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們這場行動之前,剛進房間的肖怡還是比較緊張的。
她邁出這一步之前還想了許久,看到身邊公司的人也是因為抱上了大腿,明明長相身材都不如她,但還是馬上拿到了一線的品牌和廣告代言。
在這一行里,你需要的不僅僅是運氣和實力,最不能缺的還是背景。
于是她才能做出截胡的事情,
余年對這些可不感興趣,肖怡想著,也許當(dāng)他知道真相的時候還得要感謝自己幫他解圍呢,不然他怎么能這么輕易脫身。
房間門很快被那個富商推開,他就是一般人的富氣長相,但肖怡還是笑容滿面的開口聊著天,那位富商也并不心急,他將一瓶紅酒開開給兩個人倒了上,于是肖怡坐在床邊陪他喝了起來。
富商上下打量著肖怡,之前在昏暗的KTV里掃了一眼,覺得長相不錯,到現(xiàn)在明亮的地方一看果然不出所料。
雖然自己先前看上的是那位更加精致的少年,但聽牽頭的人說那人性子很烈,自己最近本來就該避避風(fēng)頭,可別搞出什么人命案來,
晦氣。
于是他整理心情,開始跟肖怡上聊下聊。
這一會兒的功夫,那瓶紅酒就見了底,富商站起身來表示要去洗漱間整理一下,而肖怡乖巧點頭。
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事肖怡也有了些準(zhǔn)備,在這段時間里她也整理著自己的頭發(fā)和衣服,看著那雙為了好看而拿出來的細長高跟,肖怡彎腰把它脫掉,想要換上房間里準(zhǔn)備的一次性拖鞋。
而就是這一低頭,肖怡突然發(fā)現(xiàn)床底放了一個關(guān)閉的皮質(zhì)小箱子,在他沒有關(guān)嚴實的縫隙中還壓著一截細長的繩子...
抬頭看了看亮著燈的浴室,里面的淋浴剛剛開啟,于是肖怡將那個箱子輕輕拉出來,然后打開。
這一下可給她看傻了眼,里面居然擺放著手銬,鞭子,蠟燭,打火機,項圈等等這種沒有下線的東西,她一屁股的坐在了地上,有些接受不了。
他沒有想過之前聽公司前輩所聊過的八卦會出現(xiàn)在自己身上,早知道這個人有這樣的品行,自己就不應(yīng)該截胡了去!
肖怡匆忙起身將自己剛剛脫下的高跟鞋穿上,快速拿過自己的包,她披上了外套就想離開這個房間,卻在摸到門把手時被從浴室出來的富商給抓了住。
看著床邊那個被打開的箱子,富商也就大概知道了是怎么個情況,于是他不再掩飾,只穿著一個浴袍慢慢將肖怡逼到墻角。
"跑什么?"
他笑的十分惡心,原來一張還算端正的五官現(xiàn)在也扭曲了起來。
"你知不知道,只要今天你敢離開這個門,以后在圈子里就再也混不下去了。"
他拿著那套熟悉的說辭威脅著肖怡,果然她不敢再動。
于是得逞的他慢慢朝她壓了下去,而就在這個時候,門居然從外面打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肖怡衣服已經(jīng)被扯到腰間,她看著門口進來的人瘋狂尖叫,并想扯住一旁的被子將自己蓋住。
那位富商也是十分氣憤,他轉(zhuǎn)頭看到大堂經(jīng)理剛想罵出聲,結(jié)果目光又落到了身后的沈晉城身上。
于是房間里衣衫不整的兩人還有攤在一旁各種惡心的用品都映入了他們的眼里,沈晉城看到這個畫面更是不適的皺起了眉頭。
而余年在給他們點時間接受了這個畫面之后,盡職盡責(zé)的直接沖了過去。
"肖怡!"
他大聲將她的名字宣揚了出去,然后那著自己的外套將人從被窩里裹了出來。
這讓本來想藏起來的肖怡馬上暴露在了所有人面前,
然后余年還一無所知的關(guān)心著她。
"你沒事吧,剛剛應(yīng)該沒有發(fā)生什么吧..."
這樣的話完美的讓肖怡更加抬不起頭來,特別是在門口還有個不知身份的英俊男人,而余年一邊將給肖怡的外套拉鏈拉上,但她脖子上或多或少的印子還是被沈晉城給看見了。
他倒是還沒怎么放在心上,
在這個圈子里這樣的事情比比皆是,但余年這樣擔(dān)心朋友的倒是不多...
沈晉城讓人將那個富商提了出去,他也不敢反抗。
這樣的事情當(dāng)然不能影響到商業(yè)區(qū)那邊的什么事,沈晉城也只是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富商的家里人,這些事情那邊自然就會處理好,也算是他污了自己眼睛的補償。
看著肖怡安靜下來,余年在一旁幫她順著氣。
而那邊沈晉城吩咐完事情之后,余年趕緊上去道謝。
"多虧了你今天的幫助,我朋友才..."
余年將話頭收了住,一臉難忍的看著身后狼狽的肖怡,將這段時間留了個白,好讓沈晉城自己遐想。
"今天麻煩你了,雖然我可能沒有什么能力,但以后您要是有需要我?guī)兔Φ牡胤?,我一定義不容辭。"
這副為朋友奉獻一切的樣子屬實讓人感動,于是沈晉城留下了余年的聯(lián)系方式,并表示舉手之勞,又收獲了一個崇拜的眼神。
而聽著他們對話的肖怡也按捺不住,一出手就能將經(jīng)濟人差點夸上天的那位富商給提了出去,這個男人一定不是什么等閑之輩,加上他那副俊俏的外表,這是不可多得的大魚...
于是肖怡整理了自己的情緒,緩步上前。
"今天真是謝謝你了,"
她將自己最好看的左側(cè)臉對向沈晉城,那張梨花帶雨的面龐和水光盈盈的雙眸不時地抬起,她聲音帶著委屈。
"要不是你,我現(xiàn)在可能已經(jīng)..."
"沒事的,小怡。"
余年馬上用這個親密的稱呼打斷她的表演,自己絕對不會讓男女主在這里勾搭起來,余年抬手抱著肖怡的肩膀,對沈晉城表現(xiàn)出他們很親密的這種狀態(tài)從而拉開距離。
在肖怡之前想勾搭原主的時候就經(jīng)常對他摟摟抱抱,所以余年現(xiàn)在的舉動完全沒有引起她的懷疑。
她只是覺得余年礙事,內(nèi)心安安思考接下來的行動,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些個動作又將自己身上清晰的吻痕給暴露了出來。
于是沈晉城不著痕跡的后腿一步,他沒有理會肖怡 而是直接跟余年道了別,轉(zhuǎn)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