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澤晨一言不發(fā),只是伸手將另外一把木椅拉過來。
刺耳哧啦聲響如同重金屬似的聽的人難受,雅雅害怕到胃抽緊想吐的地步!
她眼睜睜的看著葉澤晨坐到了自己的面前,耳邊啪的一聲,一盞熾亮的燈在她臉邊被打開!
那強烈的光芒正沖著她的臉,焦熱與害怕摧殘著她!
“我曾經(jīng)說過,你是個聰明人,可惜……”
此時的葉澤晨,與面對蘇小念時截然不同,看在雅雅的眼中,他更像是一個魔鬼!
葉澤晨修長左腿優(yōu)雅交疊在右腿之上。
今日的他沒有任何偽裝,宛如神祗般,眼神如同看著一個死人。
也不知從哪里傳來的吱吱聲,叫人心里頭不由發(fā)憷。
“你放了我,你想做什么?殺人是犯法的!”雅雅看著他眼底濃重的死氣,說不出的害怕!
“連我都舍不得讓她受一點傷……”
葉澤晨的聲音太好聽,也太充滿*感,令雅雅有片刻失神,后知后覺才明白那個‘她’是誰!
事情交給荀琛他很放心,他辦事效率很高,半個小時之內(nèi)已經(jīng)將所有的信息都擺在自己面前。
找到這個女人,更是不廢吹灰之力!
“呵……我不會讓你死,但我會讓你生不如死?!?br/>
葉澤晨邊說著,打了個手勢,一名黑衣男人走了過來,伸手接過他遞過去的照片。
“灑她旁邊,讓她看清楚!”
雅雅只看到一張又一張近似于裸/照的東西灑在她的周圍!
是上次在云景包間內(nèi)所拍的照片!葉澤晨根本就沒有刪掉!
正想著,雅雅就聽到吱吱的聲響似乎離自己更近了,驚恐側(cè)頭,就看到有個黑衣人提著一籠子老鼠走了過來,那老鼠各個活蹦亂跳,在籠子里快速跑來跑去!
“你……你要干什么?”她心里頭突然有了很不好的預(yù)感!
“這些老鼠都是生活在地下最污穢的地方,不知道如果聞到血腥味,會有什么反應(yīng)?!?br/>
葉澤晨陰森森的一句話,令雅雅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
這個男人根本不正常!他是個神經(jīng)??!
當(dāng)這個念頭浮現(xiàn)在腦海中的時候,雅雅再度拼命掙扎起來。
葉澤晨唇角噙著一抹冷笑,下一秒,雅雅只感覺手腕和腳踝處劇痛。
低頭一看,卻是黑衣人在她雙手雙腳各劃了一道,見了血!
“你神經(jīng)病!你根本是個神經(jīng)??!放我走……我再也不跟蘇小念對著干了!放我走!”
雅雅精神全面崩潰,她開始叫嚷著大哭起來!
反觀葉澤晨,從頭到尾卻只是噙著那抹冷笑,看著關(guān)著老鼠的籠門打開。
那些老鼠四下竄出來,像是聞到了血腥味,很快就找到了方向!
“啊……”凄厲的慘叫響徹倉庫!
下一秒,葉澤晨的電話卻突然響起,接起來,剛聽了一句臉色就大變。
小念她……
墓園。
天陰,烏云滾滾,壓得人喘不過氣。
衣著單薄消瘦的蘇小念,就這樣站在自己父親的墓碑前,手背上還留著強拔輸液針的痕跡。
黑白照片里的那個男人依舊英俊美好,仿佛歲月都要為他停留。
“為什么?”她還發(fā)著高燒,雖然穿的少,但卻渾身滾燙。
就連眼睛,都有些燒的赤紅。
“為什么你走了這些年,還不肯放過我?”
這話說的心酸又委屈,蘇小念虛弱的連喘幾口氣,嘴里都是苦澀味兒。
那些如同夢魘的記憶,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蘇小念累的撐不住自己,靠著冰涼大理石坐下來,隨后又慢慢的躺下去。
病痛會令人心里潛在的所有脆弱釋放出來。
蘇小念燒的混事不知,當(dāng)時從醫(yī)院醒來只是憑著心口怨氣,不管不顧的拔了針,打車來到墓地。
那場大火,不僅毀了奶奶/的神智,也一并毀了她的所有。
“你永遠都那么自私……”
蘇小念睜著眼,就見烏云滾滾,像是要朝她壓來。
閉上眼,卻又都是那場大火自己被燒的皮肉分離的畫面。
睜眼是噩夢,閉眼又是噩夢,醒著和睡著,又有什么分別?
“活著的時候自私……就連死了也不讓別人記得你的好……”
蘇小念燒的難受,頭疼欲裂,渾身也酸疼,本就淡了顏色的唇更是干裂。
只有兩頰還掛著不正常的大片紅暈!
終究還是熬不住,閉著眼睛嘴里喘著粗熱的氣,當(dāng)真是說不出口的難受。
外面寒風(fēng)吹著,內(nèi)里熱火燒著,除了加重病情,別無益處……
不知過去多長時間,蘇小念只覺得一雙手將她打橫抱起。
自己卻是連睜眼都無法睜眼……
此時相較于外面烏云蓋頂?shù)奶鞖?,醫(yī)院病房里卻也好不到哪里。
葉澤晨手落在凌亂病床上不說話,眼底被陰鷙所占據(jù),怒火仿佛是從他每個毛細孔中散發(fā)出來的。
地上還有強行拔針后留下的點點血跡。
針頭連著固定膠布在半空中搖搖晃晃,藥液滴滴答答撒了一地。
當(dāng)值的*驚魂未定,站在一邊哭哭啼啼的。
她哪里知道一個燒的都要糊涂的人會有力氣自己拔了針跑了,她就是去吃了個飯而已……
可是這話,*卻是絕對都不敢說出口的。
“行了,別哭哭啼啼礙了人眼,趕快出去!”
荀琛幫她解了個圍,不過心里頭也知道這*一家的前途算是完了。
葉澤晨如今找不到人,定要遷怒于她的。
*忙不迭哭著跑了,幾乎是瞬間,葉澤晨的視線朝荀琛掃去。
“你跟個護士置什么氣!”
葉澤晨不語,依舊這樣看著他。
“監(jiān)控調(diào)出來了,她自己走的,跟葉家和荼家都沒關(guān)系。”
荀琛被他瞧得頭皮都發(fā)麻,趕快將從監(jiān)控室里得來的消息告訴他,否則……
這心狠手辣的男人當(dāng)真是能做出拆了這醫(yī)院的事兒!
“找!”扔下這個字,葉澤晨抿緊著嘴。
“我知道了!”
荀琛原本是想問他要一直待在這兒么,可見葉澤晨那臉色,最終什么也沒問……
轉(zhuǎn)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