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只要你不要再如此氣我就好了。”齊夫人拒絕道。
“不會不會?!饼R凡又成為了好兒子的樣子。
三口并兩口的幾下就將粥喝完了,齊凡起身挑選了一件自己最好看的衣服,穿上出了門。
想著應(yīng)該盡快告訴牡丹這個好消息,到了青樓詢問牡丹時(shí),才知道她已經(jīng)給自己贖了身,離開了。
齊凡急忙問道:“什么時(shí)候?她往哪里走了?”
青樓的媽媽被齊凡搖晃的昏了頭,說道:“她昨日才贖了身,剛剛才往城門走,你現(xiàn)在去還可能可以追上她?!?br/>
齊凡道了聲謝,急忙的朝著城門飛奔過去,看見牡丹快要出城時(shí),齊凡大喊一聲:“牡丹?!?br/>
牡丹一怔,瞬間回了頭,就看見在人來人往中,齊凡的身影在隱隱錯錯中分外清晰。
只見齊凡直朝她奔跑過來,不顧禮節(jié)一把將她抱住,恐慌道:“幸好還來得及,不然我就找不到你了?!?br/>
牡丹的眼淚已經(jīng)流成了河,打濕齊凡胸前的一大片衣裳,摟著齊凡的腰,帶著哭腔道:“你何苦呢?你就聽伯母的話,不要再絕食了。”
齊凡摸著牡丹的頭發(fā),說道:“為了你,我心甘情愿,也甘之如飴。”
說完放開了牡丹拉著她的手說道:“走,我們回去吧!”
牡丹頓在那里道:“我不回去了,你回去好好聽伯母的話,不要再氣她了。”
齊凡看著牡丹言不由衷的樣子,想小小的捉弄她一下,順著說道:“嗯嗯,我也是說要聽他的話?!?br/>
牡丹雖然心中贊同,但還是會有點(diǎn)情緒不高。對著齊凡道:“那你回去吧!”
齊凡這才慢悠悠的說道:“我一個人回去交不了差??!”
“嗯?”牡丹不解的抬頭看著他。
齊凡捏了捏她的臉,回道:“不聽娘的話,回去娶你,怎么交差?”
牡丹一臉驚訝的問道:“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我說娘已經(jīng)同意我們在一起了?!饼R凡一字一句的重復(fù)道。
牡丹半響沒有回過神來,愣在那里,就糊里糊涂的被齊凡帶了回去。
按照禮節(jié),牡丹是不能直接留在齊凡家里的,所以他就在外面給牡丹租了一個宅子,當(dāng)成一個臨時(shí)的住處。
成親前的半個月,齊凡和牡丹并沒有見面,每個人都在為成親做著準(zhǔn)備。
直到成親當(dāng)日,滿大廳的酒席卻只坐了寥寥數(shù)人。齊凡知道因?yàn)槟档さ脑?,他們都覺得來參加他們的婚禮丟了自己的臉面,但是他自己并不在意,日子是給自己過的,管其他人什么事。
但是這件事卻讓齊夫人他們臉上沒有光,以至于對牡丹的態(tài)度也不是很好,還好平日里有齊凡給她撐著點(diǎn),雖然會受些委屈,但也不至于熬不過去。
當(dāng)齊凡徐徐講完了,宋非亦他們想著,這能在一起也不容易,對齊凡這種至情至性之人也多了幾分好感。
宋非亦好奇的問道:“你夫人后面更名為溫馨?”
齊凡搖了搖頭,笑著說道:“我們成親之后,我才知道原來夫人她之前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后來家里被人陷害落魄了,才淪落到這種地方,原名就叫做溫馨,如今嫁于我,總不能還牡丹牡丹的叫吧,所以也就一直叫溫馨了?!?br/>
宋非亦點(diǎn)了點(diǎn)頭,原始如此,也不再多問什么。
翌日,天氣正好,院里的楊柳飄飄,宋非亦一早就帶著洛神醫(yī)來到了老夫人的房間,溫馨也一直在門口等著,這讓宋非亦和洛神醫(yī)對視一眼,眼中隱約的帶著懷疑,是不是自己猜錯了,動手的根本就不是溫馨。
并沒有說什么,點(diǎn)了點(diǎn)頭打了個招呼,走進(jìn)門去。
溫馨早早的就將床上的帷幔放了下來,只將手腕放了出來。
洛神醫(yī)在老夫人的手上鋪了一方絲帕,這才輕輕的放上兩指號脈,半響后,洛神醫(yī)沉吟片刻,問道:“夫人,請如實(shí)告知老夫人平日里的衣食住行可是由你一手操辦的?”
溫馨頓了頓,心虛的將目光移開,吞吞吐吐的回答道:“呃……這個……想必應(yīng)該是吧?”
洛神醫(yī)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仔仔細(xì)細(xì)的再問了下房間里的味道,并未說話。
溫馨膽戰(zhàn)心驚的問道:“神醫(yī)可是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洛神醫(yī)想了想,看了宋非亦一眼,淡定的回答:“無事,只是問問,老夫人這病有些棘手,但還好,也不是什么絕癥,無法醫(yī)治的,我馬上開一個方子?!?br/>
溫馨看著并沒有懷疑到自己,這才放心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麻煩神醫(yī)了,這買藥之事就交給我吧,也是盡的一份孝心?!?br/>
神醫(yī)微微笑道:“如此甚好?!鞭D(zhuǎn)身便去寫了藥方。
等到神醫(yī)寫完后,拿起藥方,輕輕在紙上吹了吹,將上面的墨汁吹干,就折疊好遞給溫馨,囑咐道:“這里面有一味草藥是川木香,切記不要抓成木香了,雖然兩味藥材只有一字的區(qū)別,但是藥效也是千差萬別,尤其他們兩味還長的特別想,切記切記!”
溫馨眼中閃過一絲微光,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放心吧,不會的。”
說完就轉(zhuǎn)身離去。
宋非亦不解的看著洛神醫(yī),疑惑的問道:“怎么回事?可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我感覺她有問題?!甭迳襻t(yī)盯著溫馨的背影說道。
“怎么說?按照齊凡說的,我覺得他沒有理由這么做???”宋非亦也是不解。
這兩句卻被剛剛進(jìn)來的文錦正好聽見,插嘴道:“難道齊凡說的就沒有美化嗎?他喜歡溫馨,自然是將所有好的地方都說出來,疑慮之處置之不見,這很正常?!?br/>
宋非亦置若罔聞,不出聲,只有洛神醫(yī)想起之前她所吐槽的,對孤立文錦有些不忍,打破中間的尷尬道:“文錦說的不無道理,可是這件事我們要不要跟齊凡說?”
這話一出文錦和宋非亦都沉默了,心想著說還是要說的,就是怕到時(shí)候他并不相信,惹得自己一身騷。
宋非亦問道:“我們能有幾分把握確定是溫馨搞的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