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妮嬤嬤們也發(fā)現了不對勁,還有幾個圣女聽到伊麗莎白*羅斯福嘴里發(fā)出的奇異嬌吟聲之后,更是臉都紅了!
一瞬間,白sè,藍sè,紅sè,綠sè等等不同顏sè的圣光閃起,完全把伊麗莎白籠罩在其中。
她們只是覺得不對勁,以為伊麗莎白種了邪或者毒,亦或者其他什么的,而沒有任何人懷疑陳逸,因為這個始作俑者并沒有任何的動作。
但是,圣光這種幾乎可以祛除這個世界上所有邪惡東西的強力劑并沒有起到任何的效果,魔種是種非常奇怪的東西,它是隨著人的身體而存在,除非寄主死亡,不然它依舊生氣勃勃。
相反的,圣光的特殊xìng好像還刺激了它,讓它更加的放肆暴躁,而伊麗莎白也因此喪失了理智。
啪的一聲,陳逸在伊麗莎白的命門穴上拍了一掌,同時把她從身體上甩了下來,那一掌灌入的是長生氣,那是清涼止渴的,把她的身體甩開,則是讓魔種沒辦法再繼續(xù)的侵襲她。
他實在是不敢隨便在魔種發(fā)飆的時候突然的用長生氣直接壓制,那他會很慘的,只有先讓魔種斷了根,再慢慢的順毛捋才好。
剛剛,要是伊麗莎白真的親了他,那陳逸就危險了,那個度必須掌握好,只有如此,就算是伊麗莎白想要殺他,布妮嬤嬤她們都會阻止。
終于把魔種壓制住了,那邊,伊麗莎白也總算是清醒了,雖然還紅著臉,甚至連身體表面都泛著淡淡的粉sè,但她眼睛里的殺意真是泛濫滔天。
可偏偏她身酥體軟,抬手都有些難,更不要說殺人了,布妮嬤嬤她們已經試過不少辦法了,但就是不行,很明顯,那是剛剛陳逸把她甩開的時候,點在她腰上的那一指弄的。
那玩意叫做花間圣手,乃是花間派的獨門絕藝,其實說起源頭,實在是有些不堪的,因為那是花間派的一位專門采花的前輩所創(chuàng)。
“不論誰對誰錯,我首先道歉!”
事情到了這份上,陳逸求饒也沒用,何況他也認為他沒錯,不顧伊麗莎白*羅斯福噴出火的眼神,看著布妮嬤嬤她們,緩緩說道:“只能說,這事情從一開始就注定了現在的結果!”
他這話什么意思,傻子也明白,然后盯著伊麗莎白,給她科普了一下,“我們先來說說剛剛那些黑氣吧,那其實就是觸角平時的代謝之氣,是有毒的,它們每天都在進行著,只不過,平時的量非常非常少,而剛剛因為銀針刺穴的刺激,一下子便成百倍,千倍的增加了。”
“而且,這其中還包含著它們憤怒時散發(fā)出來的氣血,這也是為什么它們會連在一起的緣故,如果給它們時間,它們甚至會幻化成另一個本命神巫,別看它們沒成型的時候弱小,可要是成型了之后,突然鉆進了誰的身體里,那依舊是致命的,而且,它這時候是無主的,那么,它會直接瘋狂的吸食人的氣血,不是它死,就是寄主死,而不會存在有意識的控制那一說!”
看她眼睛里的憤怒終于少了些,聳聳肩,“而這,本來就是在一邊給你治療的時候,我一邊觀察,利用銀針來控制它們,讓它們沒辦法連起來和你的血肉再次融合?!?br/>
“同時,因為這其中包含著它們憤怒時的氣血,其實就是在消耗它們,這對于將來拔除它們和你腳心的巫種都有好處,”說著,聳聳肩,“可惜,你太自我,也根本就不相信任何人!”
伊麗莎白*羅斯福恨的銀牙都咬碎了,伸出手要給他來一記九yīn白骨爪,卻根本使不上勁,只能沖他憤怒的叫道:“那是你這個混蛋不說,你是故意的,你就是為了幫芭芭拉那個臭丫頭整我!”
