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下樓的時候可沒發(fā)現(xiàn)警廳這么活躍。似乎都圍著在商量一件事。唯獨周熏坐在位置上一動不動,許是又在思考什么。
“怎么,有張秦的線索了?”喬南隨便拉了一張椅子,坐靠在周熏身旁,眼神落在電腦上,是云市的地圖。
“嗯。你知道張秦最后出現(xiàn)的地址在哪兒嗎?”周熏有意賣弄玄虛。
喬南搖搖頭,電腦上的地圖可顯示的是整座云市。
周熏滾動鼠標,把電腦上的地圖拉大,云市被拉得越發(fā)精細,最后在云大停住。
不用說,喬南也明白,張秦出現(xiàn)在學校門口,目的應該就是俞尚恩。
“不過目前為止,我們還沒發(fā)現(xiàn)到底是誰抓了俞尚恩?!敝苎謸蜗骂M,陷入沉思。
不過喬南倒是想起了什么,去張叔那兒拿來當時俞叔的行車記錄儀。
“誒!誒!這個行,如果真的和張秦有關,那么也許那個人就是張秦。”周熏似乎比他還激動,把視頻調出來之后,又找出張秦的視頻?!暗锰潖埱貋磉^警局,否則咱們從哪兒找到張秦的照片???”周熏感嘆似的搖搖頭。
喬南的心也不知不覺提到嗓子眼兒。如果真的是張秦,那么意味著高韋說了謊。
“是張秦讓我在那兒幫忙的?!碑敵醺唔f在審問室里這么說,于是當時喬南一下便想到是不是跟張秦有關。當初他在意的小學生,那也只是高韋臨時叫過來幫忙看店的表弟,和此事毫無關聯(lián)。
“他們帶著帽子我看不清,的確是一男一女?!备唔f也這么說過,可是如果是張秦的話,帶著帽子也不見得認不出來吧。
“你找到張秦了嗎?”喬南想起來問道。
“沒有,只找到了他家,不過家里一團亂,特招蚊子,都結蜘蛛網(wǎng)了,估計很久沒回去了。”周熏搖搖頭,聚精會神地比對視頻上和張秦的照片,嘴上又說,“那家伙,估計一直躲在一個地方,沒怎么出來過,查便附近的監(jiān)控都找不到一丁點兒身影?!?br/>
固定的地方?“會不會和尚恩在一起?”
喬南的推測引起周熏的認同。
“太有可能了!”周熏點點頭。
“誒!誒!你看你看,這個腿?!敝苎钢曨l上的男性的腿,又指向審問室里張秦的腿。
審問室視頻正好停留張秦想要開門出去的時候,雙腿的小腿肚子雖然有些模糊,但放大后依然能看得清腿上的黑色痕跡。
“這張秦估計是個疤痕體,監(jiān)控室里的那腿上有不少痕跡,以他住的那地方來看,估計是被蚊子咬的要么就是自己上手撓的。”周熏邊說邊滾動視頻,想讓他也看一遍,“你看,都在一個位置!”
“這么說來,這人就是張秦了!”喬南看向周熏,周熏也點點頭,眼露自信。
下午一點的太陽頂頭曬,下車之后,一路走向金和苑的保安室。周熏嚷嚷下班之后一定要去游泳館無數(shù)遍,喬南卻無暇管這太陽究竟有多曬,他此行的目的就是一個,張秦和尚恩之后去了哪兒。
張秦攜尚恩往小賣部的上方走,也就是一直往剛才他和周熏跑了一趟的北大長街而去。結果一條街上的監(jiān)控都沒有他們的蹤影。除非,張秦上去之后又回來,從金和苑的東門離開。
兩個保安兩腿搭在椅子上呼呼大睡,絲毫沒有感覺有人進來。
無奈之下,喬南只好推醒其中一個,示出證件,想調取俞尚恩失蹤那晚的監(jiān)控。其中一個醒了,另一個隨之也醒過來,還差點連人帶椅子一塊摔下來。
令人意外的是,那天東西兩門的監(jiān)控都壞了。喬南立刻讓人調取南門的監(jiān)控,果然也沒有他們的蹤影。
“他們往云石公園去了?!敝苎f。
那么巧,東西兩個都壞了,顯然不想讓人看見他們。從西門而出的正林街只通向一個地方——云石公園。
周熏的電話突然響起來,是張叔打過來的。
“喬南,張叔讓咱倆去趟云石公園?!敝苎哉Z里沒有任何語氣,嘴唇一張一合似乎還想說什么,但最終什么也沒說。
兩人在西門打車,一路直達云石公園,不一會兒就到了。
雖然只是云石公園的后門,但人同樣很多。
“這些人怎么頂著太陽來公園玩兒?。俊敝苎瑬|張西望,納悶至極。
不久之后,兩人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