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葉工顯然沒有發(fā)現(xiàn)陽輝眼睛有什么異常,此刻看到陽輝不說話,還以為陽輝心虛。葉工快步上前,手中已然做出了準(zhǔn)備抽打陽輝的動作。
剛剛自己可是被葉玄打了兩個耳光,現(xiàn)在怎么說都得還回來。
陽輝雖然沒有直接用眼睛看葉工,但是自己可是時刻注意著那邊的動向。此刻眼看著葉工襲來,陽輝腳下震山魂發(fā)力,將陽輝重力直接抵消掉。接著陽輝另外一道地魂黑線從腳底竄出,直接貼到前方的地面上。
地魂黑線一收,陽輝的身體仿佛瞬移一般直接來到了宮殿門口。而葉工的偷襲自然是落了個空。
葉工的注意力沒放在陽輝腳下,此刻一心只想著打中陽輝。此刻見陽輝閃躲開來,腳下一用力一蹬,便想再次沖上前去。
不過葉工沒注意到陽輝的動作,葉玄可看的一清二楚??吹剿惨贫氵^葉工襲擊的陽輝,此刻葉玄對于陽輝實力已經(jīng)幾乎沒有任何懷疑了。
此刻看到葉工跳起來,葉玄想都沒想,直接一個箭步?jīng)_上前去,一巴掌朝著葉工的后腦勺結(jié)結(jié)實實的呼了過去。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過后,葉工直接重重的跌落在地上。
葉玄急忙將葉工拉到一邊,此刻身上已是冷汗連連。陽輝剛才閃躲葉工這一擊的時候,身上可是一絲瞳力都沒有溢出。那就足以說明剛才眼前的這老者憑借的是肉身的實力。
單單肉身的實力就已經(jīng)這么強(qiáng)大了,此刻葉玄更加難以想象陽輝的實力究竟有多強(qiáng)了。
葉玄急忙附在葉工耳邊壓低聲音狠狠的說道:“你想死我不攔著,你別拖累我!眼前的這個人實力多強(qiáng)大你看不出來么!”
葉工既委屈又氣憤,急忙辯解道:“大哥你是不是眼花了!他身上一絲瞳力都沒有,怎么可能有你說的那么恐怖。再說他連我們的請柬都沒帶,萬一是前來搗亂的怎么辦!”
葉玄也不好意思將剛才自己被陽輝的靈魂之力控制的事情說出來,但是此刻陽輝的確沒有給自己請柬,自己也不得不小心提防著陽輝。
如果真的確定陽輝是前來搗亂的話,那么自己可要想辦法控制局面了。
“額……這位老先生……”
陽輝瞥了一眼葉玄,葉玄看到了陽輝的眼睛之后瞬間將腦袋低了下來。笑話,剛才陽輝的精神力量自己可是領(lǐng)略了一番,那種感覺自己可不想再體會一遍了。
憑借著靈魂力量的強(qiáng)大,陽輝自然聽清了葉工說的話,手中微微一探,一張紙簽從陽輝懷中飛出,慢慢的落在了葉玄手中。
葉玄此刻眼睛再次瞪大,因為他在這張紙簽上根本沒有感受到任何瞳力的存在。
沒有瞳力居然能這么準(zhǔn)確的將這張紙簽送到自己手中,那么就說明眼前的這個老頭已經(jīng)將力量練至極致。
只有將力量練至極致,才能如此精準(zhǔn)的控制施加在這張紙簽上的力道。
不過這個瞬間顯然又被葉工錯過了,葉工才從地上爬起來,壓根就沒有看到陽輝將紙簽送到葉玄的手中的過程。
此刻葉工看到陽輝甚至連頭也不回,當(dāng)下便認(rèn)為陽輝沒有邀請函,心中的怒火頓時燃燒起來。
自己雖說經(jīng)常被大哥教訓(xùn),但是今天因為這個老頭,居然三番五次的被大哥打。現(xiàn)在沒看到陽輝的邀請函,那么這口惡氣豈能不出。
“沒有邀請信還想在這里裝大爺,我看你今天是活得不耐煩了!”
葉工手中突然多了兩把飛輪,幾乎用盡全身力氣朝著陽輝背后飛了去。這兩把飛輪如果擊中陽輝,恐怕立刻就會將陽輝分成三段。
陽輝自然感覺到了來自身后的危險,不過這飛輪上的力道極大,而且鎖死了自己的躲閃空間。如果強(qiáng)行躲避的話,恐怕立刻就會被發(fā)現(xiàn)自己實力底下的端倪。
陽輝只能在葉玄身上賭一把,賭葉玄會幫自己擋下這兩道飛輪的攻擊。
“哼!”
陽輝口中冷哼一聲,冷冷的看了葉玄和葉工一眼,腳下卻絲毫不停,徑直朝前走去。
葉玄一看不妙,陽輝的臉上很顯然已經(jīng)非常不高興了,此刻他的眼中已然是充滿了殺意??粗栞x沒有絲毫閃躲的意思,顯然是有信心接下這道攻擊。而此刻看到眼前這一幕,葉玄立刻便猜出了陽輝的打算。
“剛才葉工一直沒有偷襲成功,那是這位老先生氣量大。不過現(xiàn)在看來這老先生對葉工有了一絲殺意,剛才葉工沒有對老先生造成實質(zhì)性的傷害,老先生如果殺了葉工名不正言不順??墒侨绻@道攻擊落在老先生身上,那么他就完全有了殺死葉工的理由?!?br/>
“不好!”葉玄大叫一聲,直接朝著兩道飛輪飛撲而去,不過顯然他的速度沒有飛輪的速度快。
“來不及了!”
