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邊岸上。
一襲白衣如神君轉(zhuǎn)世的師父,細白修長的手指握著魚竿,魚餌與魚鉤落在湖里,師父姿態(tài)慵懶散漫的釣著魚,沒一會兒,師父蘇人好聽的聲音響起。
沈淵走近這邊的時候,聽見師父唱著小曲的聲音,他微微抬起眉眼,漂亮墨黑的眼眸,看見師父一襲白衣,長發(fā)散落身后的背影,他微微怔住。
師父聽見沈淵的腳步聲,側(cè)過目光,視線看著眉眼染上落寞之色的沈淵,他微微翹起唇角,輕笑:“怎么還不睡覺?”
沈淵抬起那雙筆直修長的腿,漸漸走到師父的身側(cè),坐在師父旁邊的小凳子上,他微微低垂墨黑漂亮的桃花眼,抬起雪白似畫中仙人,骨節(jié)漂亮的修長手指,微微抓緊腰間的玉佩,片刻,沈淵輕啟唇瓣,聲音低低的說著:“弟子做了噩夢驚醒,才沒有睡覺?!?br/>
師父把魚竿放到別處,側(cè)過身子,漸漸挨近身旁的沈淵,伸出如玉柔滑白皙的漂亮長指,輕輕揉下沈淵的腦袋,感受到沈淵漂亮墨黑的青絲,柔軟好擼頭發(fā)的時候,師父的眉眼微微彎下,唇角輕勾笑意,聲音含著寵溺的說:“阿淵,師父哄你睡覺,你覺得如何?”
沈淵微微垂下腦袋,漂亮的眼睛,看著師父放下的細白長指,搭在膝蓋上的模樣,他微微啟唇,道:“師父,弟子不是小孩子了。”
聞言,師父輕嘆一聲,伸出雪白修長,一雙骨美如玉的手,拿起魚竿,繼續(xù)釣魚。
沈淵微微抬起目光,看見師父的視線,注視著湖里的模樣,他微微抿了抿唇。
師父微微掀開唇瓣,聲音輕柔溫和的說著:“你最近被沈晏纏著,你總想避開沈晏的事,師父都知道了。”
沈淵聽到師父的聲音,心底下意識的緊張不安,他剛要出聲,下一刻,師父微微勾起唇角,側(cè)過頭,目光浮出笑意的看著沈淵,緩緩說著:“師父覺得,沈晏怕不是喜歡你,”
說到此處,師父微微頓了一下,眉眼彌漫的笑意未消失,聲音溫和的繼續(xù)說著:“而你,發(fā)現(xiàn)他喜歡你之后,你作為男生,感覺到不可置信,也不想和沈晏在一起,才總是想避開,纏著你的沈晏?!?br/>
沈淵聞言,剛想出聲反駁‘不是師父說的那樣’,驀地這時,師父微微嘆氣一聲,又說:“不過阿淵,師父算出來了,沈晏是你的劫,你避開沈晏是對的,師父如今,可是把天機泄露了,你以后要是突然喜歡上沈晏,就把師父今天說出的話,拿來想想,你承受的住劫嗎?”
