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棄!
他們兩人都是殘疾,誰嫌棄誰?
“司無星,我不接受你,跟你是不是殘疾的無關(guān),而且,我也是殘疾,我一只眼睛還是瞎的,看不見?!?br/>
“那不正好嗎,我們殘疾對殘疾,剛好一對?!?br/>
司無星在田心濃的話一落,便緊跟著開口。
聞言,田心濃一臉的無奈,她怎么覺得自己被這男人纏上了。
“田農(nóng),我們都是一樣的,誰也不會嫌棄誰,既然如此,為什么就不能跟我在一起呢?”
司無星真的不明白,她為什么不肯跟自己一起,他,真有那么差嗎?
田心濃看著突然一臉憂傷的司無星,剛想要說什么,就聞到一股糊味,連忙將篝火上的烤魚拿了起來,看著兩條魚都糊了,功夫都白費(fèi)了,這眉頭就皺起來了。
司無星一見,朝著田心濃開口,“這魚已經(jīng)不能吃了,不如,我去給你摘些果子?!?br/>
話落,司無星也不等田心濃開口,便調(diào)整輪椅,朝著森林的一處走去。
田心濃將已經(jīng)燒的成黑炭的烤魚扔到篝火里,看著司無星推著輪椅的背影,秀眉皺起,“沈容,你說,若是我跟他一起,會不會出事?”
魂附在吊墜里的沈容,聽到這一句,便想起她跟殷無寒那個容貌美的驚人,美得無時無刻引誘人犯罪的男人,心下一顫,瞪向田心濃的目光,簡直就是一個不可思議。
“田心濃,你不會又打算吃了就跑吧,做人不能那么渣,知道嗎?要負(fù)責(zé)?!?br/>
殷無寒也就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人,上了也就上了,但是,這司無星,看起來就很正派,怎么能隨便玩玩,更何況,田心濃也不是不可以娶多夫呀,再娶一個,完全就沒有問題。
沈容的口氣,完全可以說的上是嚴(yán)厲,而聽在田心濃的耳朵里,就有點好笑了。
“沈容,難怪你會被人害死。”真是天真的可愛。
聞言,沈容一愣,她這話是什么意思?
田心濃在說了這話之后,便沒有再開口,而沒多久,司無星也回來了,他的腿上,用了一片大葉子裝上紅紅綠綠的果子。
司無星的嘴角噙著笑,推著輪椅小心翼翼的來到田心濃的面前,將腿上的果子如同珍寶似的遞到田心濃的面前,“這些果子很甜的,你試試看。”
田心濃看了看他,又看向他手里捧著的果子,想到自己好好的烤魚就那么的毀了,現(xiàn)在只能吃些野果,心里就有點堵,但現(xiàn)在,也沒有別的選擇,勉強(qiáng)的吃吧。
野果子個頭看起來都不大,田心濃拿起一個咬下去,酸酸甜甜,倒也是能夠接受,不知不覺就吃下一大半。
待她吃的差不多的時候,便想起司無星還沒吃過,便停下。
而見她停下,司無星有些疑惑,“你怎么不吃了?”若是餓了怎么辦?
田心濃看了他一眼,從地上起身,小心不扯到背上的傷,淡淡的開口“你吃吧,我已經(jīng)飽了。”
司無星還想說些什么,看著田心濃的背影,臉上揚(yáng)起抹柔和的微笑,眼底也閃過抹暖意,原來,她是在關(guān)心自己呀。
銀月森林是鳳國最大,最容易迷路的地方,很多人,甚至連銀月森林的一半路途都沒有走過,原因是這銀月森林有太多看不見的危險。
田心濃跟司無星,吃了些野果,便都啟程離開了,田心濃背上的傷雖然有搽藥,但是,也要包扎,更何況,森林里,多的是野獸,若是聞到田心濃身上飄出的血腥氣,難免會遇到危險。
司無星自己推著輪椅,看著走在一旁,一路都沒有跟他說話的田農(nóng),便出聲,也是為了緩解氣氛,“田農(nóng),你不是會算命嗎,不如,你算算我們能不能走出去?!?br/>
聞言,田心濃目光無波的看了眼司無星,她,哪會算命,以前算的準(zhǔn),還都是用武力讓那些鬼聽她的,將所知道的說出來,因為都是知道的事情,所以他們都以為自己是神算,但是,事實上,她除了抓鬼以外,什么都不會。
而此刻,她還是放了沈容出去找路,否則的話,她是不會胡亂走的。
見田農(nóng)在自己說了這話之后就沒有出聲,司無星有些失落的垂下眼簾。
“我們很快就會出去的?!?br/>
半響,田心濃還是開口,而在聽了她的話,不知道想了什么的司無星,臉上的笑容越發(fā)柔和了。
而就在他們尋找著出路,離開這銀月森林的時候,便聽到遠(yuǎn)處,傳來求救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