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泛著含情脈脈的雙眸看著墨空,伸手拽起墨空的衣袖,楚楚可憐道:“墨空,我沒吃飽……”
墨空別開目光,慌忙將袖子拽回來,道:“那我再去……”
蘇挽清卻再度拽起墨空的袖子,墨空回過頭,剛想說什么。
蘇挽清卻用著惑人的嗓音輕聲哀求道:“墨空,親我好不好?”
墨空這般絕色,實在是蠱人,尤其是對于未等到的,蘇挽清就更加受不住,想要得到對方。
墨空冷冷地回道:“蘇貴妃莫要再胡言,天色已晚,該回了?!?br/>
墨空說著,但卻沒有再次拽回自己的衣袖,蘇挽清卻自己松開了,墨空放下了戒備。
忽地。
“嘬!”
兩唇相碰,一觸即離。
蘇挽清又一副懵懂無辜的茶派做派,驚慌羞澀道:“墨空,你親我干嘛呀~?”
小模樣還頗有些委屈呢。
“娘娘,你……”
對上她這雙楚楚可憐的雙眸,墨空緊了緊,想說什么嚴(yán)厲的話,張了張口,又卡在了喉嚨。
蘇挽清忽地看著緊鎖的門,這墨空怕是忘了門已被小和尚鎖上了。
“那我們該怎么回去呢?”蘇挽清收回水眸,轉(zhuǎn)移話題,誠懇得仿佛剛剛的輕薄是場錯夢。
蘇挽清直直地看著他,等著他接下來的回答。
墨空看向門,才豁然想起門被鎖了,他頓了頓道:“砸門?!?br/>
墨空拿起一旁的木棍就要砸上去。
蘇挽清淺笑著提醒道:“那墨空你可想好了,方才我見廚房外不遠(yuǎn)處有間屋子,想必是那鎖門小和尚住的,砸門的動靜并不小,若是引來了他,看到你我二人在此,墨空該如何解釋呢?”
墨空頓住了手,看了眼蘇挽清,在沉思著出去的辦法。
蘇挽清卻淺笑著上前,伸出玉手,用手背輕輕敲了敲墨空立著的喉結(jié),墨空身體陡然一縮。
蘇挽清嫣笑著將目光看向她的后背道:“墨空你是不是傻了?”
語罷,蘇挽清又看向他的身后。
墨空順著她的目光,轉(zhuǎn)過頭看向半敞著的窗戶,神色有些不自然,他腦中總是浮現(xiàn)出方才蘇挽清明明親了他,還一副無辜可憐的小臉。
墨空很利索地就從窗戶跳了出去,蘇挽清站在窗戶口,腳下放了個板凳站了上去,然后張開雙臂,有些委屈地可憐巴巴道:“墨空,你不抱我嘛?”
墨空本想單手將她扶出窗外,卻在瞧見她這副我見猶憐的小模樣,忽地又心軟了。
墨空將手心捏得通紅,終究還是伸出雙手去將蘇挽清抱出來。
蘇挽清“為了”墨空更好使力雙臂順其自然地…摟住墨空的脖頸,腦袋歪了歪,垂下眸子盯著墨空的…薄唇。
僅是半枚銅錢的距離。
寒冷的冬日,讓蘇挽清微張的…呵出絲絲熱氣,傳入墨空的…中,讓墨空抱著她下來的動作不由得戛然而止了。
兩顆貼近的心臟,在咚咚咚著。
蘇挽清看著近在咫尺的絕色臉龐,心中蠢蠢欲動,這……這讓她怎么忍得住?。。?br/>
此刻。
蘇挽清的一只腳忽然從窗戶上一滑,身體往下墜了墜,唇…貼了上去。
她真的忍不住了!
