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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性交 曲家勤走上來將我扯過去護在

    曲家勤走上來,將我扯過去護在身后,那樣子,好像生怕這群記者對我怎么樣一樣。

    “曲總,您昨晚是不是和溫小姐在一起?”

    “曲總,據(jù)我所知,你已經(jīng)和何絮青小姐訂婚了,卻三番兩次的和溫寧小姐繼續(xù)糾纏,這到底作何解釋?!?br/>
    “曲總您這樣子,不怕毀掉你們海豐集團在市民心中的形象么,還是說為了溫寧小姐,您可以什么都不在乎?”

    “曲總,距離視頻門事件剛過去不久,您這是又要搞個酒店門的大新聞嗎?”

    “……”

    人群轉(zhuǎn)身對著曲家勤就是機關(guān)槍一樣的說話,我心里一萬句草泥馬已經(jīng)奔騰而過了。這些記者,一天天都不干正事,就為了無時無刻的抓捕別人的隱私好賣個好價錢么?

    “說夠了嗎?”曲家勤異常的淡定,他伸手從身上摸出一根煙和火機,低頭握拳將煙刁在嘴上點燃了。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帥,帥得無法形容,要不是已經(jīng)過了花癡的年紀了,指不定我還會拜倒在曲家勤的石榴裙下。

    曲家勤的冷漠讓記者們短暫的噤聲,曲家勤下一句話簡直就是一個重磅炸彈甩在了人群里。

    “說夠了就快點滾,我特么沒有時間和你們解釋這些?!鼻仪谏焓种钢R頭,扛著攝像機的人還沒有什么反應(yīng),下一秒曲家勤的已經(jīng)將鏡頭扯下摔在了地上。

    攝像機瞬間就被摔得四分五裂,扔在地上之后發(fā)出了巨大的聲響,著實把我嚇了一跳。

    原本棘手的記者,突然都害怕起曲家勤來,不過還有人拿著攝像機拍下了這一幕。

    曲家勤上前,很不屑的指著攝像機大聲威脅?!笆遣皇沁€要拍?你信不信今天這消息要是發(fā)布出去,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全場的人無一不震驚,按理說他們記者,其實是這個社會上流人士最怕的人之一,因為他們的消息渠道無孔不入。

    他們很容易抓到別人的弱點和隱私,以博取眼球之后,得到高額的薪水。他們被稱為上流社會和娛樂圈最討厭的人,但是此刻,曲家勤卻站在高點,質(zhì)疑了他們。

    “曲總,您這種態(tài)度怕是不對吧?”一旁的記者有人說話了,見曲家勤這么囂張,我原本想探著頭看看是誰,曲家勤伸手將我的頭又給撐了回去。

    “少廢話,你們沒有資格過問我的事情,我再說一遍,要是不走,我馬上叫安保人員。”

    曲家勤說完就要伸手拿電話,面對這么強勢的曲家勤,一大群記者面面相覷。我不知道是誰通知他們來這里的,但是很明顯,他們今天來這里確實不是時候。

    不是任何人都有好脾氣面對這樣一群人的,碰到曲家勤,我感覺他們就是踢到鋼板了。

    開始有人后退要離開了,有的人舉棋不定,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離開這里。

    曲家勤憤怒的怒吼了一聲,感覺我都為之顫抖了一下:“還不快滾?”

    一群人一溜煙的就走了,僅僅靠一己之力,就把所有難纏的記者趕走了,我簡直是服了。

    驚魂甫定的我看著遠去的記者群,擔憂的像是在自問自答,“真的沒事嗎?”

    “放心吧,就算他們發(fā)表了什么,對我們的生活影響也不大的?!鼻仪谶€在抽煙,聞到煙味我突然覺得不適。

    我開始咳嗽,曲家勤皺眉,將煙頭扔在地上碾滅。

    “怎么樣,你好點了沒有?剛剛嚇著你了?”曲家勤轉(zhuǎn)身,雙手抓著我的肩,我這才看見他眼里滿滿的心疼。

    我別過頭,假裝冷漠,并且不斷的強調(diào)這是屬于曲家勤的溫柔陷阱。

    “沒事,我該走了?!蔽覀}皇失措,該死的,大概是太久沒有見識到曲家勤的溫柔,我竟然有些招架不住。

    “別走?!鼻仪诘氖忠幌伦泳蛯⑽业氖肿テ?,我們兩個以一種十分優(yōu)美的姿勢糾纏在一起,我甚至有些害怕了。

    我怕我自己會輕易的原諒他,到時候,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會更為復(fù)雜。我深吸了一口氣,給自己施壓。

    “放手?!蔽业穆曇衾涞脟樔耍€伴隨著一股子怒氣夾雜在其中。

    曲家勤的手卻越發(fā)的用力起來了,“既然都被拍到了,敢不敢正大光明的陪我吃頓飯?”

    我的身子微微的頓住,吃頓飯?我好久都沒有和他吃過飯了,再見面之后,別說是吃飯,就算是心平氣和的坐在一起,這種機會也很少。

    “不必了,曲總,您就不怕您家里的嬌妻等得不耐煩,到時候殺過來大吵大鬧?”見實在躲不過去,我只好把何絮青給搬出來了。

    “不提她,我們之間和她沒有關(guān)系?!鼻仪诎櫭?,捏著我的手卻更加用力了幾分。

    沒有關(guān)系,他說沒有關(guān)系就沒有關(guān)系嗎?還是只是為了這個時候騙一騙我,就為了讓我去吃頓飯?

    “行啊,既然你執(zhí)意要求,那就去啊,免得你說我溫寧慫了。曲家勤,認識我這么多年,你是不是沒有見到過我這么慫的時候?”

    我轉(zhuǎn)身,卻也不笑。我連假笑都無法再繼續(xù)下去了,倒不如真實一點,表現(xiàn)自己的本來面目。

    曲家勤沒有說話,只是往前走,我跟在他身后,腳跟在地上踩得噠噠作響。高跟鞋獨有的聲音一直在樓道里響起。

    隨便選了一家西餐廳,我剛坐下,就發(fā)現(xiàn)旁邊一個陌生的女人一直在盯著我看,我下意識的想,難道是曲家勤長得太帥了,所以我才會招人注視?

    我低著頭喝水沒有繼續(xù)想這個問題,很快點好的牛排就上來了,還有魚子醬,鵝肝。

    老實說我對西餐倒是沒有什么特別的欲-望,許是我總覺得我們的美食文化更加豐富多彩一些,所以對西餐的愛好老是提不起來。

    “溫寧,你爸真的還活著嗎?”曲家勤突然說到這個話題,我正在咀嚼東西,不由得慢了下來。

    “嗯。”我點頭,一個字都不想多說,他肯定不知道,我爸還活著這樣的消息,對我來說是多么諷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