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否換了一具軀體,云夜發(fā)現(xiàn)她的生物鐘怎么也改不了了,五點三十分,總是會在這個時候醒來的。
洗漱完下樓的時候發(fā)現(xiàn)柳生也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客廳;突然想起網(wǎng)球部是有晨訓(xùn)的,而她這個網(wǎng)球部經(jīng)理也是要出現(xiàn)的。
默默點頭算是問一聲早安,安靜地吃著自己的早餐;突然卻放下了刀、叉;“我還是繼續(xù)打掃休息室嗎?”
柳生抬頭,這是不是她醒來后第一次主動開口提問?
“不用,你負責(zé)場邊的記錄?!绷⑽櫭迹弦淮?,真田依奈不知道都記錄了些什么,而且,那個大小姐也只會妨礙他們訓(xùn)練。
可是,幸村和真田由于一些原因,不得不讓她繼續(xù)擔(dān)任經(jīng)理一職。
“記錄什么?”她完全不知道這方面的事情,還不如就讓她打掃休息室算了;但是,云夜不是柔弱的人,特別是面對自己已經(jīng)確定的討厭的人的時候,她就更不喜歡讓別人如意了。
“一些訓(xùn)練時的必要記錄,具體的到時柳會跟你說的?!边@副樣子應(yīng)該就是愿意出現(xiàn)在球場了,不熟悉總比會添亂的人要好多了;而那個添亂的人他們卻也無法多說什么。
“嗯?!蔽⑽Ⅻc頭,應(yīng)該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總比以前記錄樂譜要簡單吧?
和柳生一前一后走著,云夜總是低頭想著自己的事情,在轉(zhuǎn)彎進入校門的時候正好撞上了一堵“墻”;“抱歉?!鳖^也不抬地道歉,準(zhǔn)備繼續(xù)向前走,前面卻是突然停下的柳生,害她差點又撞了上去。
抬頭看了柳生一眼,側(cè)頭看向之前被她撞到的人,副部長真田;“太松懈了?!彪m然這樣說著她,但沒什么特別的感覺。
真田旁邊是幸村,還跟著真田依奈;他們很熟?疑惑一閃而逝,沒有興趣多探究,淡淡打著招呼,有人感覺她都快變面癱了,除了一直會有微笑掛在臉上就只剩下禮貌的微笑;不過,對有些人來說,還不如不笑。
特意繞開了其他人,只是跟在柳生身后,云夜的舉動讓一個人皺眉,卻也沒有多說什么。
云夜覺得早上的網(wǎng)球場氣氛有些奇怪,不是因為真田依奈擅自留在了網(wǎng)球場,而是針對她的;云夜知道是為什么,因為昨天這些人都出現(xiàn)在了機場,所以會這樣看她也不奇怪。
一點也不在乎,在柳的指導(dǎo)下云夜開始的記錄工作;也許是這具軀體殘留的身體記憶,做起來似乎還蠻簡單的。
下午的時候有一節(jié)家政課,看著還算豐富的材料,微微眨了眨眼,做完的成品要不要送給他呢?大概...會被說不華麗的吧?
最近,她是徹底領(lǐng)略的跡部的華麗作風(fēng)了;說實話,多少有點汗顏。
不過呢,也許會說著不華麗,卻還是會收下的吧?
云夜選的是一個近乎死角的位置,沒有什么人會看向她這邊,所以也沒有人注意到云夜現(xiàn)在在做什么;偶爾,真田依奈會偷瞥她一眼,似乎很想看見她在做什么的樣子;不過片刻后又收回視線,自信地笑著......
網(wǎng)球部訓(xùn)練的時候,真田依奈將自己做的蛋糕拿了出來,立刻有人眼眸閃亮了起來,當(dāng)然也有完全不感興趣的。
“Puri,云夜妹妹的蛋糕呢?”仁王這算不算是吃著碗里的想著鍋里的?
“云夜該不會也忘了怎么做了吧?”還未開口就有人搶白了,干嗎不直接說她失敗了呢?反正這里的人又不是傻子,誰聽不懂?
“是啊,所以我扔了。”云夜微笑著接下了她的話,也正好,不然還要解釋蛋糕去了哪里,多麻煩;“我先去做事了。”微微點了點頭,不在意地走開。
而身后真田依奈才得意地挑了挑眉,想要詢問自己做的蛋糕味道如何,切原卻突然開口了;“云夜騙人。”
“什么?”眾人疑惑地看著切原,對了,切原所在的班級似乎是和云夜他們班一起上家政看的,那么所說的騙人是指......
“云夜明明就做了一個超漂亮的蛋糕...”有些小委屈,干嗎騙他們說做壞了,扔了?以前不是常常會做給他們吃的嗎?而且這次這個比以前的任何一個都還要漂亮的說...他們被討厭了嗎?為什么?切原開始糾結(jié)起了自己有些卷曲的黑發(fā)。
“也許,味道...”接下來的話不言而喻,不過真田依奈的話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反而全都糾結(jié)起了云夜為什么要騙他們這個問題。
到底是為什么呢?還有就是那個蛋糕現(xiàn)在在哪里?