葉玄此刻眼看追不上飛輪,手中立刻電射而出兩個飛鐮,瞬間擊中葉工的飛輪,強(qiáng)行改變了飛輪的方向。
而改變了方向的飛輪,幾乎是擦著陽輝的衣角飛過。要是葉玄再慢一步,恐怕此刻這飛輪早已經(jīng)砸到了陽輝身上。
陽輝和葉玄此刻背后都是一身冷汗,不過顯然,陽輝賭對了。
不過這還沒完,如果陽輝此刻就這么走進(jìn)去的話,反而不妥。做戲就要做全套,陽輝慢慢轉(zhuǎn)過頭,給了葉玄一個多管閑事的眼神。
葉玄看到陽輝的這個眼神,當(dāng)下松了一口氣,自認(rèn)為自己也猜對了陽輝的心思。雖然讓陽輝留下了不太好的印象,但是好歹算是救了葉工一命。
“葉工,你給我過來!”
葉工還想質(zhì)問葉玄為何要將自己的飛輪擊飛呢,沒想到葉玄倒直接找上了自己。
“大哥!干嘛把我的飛輪擊……”
“啪!”
葉工話還沒說完,葉玄就再次一個巴掌打了上去,“我讓你飛輪!看我不把你當(dāng)成飛輪扔出去!”
葉玄一邊罵,一邊打葉工。看著陽輝馬上要進(jìn)入到宮殿大門的時候,葉玄終于停了下來。
葉玄把手中的紙簽遞給葉工,道:“這是那位老先生的紙簽,你把它給老先生送過去。老先生是強(qiáng)者,他想干什么你都不許攔著!這件事你再讓我失望的話,我就把你關(guān)到二樓最里面的那個房間去陪葉重!”
“葉重!”陽輝耳朵動了動,聽到了這兩個字之后,陽輝心中頓時一喜。
“沒想到葉重的位置終于找到了,那么待會我就過去?!标栞x裝作不經(jīng)意的看了看二樓的角落,心中暗道:“程磊,你等著,我馬上來救你?!?br/>
正想著,陽輝的腳步卻微微的加了一點速度。往前一步,便來到了宮殿的門口。
陽輝正要往前走的時候,宮殿門口陽輝之前設(shè)置的地魂黑線此刻卻傳來一道信息――宮殿門口有陣法。
于此同時,在地魂黑線的作用下,宮殿門口的陣法符文微微泛出一絲白光。陽輝現(xiàn)在可是一個正兒八經(jīng)的瞳符師了,簡單一點的陣法陽輝自然能瞬間解開。
眼前的這個陣法是個攻擊陣法,雖然威力大一點,但是論陣法的難度,根本和之前陽輝布置的無極擬形陣沒法比。
陽輝不動聲色,腳下的地魂黑線在陽輝的操控下瞬間阻斷了觸發(fā)陣法的符文,陽輝就這么直挺挺的從宮殿門口走了進(jìn)去。
葉工接過葉玄手中的紙簽之后,才意識到陽輝是真的有實力,畢竟這紙簽是自己族里發(fā)給一些門派當(dāng)中的實力高強(qiáng)之人,普通人是萬萬接觸不到這種東西的。
由于這次的迎圣大會十分重要,所以為了防止紙簽的偽造。這種紙簽現(xiàn)在除了能證明被邀請的身份之外,更是進(jìn)入到宮殿的鑰匙。也就是說,只有拿著紙簽,才能安全無恙的進(jìn)入到宮殿當(dāng)中。
沒有紙簽,或者拿著假的紙簽,那么只要踏入宮殿,就會立刻被宮殿門上的陣法擊中。
可是此刻自己手中的紙簽還沒有遞到陽輝手中,陽輝就已經(jīng)安全無恙的走了進(jìn)去,怎么能不讓葉工驚訝。
“大哥……你說那個陣法是不是……壞掉了……”
此刻知道陽輝的“實力”之后,葉工才知道自己剛才幾乎就是在刀尖上跳舞。要不是自己的大哥一而再再而三的幫助自己的話,恐怕此刻自己早已經(jīng)成為了陽輝的刀下亡魂。
所以這時葉工急忙問葉玄道,自己一絲主意都拿不穩(wěn)了。
葉玄仔細(xì)的看了看宮殿門口,但是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再三確定了之后,葉玄終于得出結(jié)論,“陣法沒壞?!?br/>
不過陣法沒壞,而且陽輝還如此輕而易舉的走進(jìn)了宮殿,那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這位老先生和可能是封魔谷的前輩,不僅如此,能這么不動聲色的解除陣法的限制,說明這位老先生在陣法的造詣極高。而在陣法的造詣極高,也就說明這位老先生的身份是……”
“瞳符師!”
葉工嘴唇嗡動,說出了這個詞語。此刻的葉工的臉色煞白,心中萬分慶幸大哥及時制止了自己。一種險死還生的念頭瞬間布滿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