍的傭人,這樣反倒讓張之月不安起來。
所以,也不敢多問。
大不了把想說的話留著,一會給木先生打電話道謝的時候再說。
默默無言之下,進(jìn)了電梯,張之月注意到看到男子按下數(shù)字是6,頓時猛地一陣心跳加速。
去的地方6樓,這又是一次巧合嗎?
搭乘電梯從負(fù)一樓到六樓,不過十余秒的時間。
叮的一聲,門開了,男子按住按鈕,示意請張之月先出去。
腳下猶如灌了鉛,張之月費(fèi)了極大的氣力才走出去,側(cè)目看向男子。
男子跟著出了電梯,往左側(cè)比了個手勢,“這邊請。”
經(jīng)過一個拐角,再走了幾步路,男子停下來,將行李箱放好,再轉(zhuǎn)身。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串鑰匙,雙手遞上,“張小姐,這是房間的鑰匙。”
張之月下意識地接過來。
男子見張之月神情呆滯地看著自己,眼眸微閃,但轉(zhuǎn)瞬即逝。
“如果沒有其他吩咐,我先走了。”
“好?!睆堉陆K于發(fā)出聲音。
這是她自打上了車,說過的唯一的一句話。準(zhǔn)確的說,是唯一一個字。
男子走后,她才抬頭打量四周。
東海花園的房子,格局大體相似。
又是從負(fù)一樓直接上來,看著單元與單元之間差不多的走廊通道,她卻覺得異常的熟悉。
垂眸睨了眼手里的鑰匙,再看向門牌上的標(biāo)識。
612。
黑白分明的眸子頓時蓄滿了驚濤駭浪。
某個答案呼之欲出,卻被她死死地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