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德澤一時羞愧,眼神閃向別處。
只有顧徽珠沒有嗅到戰(zhàn)爭的硝煙,她奇怪地問:“作什么詩?”
顧盼珠斷斷續(xù)續(xù)地開口:“我……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一時興起,想和妹妹切磋切磋?!?br/>
顧徽珠奇怪問:“切磋什么?還有你剛剛說的作詩,是什么意思??”
顧盼珠恨不得找塊抹布塞住顧徽珠的嘴,怎么那么多問題問。
高木廉掃了一眼這對男女,心中了然。他不想顧徽珠總是被家里人利用,這次一定要拆穿顧盼珠丑陋的目的,讓顧徽珠心中有提防。
“顧二小姐?!备吣玖穆曇羝届o而緩慢,說的直白又不遮掩,讓人莫名的背脊發(fā)涼,“請問何公子剛剛是叫你作三首梅花詩嗎?”
顧盼珠一雙美眸散布著些許淚光,嬌柔的臉上一片脆弱,她楚楚可憐地看著高木廉,企圖博取男人的一分同情心
不等顧盼珠說話,何德澤便開口了:“沒錯,我說顧小姐若能一盞茶時間做出三首梅花詩,我便承諾娶她為妻。沒想到她竟然想要請槍手?!?br/>
毫無疑問,兩個男人都沒被顧盼珠的眼淚動搖。
顧徽珠一雙眸子瞪得很大,掩飾不住的震驚,她怎么也沒想到顧盼珠剛剛是想找自己幫忙作弊。
不過這個何公子也是奇怪,顧徽珠忍不住問:“你們相互不了解,也不嘗試著去交往,僅憑三首詩就愿意娶妻了嗎?”
“皆因顧小姐面孔百變,相處時無法深入了解。詩,本來就是一個人的精神與靈魂的表現(xiàn),如果顧小姐能如曹植一般,七步成詩,如此才華蓋世,我一定清水洗街,紅毯十里,以華國最高規(guī)格的婚禮,迎娶她過門。”
“呃……”
何德澤又說:“人生八雅,琴棋書畫詩酒花茶,我沒有別的想法,就是希望娶個才情好的媳婦,婚后談笑鴻儒?!?br/>
顧盼珠現(xiàn)在就像被架在火爐上的乳豬,動彈不得,逃避不了。她知道求何德澤是沒有用的了,于是她滿臉淚痕,一臉脆弱地看著顧徽珠,幫幫忙。
顧徽珠見她實在可憐,想了想,說:“你只是要求她作三首詩嗎,詩有沒有什么別的要求?!?br/>
“沒有?!辈恢獮槭裁?,何德澤見顧徽珠思考的樣子,心里突然浮現(xiàn)幾分希望。
而這希望來源何因,他不得而知。
“何公子,我如果突然讓你幫我點些吃的,隨便什么都好,你會點什么?”
何德澤不明所以,疑惑地看著顧徽珠。
顧徽珠又問:“如果我說幫我買個蛋糕呢,你會幫我買什么?“
“巧克力蛋糕?”何德澤呆愣地答道,他實在不明白顧徽珠想說什么。
顧徽珠笑著說:“你看,有時候,沒要求比有要求更難辦,對不對?你說讓我二姐隨便作詩,突然被這樣要求,想不出來也是人之常情,你先別生氣。我有個提議,不如我們效仿古人,以梅花為賓,以人為主。一個虛字,一個實字,實字當(dāng)然是‘梅’字。擬出幾個題目,讓我二姐自己選三個作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