沈淵微微愣住,須臾,沈淵微微紅著耳朵,漂亮的桃花眼微微閃爍,聲音輕軟的說著:“我作為男子,怎么可能會喜歡師弟?!?br/>
師父微微抿下唇瓣,出聲:“但愿如此吧,就怕你到時候,把為師的話忘了,喜歡上沈晏。”
沈淵輕蹙眉心,想到沈晏已經(jīng)有了喜歡的人之后,他微微張開唇瓣,嗓音微微發(fā)沉的說著:“師父,我絕對不會喜歡師弟,師父可以放心?!?br/>
師父再次放下魚竿,傾身靠近沈淵,師父漂亮雪白的衣裳漸漸落在沈淵的附近,沈淵微微愣了愣,下一剎,師父的目光里含著復(fù)雜的神色,對視著長睫微顫的沈淵,師父的唇瓣微微掀開,出聲:“不喜歡沈晏最好,若是真的喜歡沈晏,我們都會很慘?!?br/>
沈淵聽著師父的這些話,眸光微微呆住,并沒有注意到,師父說的‘我們’。
*
第二日。
沈淵無意中來到人跡鮮少的位置,似染溫柔笑意的漂亮桃花眼,看見容貌嬌憨的少女,與沈晏站在樹底下,低聲說話的樣子,心里浮出亂糟糟的難受情緒。
良久,沈氏仙門某處食堂。
沈淵與那些師弟師妹們,微微垂頭用膳,倏然間,一位和沈晏認識的師妹,趁沈淵不注意的時候,把沈淵身旁的白水,換成一杯白酒。
沈淵肌膚如凝脂的漂亮長指,端起那杯白酒,微微仰起頭,喝著白酒的時候,幾滴白酒從沈淵雪白漂亮的下巴,滑落到沈淵精致如玉的美人鎖骨,沈淵微微皺了下眉,發(fā)現(xiàn)這是白酒之后,并沒多想。
直到沈淵發(fā)現(xiàn)平日飲一杯酒不會醉的他,漸漸頭腦發(fā)暈,看人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人影晃來晃去的模樣,他剛想做什么,下一瞬,失去了意識。
換酒的師妹,注意到沈淵閉上眼睛,微微咬下唇瓣,心底擔心什么,片刻之間,沈淵猛的睜開眼睛,站起來,轉(zhuǎn)過修長勁瘦的身子,抬起長腿,腳步微微凌亂的離開。
師妹見狀,微微松了口氣。
*
醉酒之后的沈淵,臉頰飄著兩抹紅暈,醉醺醺的走向沈晏的所在之地,伸出仿若白玉的精致漂亮雙手,推開剛要拉住沈晏的嬌憨少女,眼底的醉意染上冷冰冰的神色,看向少女的那張臉,聲音冷冷的說著:“不許碰他。”
少女聽到沈淵的這些話,眼眸顯露微微呆滯的目光,直到沈淵拉著沈晏離開的時候,少女微微彎下唇,姨母笑浮現(xiàn)臉上。
回到房間。
沈淵修長纖軟的漂亮十指,緊緊抱住沈晏的腰肢,微微歪下頭,白皙的容顏挨近沈晏側(cè)臉,聲音低軟含醉的說著:“師弟,你為什么不纏著我了?我想被你纏。”
沈晏微微側(cè)過頭,唇瓣輕輕親下沈淵的唇,沈淵乖乖的被親,漂亮的桃花眼似染上幼崽小狗狗的目光。
沈晏抬起細長的白凈雙手,微微摸著沈淵的唇瓣,低笑一聲,道:“師兄這次醒來后,可別不認賬,要喜歡我的,記住了嗎?”
沈淵的唇角微微上揚起弧度,漂亮的那雙眸子,蔓延著似細碎星光的笑意,聲音乖巧清軟的說著:“嗯,記住了?!?br/>
沈晏紅潤漂亮的唇微微勾起,心底想到:師父對師兄說過的劫,師兄是避不開了,他要讓師兄,親手殺了,那個寵師兄愛師兄的師父。
師兄還真是讓人嫉妒,天生天賦好,不像他,不管怎么努力,總是被人嘲笑天賦不行,再努力也是廢物。
師父和其他人,都喜歡夸贊師兄,未曾夸過他有多努力,只會偏愛師兄,還有那些,什么修煉的好東西,全都會給師兄。
思及這些,沈晏眼底染上惡意陰冷的笑意,抬起細白如玉的長指,剛想解開沈淵的腰帶,下一剎,沈淵伸出雪白干凈的雙手,硬生生撕開了沈晏的衣裳。
*
翌日。
沈晏微微抬起含笑微彎的杏眼,看著闔上眼眸的沈淵,下一剎,沈淵睜開漂亮如墨的黑瞳,腦海里忽然浮現(xiàn),昨日他強迫沈晏的畫面。
沈淵下意識的想跑,沈晏微微紅了眼眶的漂亮杏眼,染上委屈的神色,看著沈淵剛要起身的動作,他微微輕掀薄唇,嗓音清軟的說著:“師兄這是第二次睡了我,師兄為何又一次,對我酒后亂性?”
