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的宋莊廷憋著一口怨氣,無處釋放,因為他在洪天霸面前只能忍氣吞聲,沒有任何辦法。
“爸,那小子被你解決沒有?”宋元斌看到父親回來,想必是已經(jīng)把楊默打了一頓。
“你以后少給老子在外面惹是生非。整天花天酒地,玩物喪志,能不能像你姐一樣讓老子放心,有點出息?!彼吻f廷指鼻罵道。
宋莊廷知道自己這個兒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朽木不可雕,明顯可以看出來,宋家的家業(yè)由誰繼承可以宋莊廷心里早已有底,還得是宋若曦來繼承他才能放心得下。
“爸,你們在下面吵什么呢?”此時聽到樓下在爭吵的宋若曦也走了下來。
此時,走過來的宋若曦,是宋莊廷長女,宋元斌姐姐。
修長的大腿,白皙富有彈性的皮膚,冰清玉潔,有著一雙猶如精靈般的眼神,放在金陵城也算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美女。
給人的感覺就是儀態(tài)儒雅,大方得體,和唐雪梅比起來,略微遜色,唐雪梅御姐般的氣質(zhì)是宋若曦所沒有的。
“這廢物整天在外面給我惹是生非,害得我被別人算計了一把?!碧棋\輝恨鐵不成鋼,罵道。
“弟弟,少在外面結(jié)交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你看爸整日為你都操碎了心了。”宋若曦言語帶著溫柔腔調(diào),給人一種懂事的大姐姐感覺。
“姐,是人家先欺負我的,我哪知道對方居然把我打了一頓,反正這口氣我是咽不下?!?br/>
宋元斌訴說著,他希望姐姐能夠站在自己這邊,理解自己。
“哼,再給我在外面鬼混,以后發(fā)生什么事別找我,你自行解決。”說完,宋莊廷緩緩閉上雙眼,仰天嘆了口氣。
“哎呀,爸,弟弟不小心在外面惹事,應(yīng)該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別跟他計較了?!彼稳絷卣玖顺鰜?,替宋元斌解釋著。
“看到了沒有,多向你姐姐學(xué)習(xí),你要是有她三分之一懂事,宋家列祖列宗在黃泉之下不至于被你氣死?!?br/>
宋莊廷邊罵著邊恨自己以前沒有好好管教這個逆子。
“知道了?!彼卧蟀琢怂吻f廷一眼,有氣無力回答。
“還是姐姐理解我,知道我被人打了還知道疼我?!?br/>
宋元斌轉(zhuǎn)身回去了自己房間里,這讓他咬牙切齒,堂堂宋家大少爺居然被一個無名小卒給欺負,他越想著,心中的怒火熊熊燃起。心里暗暗發(fā)誓道:不就是個破KTV老板嗎?老子讓你囂張,讓你得意,看我不整死你?!?br/>
今天的酒店里的客人異常的多,楊默等人也偶爾到處巡視著,其實,作為保安也沒多少活,主要是在辦公里看看監(jiān)控,出去檢查是為了裝裝樣子,讓別人看得出來很忙的樣子。
尤其是陸小雨,因為在前臺工作,時刻保持精神,若是自己開的酒店還好,偶爾還可以偷懶,睡大覺,但這是一家五星級大酒店,工作上必須要求員工每天以飽滿的精神狀態(tài)和十足的干勁對待。
下班后,楊默和往常一樣早早回了家,此時,何曉靜也剛到家不久。
“老公,今晚上你有事嗎?”何曉靜開心地問楊默。
“沒有,怎么了?”楊默淡淡回答。
“我以前的閨蜜,也就是大學(xué)同學(xué)讓我今晚去吃個飯,畢業(yè)后,有些同學(xué)都從沒沒見面了,所以她說今晚有個同學(xué)聚會讓我去參加?!?br/>
“所以,想讓你陪我一起去,如果你有事的話那就不用和我一起了?!?br/>
“好,我陪你去,正好最近KTV沒什么事發(fā)生,我也閑著沒事干,就陪你去吧。”
楊默沒多說什么,因為他知道自己高中沒畢業(yè)就出了社會,自然跟老婆也說不上什么話。
今天楊默沒像往常一樣一下班就往KTV里跑去,而是陪著自己老婆去參加同學(xué)聚會,其實他也有點不想去,畢竟等下飯桌上除了自己老婆一個人誰也不認識。所以,就當是去給自己老婆當當司機,怕她喝醉了以防有一些人會動什么歪心思。
網(wǎng)上經(jīng)常有這樣的爆料:有些人借著同學(xué)聚會,為了和所謂的大學(xué)時期的初戀見上一面,會給自己老公帶上一頂綠帽,又或者,有人說,同學(xué)聚會就是一場男歡女愛的聚會,群聚亂炮。
楊默沒事的時候也經(jīng)常上網(wǎng)沖浪,他哪里不知道這些事。
但是他沒有懷疑自己老婆,而是怕有人趁機在酒里下藥,借此來羞辱自己老婆,畢竟何曉靜在大學(xué)期間就已經(jīng)是?;墑e的人物,如今放在整個金陵誠也有著第一美人的稱號。
兩人正要出門,這時,何曉靜微信的大學(xué)同學(xué)班級群彈出同學(xué)們聊天的消息。
消息提示音一個接著一個響。
“今晚的同學(xué)聚會我們的大校花何曉靜來沒有,畢業(yè)以后都沒見到她了?!?br/>
“我聽說她畢業(yè)以后啊,娶了個鄉(xiāng)巴佬來上門?!?br/>
“有這回事?”