該不會是要送給什么人吧?
有幾個人互相都有目光落在其他人的身上,暗自猜測著。
的確是送人,不過,不是他們中的任何一個!
記錄到一半的時候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查看完訊息,四下看了一下,目光落在從休息室那邊向這里走來的真田依奈,然后對一旁揮拍的一年級生說了兩句便匆匆離開了。
云夜和真田依奈擦肩而過,連正眼都沒有看她一眼;而對方則是在云夜離開后泛起了冷笑。
來到休息室,專署的柜子里拿出一個袋子,向校門口走去——
校門口早已有一輛豪華私車停著了,云夜敲了敲車窗,將東西遞過去,微笑著交待了一些什么就離開了。
跡部也要訓(xùn)練,當(dāng)然不會有時間跑到立海大來就是為了拿一個不華麗的蛋糕;而她也不能離開,所以最后的辦法就是讓跡部家的司機過來拿了。
等到車子開走,云夜準(zhǔn)備回網(wǎng)球場,不過轉(zhuǎn)過身卻看見真田依奈正快步離開。
跟著她過來的?
有夠無聊的。
冷笑一聲,不在意地向球場那邊走回去。
這樣不是很好嗎?她對他們沒興趣,她不是就更有希望了?雖然她是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她看中的是哪一個啦。
“Puri,云夜妹妹去哪里了?”才回到球場,似乎訓(xùn)練告一個段落的仁王便笑嘻嘻地湊了上來。
“喝水?!彪S口說著,反正再怎么追問也不會說實話的。
被云夜冷淡態(tài)度弄得再次無語的仁王在真田的注視下只要悻悻然地跑去訓(xùn)練了;而云夜則從那個一年級生手中要回了記錄本繼續(xù)開始她的工作。
云夜突然想到真田依奈是不是喜歡仁王雅治,好像醒來后也就只有仁王會經(jīng)常纏著她,其他人的話,真田依奈似乎就不用這么看她了吧?
無聊地想著,不一會后的訓(xùn)練就沒什么需要記錄的了,有些無聊的云夜不自覺地拿著筆在本子上凌亂地寫著些什么,完全忽略了這是柳蓮二的東西。
一會后突然發(fā)現(xiàn)身邊有人靠近,且一直看著自己——手中的本子;抬頭發(fā)現(xiàn)來人是柳蓮二,再低頭看了看本子......
糟糕!
她在做什么?竟然在這本本子上寫樂譜?還被當(dāng)場抓包了?
“柳前輩,抱歉...”云夜立刻揚起微笑;“我會重新整理的;或者,換一本?”看來是改不了自己的習(xí)慣了。
“沒關(guān)系。”柳不在意地說著,再看了眼記錄下面的樂譜,雖然寫得凌亂了一點,不過沒有影響到之前的記錄;這樂譜是什么曲子嗎?寫得那么入神?
“抱歉?!痹俅蔚狼福拔蚁胛乙院筮€是打掃休息室好了?!币源藶榻杩陔x開球場,說實話,外面雖然比打掃更輕松,但至少不用一直看見討厭的人啊。
“不用?!绷彾攵疾幌氲貨Q絕了,本子上出現(xiàn)一些樂譜總比被記得亂七八糟或者什么都沒有記錄要好多了。
“哦?!痹埔共恢圹E地皺每,干嗎一個個都那么不希望她去打掃休息室呢?
而且,既然不喜歡真田依奈,干嗎還把她留著?一群不華麗的人......
真是的,才多少日子,她竟然就是那個大少爺給傳染了嗎?
柳蓮二走開一點后云夜闔上了本子,她怕自己會繼續(xù)寫下去。
有些無聊地坐在一邊的臺階上看著球場上訓(xùn)練的重任;雖然作為小提琴家也需要良好的體力,就像她曾經(jīng)的個人演奏會就要穿著高跟鞋,架著小提琴站上三個多小時,很費體力的一件事;不過,到如今,她還是不喜歡運動;都不知道她一年的運動量有沒有他們一個月的大......
感覺到手機的震動,云夜疑惑地拿出手機,竟然是跡部的短信,不是應(yīng)該在訓(xùn)練嗎?
查閱之后,“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那個別扭的人??!
此時,有多個人看見了云夜一瞬間的笑容,不同于面對他們時那種優(yōu)雅、完美卻充滿距離感的笑容,很自然,不算完美,但比那優(yōu)雅的笑容漂亮不知多少倍。
是誰能讓她露出真心的笑容?
為什么面對他們的時候就不可以呢?
而在這之前,心情最復(fù)雜的大概就是柳生了,好歹,他也是她哥哥吧?雖然不是同一個母親,但他們還有同一個父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