說到此處,沈晏微染淚光的眼睛,看到沈淵微微低垂長睫,兩只手指攥著被子的模樣,沈晏不易察覺的微微勾下唇,繼續(xù)裝委屈的出聲:“師兄這一次,還想像上次一樣跑了,躲著我,都不想給我個交代嗎?”
本以為沈晏上次纏著他,是要讓他負責(zé),他還在猶豫,就發(fā)現(xiàn)沈晏與嬌憨少女私會的沈淵,聽見沈晏這番話,微微怔了一下,抬起漂亮似含風(fēng)情的桃花眼,看向沈晏忽地坐起身,露出昨晚,被欺負過的身體傷痕。
沈淵漸漸也坐起身,拿著被子,緊緊裹在身上,微微垂下漂亮的眸,耳尖染上緋紅,片刻,沈淵抬起漂亮似畫,浮出慌亂之色的桃花眼,看著緩緩靠近的沈晏。
沈淵看著沈晏這具染上傷痕的身子,漂亮似墨顏色的瞳,浮現(xiàn)自責(zé)愧疚的神色。
沈晏微微張開薄唇,目光微微顯露復(fù)雜,對視著沈淵的桃花眼,低軟的聲音響起:“師兄,你說實話吧,你到底是不是因為喜歡男子,才會對我酒后亂性?”
沈淵微微愣了一下,剛想說句話,驀然間,沈晏聲音微微低沉的說著:“我能理解師兄一次酒后亂性,卻不能理解第二次?!?br/>
沈淵聽著沈晏的一番話之后,眼底浮出懊悔的神色,輕輕掀開唇瓣,喉結(jié)微微滑動下,語氣微微發(fā)顫,透露出明顯情緒慌亂的聲音響起:“那晚的事,還有昨晚的事,都是我的錯,你知道的,你我二人皆是男子,我喜歡的是女子,而你,也有喜歡的人了,我不能對你負責(zé)什么,但我會補償你?!?br/>
說到這些,沈淵裹著被子下床,快步跑出房間。
沈晏微微發(fā)愣的看著推開的房門,漸漸的,沈晏微微蹙眉,想著:早知道,就不說什么私會了。
時間未過一日,沈晏把自己喜歡沈淵,故意欺騙沈淵,撒謊說與嬌憨少女私會,想讓沈淵吃醋的事,全部告知沈淵。
沈淵紅著微微發(fā)燙的耳根,微微垂下眉眼,輕軟的少年感聲音響起:“即便如此,我也不會對你負責(zé),因為我只會喜歡女子,我不會喜歡你,但我會按照那天說好的,補償你?!?br/>
沒過多久,沈淵按著補償沈晏的心理想法,日日照顧著沈晏,仿佛是二十四孝男友。
翌日。
沈淵聽說師父,單獨面見沈晏的事,不知為何,突然感覺到哪里不對勁,片刻,沈淵心底慌亂不安的,前往師父那邊。
沈晏從師父的房間里走出來,雪白飽滿的額頭染著磕破的血跡,驀地這時,屋里傳來師父的聲音:“滾?!?br/>
沈晏聽見師父的這句‘滾’,漂亮的杏眼浮出微微陰沉的神色。
沈淵看著沈晏從房門走出來之后的模樣,墨色瀲滟的漂亮眼瞳,微微愣了一下。
沈晏走近沈淵的身前,瓷白如玉的精致長指,輕輕抱住沈淵的腰肢,微微側(cè)過頭,唇瓣湊近沈淵的耳畔,低聲說著:“師兄,師父發(fā)現(xiàn)我們,已經(jīng)做過魚水之歡的事了,”
說到這里,沈晏微微轉(zhuǎn)過頭,眼眶微微泛著紅,漂亮的眸染上水光,看著沈淵那雙天生染上風(fēng)情的桃花眼,沈晏微微張開唇瓣,聲音輕軟的繼續(xù)說著:“師兄若是真想,補償我兩次,被你強迫的事,就讓師父答應(yīng),把師姐的婚事給我,不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