蘇挽清摟緊墨空,肆意地?zé)峤j(luò)著。
墨空內(nèi)心在推開與放肆中不斷掙扎,十分煎熬,最終手中的佛珠再次掉在了地上。
他摟緊蘇挽清,將她整個人從窗戶上抱下來,再退到背靠窗戶。
肆意地……沉淪。
內(nèi)心本就搖搖欲墜的墻,就像是被蘇挽清這汪水沖倒,灌進(jìn)了汪泉。
墨空又將雙手附在她…腰側(cè),將蘇挽清提到窗戶上,他整個人往前走了走。
繼續(xù)。
蘇挽清狂熱地沉溺著,這越是絕色的人,果真感覺越是濃烈。
忽然。
“咚!”
本固定好開著的上下窗戶,忽然因為墨空的手臂用力,撞到固定支架,使窗戶猛地落下。
他下意識伸手去護(hù)住蘇挽清的后背。
此時。
一旁不遠(yuǎn)處的屋子又傳來了那個小和尚的絮叨,“什么聲音啊?我得出去看看,別不是廚房進(jìn)了賊!”
“吱呀~!”
是門打開的聲音。
墨空趕緊抱著蘇挽清躲到一旁的拐角處。
小和尚看了兩眼外面,并無異常,又轉(zhuǎn)身關(guān)上了門。
蘇挽清仰著紅撲撲的小臉還意猶未盡地想再次親上去,墨空卻忽然抬手用手背擋住她的…
神色隱忍又復(fù)雜,若不是又有意外發(fā)生,他恐怕還會繼續(xù)失控,沒遇見蘇挽清之前,他一直以為他放下了劍,放棄了一心想要的帝位,日行善舉,每日常跪佛祖面前懺悔。
這種種,他以為他是個能夠極其隱忍克制的人,可是每每蘇挽清幾下撩撥,他就像失了魂魄般,深陷進(jìn)去,無法克制。
他的佛心已太亂,亂到已無法說出失禮或以后定會克制的話,沉思了半天,他艱難地道了句,“娘娘,回吧。”
得,她現(xiàn)在如此難受,肉又是吃一半忽然咬不動了。
……
那個與劉妃茍且的小和尚第二天就還了俗,出了譚隱寺,劉妃大抵上未有任何大的異常,但念誦心經(jīng)時卻有些心不在焉。
……
“你說什么?他跪在佛祖面前叫人打了多少杖?!”蘇挽清震驚地看著眼前這個新的小和尚。
“回娘娘的話,二十杖?!毙『蜕腥鐚嵈鸬?。
狠,是真狠!
蘇挽清弱弱地問道:“那他……他還世么?”
小和尚錯愕地扯了扯嘴角,不在世……倒也不至于的……
“方丈還在世的,只是傷得有些重,弟子剛也他上完藥?!?br/>
此時的蘇挽清并沒有覺得自己有多喜歡墨空,她只是貪戀墨空的絕色,所以心疼倒沒有太多。
她只是覺得,再這樣下去,墨空遲早得把自己打死,她還是得想個法子,讓他自愿去還俗。
想著想著,蘇挽清忽然想到了歪主意,此計若成,大有益處!
……
上巳節(jié)到了,天氣漸漸回溫,花兒也含苞待放。
人們結(jié)伴祓禊,祭祀宴飲、曲水流觴、郊外游春,夜晚的集市上也是非常熱鬧。
只不過這些被困在寺廟里的妃子,連看一眼都看不到,依舊吃著素食,過著無聊的囚禁生活。
蘇挽清看著墨空寺廟門的背影,她轉(zhuǎn)身迅速來到了一處隱蔽之處,對已經(jīng)架來了梯子上了去,這個地方可是她勘察多日,唯一能夠躲避人,翻墻出去的地方。
蘇挽清順著梯子爬到墻頂,果然看到了從正門已經(jīng)走到這的墨空。
蘇挽清垂下小臉,低聲喚道:“墨空……”
墨空頓住了腳,抬起頭去,當(dāng)看見墻頂上的人兒,他的心慌了一剎那,他下意識看了眼無人的周圍,然后小聲詢問道:“娘娘怎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