“真的,我還專門打聽呢,聽說呀就是個廢物!”
“哈哈哈,堂堂大校花甘愿娶一個廢物也不愿嫁給我們鐘少”
“都給我住嘴,再說些不尊重人的話我要禁言了?!?br/>
何曉靜拿出手機看了看,隨后便按住靜音鍵。
看到群主的警告,群里面頓時沒人說話了。
群里面所說的鐘少,就是鐘富濤,家里的父親是工地上的包工頭,大學(xué)時在班上就他家里經(jīng)濟條件比所有人都好一些。
大學(xué)時期經(jīng)常到女生樓下給何曉靜送花,并且有一次,還拿著喇叭對著女生宿舍喊話:“曉靜,我愛你,能做我女朋友嗎?!?br/>
走廊上的女生個個投來羨慕的眼光,都盼望著做鐘富濤這樣富家子弟的女朋友。
可即使他再怎么努力,何曉靜壓根沒當回事,也不出來表示,因為何曉靜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
當時大學(xué)里大多數(shù)女生都知道他家有點小錢,整日穿西裝打領(lǐng)帶,梳油頭,身邊還帶著兩個小跟班,在校園里隨便走到哪個角落都是一道亮麗的風(fēng)景。
為此,在周末,鐘富濤經(jīng)常偷偷帶著向他求婚的女生到外面酒店開房。
這時,群里的鐘富濤豪氣的發(fā)了個一千塊的紅包。
一分鐘沒到,紅包就被搶空了。
“鐘少,我還沒搶到呢,再來一個”
“謝謝鐘少,我搶到了50”
“還是鐘少霸氣”
“鐘少,我愛你”
群里的一些女生對鐘富濤滿是投懷送抱,然而鐘富濤全然沒理會他們。
看了群消息的鐘富濤,讓他有種高高在上,目視一切的感覺。
“曉靜,你在嗎?好久不見。@何曉靜”
鐘鎮(zhèn)濤發(fā)完紅包,把何曉靜@了出來,想要跟他聊聊天。
其實,鐘富濤畢業(yè)后有一次還加了何曉靜的微信,奈何何曉靜并未同意他的請求,現(xiàn)在讓他只能在群里把何曉靜@出來。
幾分鐘過后,楊默載著老婆來到了聚會的地方,他們找的地方是西華府。
楊默一下車就出來幫何曉靜開了門,下車后正要關(guān)門,突然對面不遠處有人在喊著何曉靜。
“曉靜,好久不見,你來啦?!?br/>
說話的正是何曉靜的閨蜜,王艷麗。
“艷麗,好久不見?!?br/>
看到走過來的王艷麗,何曉靜也打了聲招呼。
兩人剛一見面就擁抱在了一起,畢竟何曉靜和王艷麗的關(guān)系從大學(xué)開始就很微妙,幾年不見后再次重逢還是和大學(xué)時期一樣好。
隨后,何曉靜給王艷麗介紹起了自己老公。
“艷麗,這是我老公,楊默。”
“你好你好!”
兩人握了握手,王艷麗打量著眼前的楊默,笑了笑。
“曉靜??!你老公是哪個大學(xué)畢業(yè)的呀!是做什么的!”
