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這是李龍飛事件的調(diào)查文書報告?!?br/>
李清風(fēng)把一份文書恭敬的放在鳳山鳴的面前。臉色苦澀的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說說吧,查出什么來了?!?br/>
鳳山鳴的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風(fēng)清云淡波瀾不驚。永遠都是一個謙謙君子儒雅書生。
“死因是下體爆裂,失血過多而死。我們在其體內(nèi)并無找出中毒跡象,疑是……故障?!?br/>
李清風(fēng)吞吞吐吐的說出了這個結(jié)果。說完之后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看著面前這個儒雅的老書生。
“你是說我們鍛器閣重金打造的傀儡被一個煉氣期的小子揍幾下就故障壞掉?而且這壞掉的還是擬人形傀儡里面用料最為講究的肉芝血藕煉制成的傀儡?最主要的是現(xiàn)在唯一一個高級擬人傀儡被你用成了一次性?”
一連三個問題把李清風(fēng)給問得面紅耳赤??墒乾F(xiàn)實就是如此,他這個守律閣執(zhí)事責(zé)任就大了,如今都不知道怎么去向鍛器閣交代。
“好了,好了,事情就這樣吧。你也不必太過自責(zé),回頭把這事再捋一捋,老夫總覺得跟那個小子有著大關(guān)系?!?br/>
鳳山鳴揮了揮手,就讓李清風(fēng)退了下去。雖然此事院長并不追究,可是這時的李清風(fēng)已經(jīng)下定決心,一定要把這件事查個徹底,再不濟也得讓那個小子拿做點苦力來賠償。
“楊大哥,你到底做了個什么任務(wù)?。吭趺船F(xiàn)在整得就跟個土豪一樣?”
許丹妮看著滿桌的大魚大肉心里是驚嘆不已啊。昨天還在為露宿街頭而自艾自憐,今天卻吃著用上千點數(shù)換來的這一桌子有華無實的雞鴨魚肉。
“吃吃,快吃,這段時間吃那個該死的辟谷丹都吃怕了。你們吃完了我再好好跟你們說,反正以后咱們不差這幾個積分點數(shù)?!?br/>
大家還是一臉的不放心,畢竟這積分點數(shù)要是這么好弄外面那些人也就不必再那么拼死拼活了。
“真受不了你們了!告訴你們,我找到了一條賺點數(shù)的捷徑,這下該放心了吧,快吃吧!吃完我還有事跟你們說?!?br/>
楊澤不再理會賴天賜他們,一下子就掰下一只燒鵝腿就干了起來。眾人見到肥肥的燒鵝腿,一口咬下去,滿嘴都是油,氣氛一下子就崩了。
此時桌上風(fēng)卷殘云,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jīng)可以收拾戰(zhàn)場了。特別是許丹妮這個萌妹子,左手獅子頭,右手大雞腿嘴里塞滿了食物眼睛被撐得大大的,這副可愛的樣子惹得大家一陣大笑。
吃了一頓飽之后,楊澤準備把自己在任務(wù)空間里想出來的理論給大家說說。畢竟無論是做啥任務(wù),修行才是主要目的。至于點數(shù),楊澤決定自己以后全包了。他們幾個只要在別墅里好好修練就行了。
于是,在往后的幾天時間里,楊澤手把手的教眾人如何用神識操控自己的身體,盡量的把他的理論說得更加簡單易懂。至于慕容曉曉不知道接了什么任務(wù),這么多天了還不見人影。如果當(dāng)初她多等一天,也就不用去做什么任務(wù)賺什么點數(shù)了……
還是那石壁前,楊澤已經(jīng)杵在這里很久了。排除掉除蟲的任務(wù)后,他想著嘗試一下其他任務(wù)是不是跟除蟲任務(wù)一般只是修煉融神控體。
其實楊澤發(fā)現(xiàn),大多數(shù)人都是選擇比較直觀的任務(wù)。什么叫直觀任務(wù)呢?就例如此時他面前考慮的“伐木”任務(wù)。總體來說就是死物,不用動腦,做完就完。至于什么除蟲,跟本就沒有人去自討苦吃。
玉牌輕輕的按在“伐木”的任務(wù)上,還是同樣的強光,楊澤出現(xiàn)時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一處崖壁前了。
巍峨峭壁上生長著一株株類似崖柏的植物。蒼勁有力的根須深深的鑿穿堅硬的石壁,植株并不高大,但是沒有人會懷疑它的生命力。
楊澤觀察著四周,發(fā)現(xiàn)自己所處的位置就是好似在一個桶內(nèi)。四周都是高聳入云的崖壁,而他的任務(wù)就是在崖壁上砍下這種被稱為“鐵木”的植物中的任何一棵。
整個空間除了鐵木這種植物外沒有其他植株,連一根草都沒有見到。楊澤前方的石頭上分別放著從小到大四把斧頭。小的只有巴掌大小,而大的卻如手臂長短。想必這就是伐木的工具了。
楊澤伸手往那支最小的斧頭抓去,本以為十分輕巧的斧頭此時他卻連提都踢不起來。
“看來這肯定又是為練習(xí)融神控體所設(shè)置的了。”
楊澤心里清楚得很,要想提起斧頭恐怕還需要用神識控制身體才行的。
想通了這一點,楊澤用神識加持了一下身體,直接就把最大的那一只斧頭給提了起來。但是提起來是一回事,能掄得動可又是一回事了。最終楊澤折中選擇了一只不大不小半臂長短的斧頭,直接就攀上的幾乎垂直的懸崖壁。
最低的一棵鐵木距離地面也要好幾十米。這回可不是在以前,楊澤的藤蔓只要纏繞住一個支點,他就敢在絕壁上蕩秋千?,F(xiàn)在不要說是幾十米了,只要有兩三層樓高度摔下來,楊澤直接就可以參加殘奧會了。
他一路上小心翼翼的慢慢攀爬,沒有了藤蔓這個外掛,楊澤的速度簡直就是辣眼睛。從地面爬到第一棵鐵木的位置,楊澤整整爬了六七個時辰。這還不算中間休息的時間。
好不容易終于抓住了一根鐵木的旁支,楊澤現(xiàn)在可是連舉斧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就這樣,他以一個十分怪異的姿勢掛在了幾十米的半空。時間差不多又過了一個時辰,楊澤這才終于有力氣舉起插在崖壁上的斧頭了。
只見楊澤一手攀住突出的石頭,另一只手把斧頭舉過頭頂,此時真的可以說是用盡吃奶力氣了。楊澤閉上眼睛瞬間咬緊牙根毫不留力的對著鐵木揮砍了下去。
只聽你一聲脆響
……咔……
斧頭應(yīng)聲而斷,而這鐵木卻是絲毫無損。強大的反震力把楊澤震了個踉蹌,攀住石壁的手直接就脫開。
“完了!這回別說是參加殘奧會了,恐怕直接送火葬場開燒烤大會了?!?br/>
雙手亂舞的楊澤始終不能再抓住任何東西。自由落體的身體翻轉(zhuǎn)著從幾十米的崖壁上摔了下來。
“坑爹的斧頭??!紙糊的吧,這回真的要被死了。謹慎了一輩子,原來陰溝里真的會翻船啊!”
頭下腳上的楊澤眼看著就要觸地了,只好認命的閉上了眼睛,祈禱著死后魂魄真的還能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