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在哪兒?我自己打掃便成?!?br/>
軒芷歌斷然說道,轉(zhuǎn)過身,對著董妃燦爛一笑。
開什么玩笑,她才不想在那個變態(tài)王爺旁邊多呆一刻。
“這……怕不太好?”
董妃還沒有見過那個主子一進(jìn)門便自己打掃屋子的,這傳出去,該多不體面。
軒芷歌剛想說哪里有那么多講究之時,卻見原先在門口守門的那個清秀男子低著頭匆匆忙忙地一路走來,走到董妃和她身邊時,先是恭敬地對董妃行了個禮,接著又低頭對著她行了個禮,不徐不疾地說道:“軒姑娘,王爺有請,說是已經(jīng)給你安排好住處了。”
軒芷歌一聽,大喜過望,連連拍著他的肩膀,夸獎道:“想不到,那個變態(tài)……你們王爺,那么細(xì)心啊?!?br/>
“北軒也覺得,王爺實在是……細(xì)心的很?!?br/>
北軒眼中有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接著趕忙低下了頭,輕咳著兩聲說道。
“走!帶本姑娘去瞧瞧?!?br/>
軒芷歌正高興著,也未曾注意到一些細(xì)微的東西,催促著北軒帶路,便徑直一路朝里屋去了。
剩下了董妃憤憤地站在了原地,死死地擰著巾帕,不甘心地說道:“憑什么,她一個冒牌貨,還能得到王爺?shù)倪@般寵愛!”
然而,回應(yīng)她的,只有樹葉沙沙作響的聲音。
“軒姑娘,到了?!?br/>
北軒低頭站在了一旁的門邊,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示意軒芷歌入內(nèi)。
軒芷歌站在門口,愣了一會兒,以為走錯了路,一把拽過了北軒,低沉著聲音不解地問道:“喂,小哥,你是不是忙昏了,帶我走錯了地兒?這兒是那死變態(tài)的住處啊!跟我有半毛錢關(guān)系?!”
“北軒,下去。”
北軒剛想開口解釋,卻聽到正屋內(nèi)傳來了百里驚塵低沉的一聲命令,忙給了軒芷歌一個無奈的眼神讓她自我體會,轉(zhuǎn)身便忙不迭地走了。
接著便聽到屋內(nèi)一聲“啪!”的書冊合上的聲音,百里驚塵的步子便緩緩踱了出來。
軒芷歌貓著腰,剛要趁機(jī)溜掉之時,卻聽到身后百里驚塵富有磁性的聲音玩味地響起——
“怎么,愛妃這是要到哪里去?。俊?br/>
“呵呵呵呵——我看你這兒清幽的很,不敢多做打擾,我這就走!”
說罷,軒芷歌便要走,卻覺得百里驚塵的一只大手抓住了自己的肩膀,接著他如同鬼魅一般的聲音幽幽地在她耳畔響起——
“愛妃說笑了。這里屋,便是你的住處。怎么能談得上,打擾呢?”
軒芷歌只覺得自己的腦袋“轟——”的一聲被驚雷劈開了一般,嗡的一響后,她艱難地回頭,卻撞見了一臉冰冷帶著幾分邪邪笑意的百里驚塵正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自己,并且緊緊捉住她肩膀的那只手,也在此時加大了力度!
“不是!我說!要我和你做戲也就算了。這般強(qiáng)行住在一起,怕是有損您的威名吧?”
軒芷歌打算做垂死的掙扎,擠出了一絲笑意。
“昨晚我們花前月下屋內(nèi)一聚的事情都已經(jīng)人盡皆知了。父王的圣旨你都接了。如此郎情妾意不住同一屋內(nèi),你這才是有損本王的威名吧?”
百里驚塵一雙狐貍眼微微瞇起,笑得相當(dāng)輕松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