“不說你偷聽芭芭拉和我的對話本身就不對,”陳逸開始和她繞彎子,“就說你聽到的內容,我想你可以跟我復述一下,我真的有答應幫芭芭拉說如何報復你么?”
伊麗莎白頓時語塞,她剛剛不過是氣憤之言,芭芭拉在聽說她治病的情況后,并沒有再說其他的要求。
陳逸一看她的樣子,聳聳肩,“你看看,這就是誤會的由來,不是么,原本,我們應該更加友好的!”
伊麗莎白嗤笑一聲,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他這是在示好,也是在示弱,“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么?”
陳逸聳聳肩,微微一笑,“我可沒這么說,也從來沒這么想,不過,一碼歸一碼,今天這事情,沒有誰對誰錯,那么,也就不應該有任何的恩怨!”
伊麗莎白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那放開我吧!”
陳逸笑著點點頭,眼睛微微一瞇,“親愛的,這當然可以,不過,我想請你發(fā)個小小的毒誓,當然,就今天這事情,其他的恩怨,等我給你治好病之后,咱們再一件一件的算,如何?”
他給了她一個可以秋后算賬的機會,而不是完全堵死了她對他下毒手的可能,這就有利于眼前這個和解的達成。
雖然想起剛剛的事情,還有現在身體某些部位那殘留的羞煞人的感覺,她都恨不到一掌拍死他,可顯然,她并沒有太多的辦法,就像是陳逸想的,布妮嬤嬤她們也絕對不會幫助她殺了眼前這混蛋!
“毒誓!”伊麗莎白咬牙盯著他,并不想答應的太痛快。
“沒錯,當然,這個前提其實很簡單,那就是我們一起忘掉今天的不愉快,誰也不許再動干戈!”
陳逸是占便宜,說的特輕松,“這也是為你好,你腿部剛剛拔過的觸角必須盡快,不然會讓你夜不能寐,很痛苦的!”
“好,我答應你!”伊麗莎白貌似很痛快,可陳逸卻笑著搖搖頭,“不不不,親愛的殿下,我們可不能這么草率,我們得莊重一點,對著天國的天父和我主耶穌發(fā)誓,比如說,如果說了不算,就永世淪為娼ì,受人唾棄等等!”
伊麗莎白聽到這話,氣息都粗了些,再也忍不住破口大罵,“你這個混蛋,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陳逸舌燦蓮花,說什么莊重一點,其實就是不相信她,讓她發(fā)一個不敢違背的毒誓,要說伊麗莎白最怕什么,自然是怕名節(jié)不保,貞潔受染,她可是中了毒的認為她那個圣母是如何如何高貴優(yōu)雅圣潔的。
陳逸聳聳肩,這時候也沒必要裝什么清高,“親愛的殿下,將來的事情將來再說,咱們還是老規(guī)矩,一碼歸一碼的好,免得傷了和氣不是?!?br/>
“要是我不答應呢?”伊麗莎白冷冷的接了一句。
陳逸依舊聳聳肩,一攤手,“那就一拍兩散嘍,我不會傻傻的等在這里遭你毒手的?!?br/>
“你以為你跑得了!”伊麗莎白眼睛瞇了瞇,那邊納胡拉已經開始響應了。
陳逸嗤笑一聲,“你應該不會笨到以為我沒有點保命的溜腳功夫吧,就像是吸血鬼一族的血sè千里,亦或者是你們教廷的圣光無形。”
湊近了她,神秘兮兮的說了一句,“要不要我現在就突然消失給你看看,”稍稍一頓,“不過,如果我突然消失的話,我這肯定受傷嚴重,沒個一年半載也恢復不了。”
又聳聳肩,“當然,到那時候,撕破了臉,我可能就躲的遠遠的,也懶得管你的病了?!?br/>
“你是在威脅我!”
“不不去,親愛的殿下,說威脅就太嚴重了,那不過是一個展望,亦或者是建議,非常非常友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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