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地面以飛快的速度迎向自己,地面上是濃密的森林。去看網(wǎng).。心想這下該要摔得粉身碎骨了。
“哈哈……”經(jīng)過這么一嚇,濮陽羽不禁覺得活著真好。身體懸浮在一棵大樹上方,枝繁葉茂的大樹被一陣清風(fēng)拂過。與此同時那白紗裙緩緩飄落在濮陽羽眼前。
他知道,飛在他面前,抖動著那對彩色翅膀的女人,便是那記載中提及過的羽民王族。羽民是浩瀚大陸上最美麗的種族。他們的王族更是與眾不同。
“瘋了!”濮陽羽心中暗道,他沒想到帶著自己從那個尷尬場景中離開的漂亮女人竟然是一個羽民。羽民修為達到一定時期,便可以將翅膀收起。
“有什么害怕的?”濮陽羽嘴硬道,“在我眼中,你不過是一個鳥人!”濮陽羽謹記著當(dāng)初在地球的知識——長翅膀的,不一定是天使,更有可能是鳥人!
“相信你也清楚我的身份了?!卑准喨拐f道,“以我尊貴的羽民王族的身份,應(yīng)該足以讓你驚愕了吧?”
“臭小子油嘴滑舌!”白紗裙冷哼一聲。說完濮陽羽便感覺身體一沉,徑直往地上落去。
“混蛋!”濮陽羽一邊掙扎著爬起來,一邊暗罵。這時一道五彩光華落在了他面前,漂浮在一尺來高的地面。隨著翅膀的抖動,一片片五彩光華灑下,同時那白紗裙也不斷擺動,使其妙曼身軀更是若影若現(xiàn),撩人心神。
“我說了,把你從你那廢物老爹身邊帶走!”白紗裙說道,“另外,你可沒資格罵我!”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知道你是誰!”白紗裙黑瞳閃耀光華,“你的血統(tǒng),不允許你成為人類口中的廢物!”
“現(xiàn)在不是時候,到時候不用我告訴你,你爹也會告訴你?!卑准喨官u了一個關(guān)子。
“很簡單,我要讓你拿回屬于你的尊嚴!”白紗裙哼哼道。
“那是當(dāng)然!”白紗裙在一片五彩光華中收回了五彩翅膀,飄然落在地上?!安贿^,在這之前,你必須要告訴我。你真的那么在乎那個小丫頭?”
“你只需要回答是與不是!”白紗裙冷聲說道。
“那如果你不是廢物呢?”白紗裙追問道。
“這么說來,你還是不自信?!卑准喨咕従忁D(zhuǎn)過身,背對濮陽羽說道。
“有意思!”白紗裙回過身看著濮陽羽,“你小小年紀,心性便如此收放自如,比你那死板老爹好多了。雖然你們都那么自私?!焙竺嬉痪湓捳f得很輕。
“我狠不得殺了他!”白紗裙憤憤轉(zhuǎn)身。
白紗裙猛然轉(zhuǎn)身,面紗舞動,一雙黑瞳直視濮陽羽。盡管一股強大的威嚴從她身上釋放出來直壓濮陽羽。但是濮陽羽還是面不改色。
“那是當(dāng)然,我是他的兒子!”濮陽羽帶著幾分傲氣說道。
“說吧,你要我做什么?”濮陽羽直言道,他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免費的午餐。
“首先說好,我雖然不是那種忘恩負義之人。但若哪天你要以此為要求,讓我做有悖道義的事情,我肯定會拒絕!”濮陽羽微微抬頭說道。
“可別!”濮陽羽當(dāng)即擺手,“小爺已名草有主,你若是要倒貼,也只能當(dāng)老二……”一句話還沒有說完,便感覺臉上一陣火辣,頭一偏,卻是被刮了一耳光。
“你還不該打么?”白紗裙哼哼一聲,“我說過,你沒資格罵我。更沒資格占我便宜!”
至于這個女人會不會是自己的母親,濮陽羽從來沒想過。因為他早就從義父皇甫齊口中知道,母親是很愛父親的。而且母親已經(jīng)死了的事情,是得到了父親親口承認的。
他自然不會認為這個女人會給自己好受。
當(dāng)看到濮陽羽身周凝聚起來的天地之力的濃度,白紗裙也是滿臉驚愕。不過很快她也發(fā)現(xiàn)了這些天地之力經(jīng)過濮陽羽的吸收煉化后,并沒有轉(zhuǎn)化成天之氣。
當(dāng)濮陽羽行功完成之后,眼見白紗裙露在面紗之外的一雙黑瞳中射出驚異的神色,于是開口問道:“怎么樣?有希望嗎?”他已經(jīng)懶得去查看自己的天之氣是否強大些許。
濮陽羽心下著急,這女人話說得不明不白,讓他有點心癢難耐。他沒感覺到自己與以往有何不同,為何這個女人就敢如此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