面對王艷麗的提問,何曉靜尷尬的說不出話。
“我老公……”
楊默見何曉靜有些猶豫,于是就打斷她搶著回答:“高中畢業(yè),沒讀過大學(xué),在酒店當保安?!?br/>
聽到這的王艷麗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楊默,然后又看向何曉靜,心里五味雜陳。
此時王艷麗心里想不通自己閨蜜好歹是個一本大學(xué)畢業(yè)出來,怎么找了個沒學(xué)歷,還當保安的老公。
何曉靜也不知所措,不知道說些什么,只能靜靜地看著楊默,因為這是她自己選的老公,再怎么樣自己都愛著他。
“額,沒事沒事,英雄不問出處嘛!人生的路還很長,以后的人生誰都說不準呢”王艷麗一說,緊張的氛圍中緩和了下來。
“謝謝?!睏钅f道。
楊默以為這個老婆的閨蜜一開始見面不是問學(xué)歷就是問工作的,還以為她要借機發(fā)揮一番,好好羞辱一下自己,可令楊默沒想到她竟然沒有。
“那我們上去吧!”何曉靜見兩人沒有說話,便提議上去等待。
“曉靜……”
這時,不遠處一個開著一輛寶馬五系,把頭伸出窗外朝何曉靜這邊喊了一聲。
聽到聲音,三人停下腳步回頭看,此時寶馬車緩緩?fù)?吭诼愤?,那人走了下來?br/>
臉上的肉有些浮腫,一款后背油頭,亮油油的,烈日太陽光的照射下能刺瞎人的眼睛,此人便是鐘富濤。
鐘富濤走了過來,兩女生一臉驚訝,因為他們不知道他是誰,而何曉靜更是懵逼了,他怎么會知道自己的名字。
“你是?”見鐘富濤走了過來,何曉靜狐疑地問。
“你誰啊!”一旁的王艷麗直勾勾盯著鐘富濤,因為她也不認識是誰。
“是我啊,鐘富濤?!辩姼粷ξ榻B著自己。
“哦?!?br/>
兩人知道后沒有說什么,因為在大學(xué)里何曉靜和王艷麗從來都不怎么跟鐘富濤講過話,盡管鐘富濤舔著臉多次向何曉靜表白,她也只是當鐘富濤是空氣。
鐘富濤在大學(xué)班級同學(xué)眼里就是個頑固子弟,整日不學(xué)無術(shù),經(jīng)常逃課還掛科重修。很多人曾懷疑過他之所以考上大學(xué)是因為家里面有關(guān)系。
記得有一次他和一個本校的女生出去開房,第二天回來就向何曉靜示愛,這事情原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隱藏的很好了,可是還是被班級里的一位女同學(xué)發(fā)現(xiàn)了。這件事之后在全校鬧得沸沸揚揚,何曉靜知道后就三天沒吃過飯,她知道鐘富濤除了惡心還是惡心。
“曉靜,這位是?”鐘富濤指了指楊默,看著何曉靜問道。
他也知道這位是何曉靜的老公,在此之前他也看過群消息,看著眼前比自己高一個頭的楊默,心想,這應(yīng)該就是群里面那些人說的何曉靜廢物上門女婿老公了。
鐘富濤打量著楊默,不屑的眼神看著楊默,嘴角微微上揚。
“我老公?!焙螘造o冷冷回了一句。
“你好你好,我聽說你就是上門給何家做女婿的楊默吧!”鐘富濤言語中帶著輕視。
“你好,是的。”楊默知道眼前的鐘富濤不是什么善茬,也沒多說。
“你是哪個學(xué)校畢業(yè)的呀,現(xiàn)在哪工作?”
鐘富濤面帶微笑,問道。
鐘富濤表面上客客氣氣,實則心里卻想著如何貶低楊默來提升自己在何曉靜心目中的地位。
“高中畢業(yè),現(xiàn)在當保安?!?br/>
楊默很無語,因為鐘富濤問的正是剛才王艷麗問自己一樣的問題。
“兄弟當保安一個月多少錢,要不來我這干,一個月有三千塊錢,我爹是在工地包工程的,一年最少也幾百來萬?!?br/>
何曉靜越聽越生氣,隨后喊著:“老公,艷麗,我們走?!?br/>
“不用了,我不愁吃不愁穿,還有工作,謝謝你的好意?!睏钅f完便轉(zhuǎn)身上去。
三人也發(fā)現(xiàn)鐘富濤故意讓楊默當眾出丑,可是楊默并不在意這些,反而覺得鐘富濤就是個跳梁小丑。
鐘富濤見不給面子,頓時露出兇相。
“小子,不給我面子是吧,待會老子讓你當眾出丑?!辩姼粷÷曕止局?。
包廂內(nèi),來了將近二十人,還有些因為工作原因暫時沒時間抽空來參加同學(xué)聚會。
何曉靜和楊默挨著坐在一起,而她另一旁則是王艷麗。
“曉靜,幾年未見,你還是一如既往地漂亮??!”
“謝謝,盧露?!?br/>
說話的是何曉靜一位女同學(xué),名叫盧露,大學(xué)時期跟何曉靜關(guān)系也不錯,但平時很少走在一起。
說完,何曉靜對面突然傳來不和諧的聲音
“切,真臭美?!崩钗幕郯琢艘谎酆螘造o,不服氣地說。
何曉靜見此,也沒多說什么。
李文慧,當年由于嫉妒何曉靜比自己長得美,班上男同學(xué)都向著她,想方設(shè)法盡讓她出丑,甚至誣陷何曉靜和學(xué)校的所有體育生都睡過。
這讓所有男生對李文慧產(chǎn)生厭惡之心,于是就給她取個外號叫“房婆”
鐘富濤和大學(xué)里的女生出去開房其中就有李文慧一個。
就是那一次李文慧出去和鐘富濤開房被同班一個同學(xué)發(fā)現(xiàn)后鬧得全校人人皆知。
所以李文慧“房婆”的外號就是這么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