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江寒風(fēng)挑了挑眉毛,繼續(xù)道:“我們雖然瞞著他,但以他的聰明才智!估計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在武鄉(xiāng),至少還有一個我值得信任的人!”聽到這,落塵臉色這才好看了些許。
“你說的這一切,可有證據(jù)?”落塵依舊心存僥幸的問道。
江寒風(fēng)從自己的胸口出,拿出了一個吊墜,而這個吊墜和落塵的一模一樣!
然后江寒風(fēng)又是拿出了一封村長的親筆信,上面只有短短的五個字:“落塵,對不起!”
事到如今,這一切不得不由落塵不信了!這些東西與這些武鄉(xiāng)隱秘,外人是不可能擁有和知道的這么清楚。
“?。。?!”
落塵一把捏碎了那封信,然后仰天長嘯!
看到落塵這幅模樣,百越等人也不知道該如何勸說。而那江寒風(fēng),卻是一臉冷笑。
落塵發(fā)泄了足足半柱香,這才失魂落魄的停了下來。
“告訴我!我的身世!我知道你肯定知道!”落塵突然普通發(fā)瘋一般,一臉瘋狂的盯著江寒風(fēng)問道。
江寒風(fēng)被落塵這突然的變化給下了一跳,于是下意識的道:“你是段德山老爺子從墓里挖出來的!”
這個消息如同晴天霹靂!沒等落塵繼續(xù)問,秦思甜一臉激動的上前抓住江寒風(fēng)的衣領(lǐng)問道:“在什么地方挖出來的?。。 ?br/>
“絕生谷附近!”江寒風(fēng)如實回答。
秦思甜一把掀開落塵的衣服,看向他的后背。只見落塵后背有一塊如同云朵般的灰白色胎記!極其逼真!
“諾……諾天哥哥……真的是你!”秦思甜喜極而泣,從后面一把抱住落塵,泣不成聲。
今天的事,真可謂是大起大落!跌宕起伏!
落塵也是如此,一時間內(nèi)心難以平靜。
“這么巧?”
在場的人無不震驚!他們可以肯定,秦思甜與落塵絕對相識!只不過落塵八歲之前的記憶消失了而已!
“你滾吧!”落塵失魂落魄的向江寒風(fēng)道。
“哼!”江寒風(fēng)冷哼一聲,起身便朝出口走去。
“從此!我與武鄉(xiāng),恩斷義絕!”落塵渾身顫抖,一滴眼淚不由自主的留了下來。
話雖這么說,但落塵正的能做到嗎?
哀大莫過于心死!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落塵此時的心,痛的如同刀絞一般。
武鄉(xiāng)幾乎承載了落塵所有的情感,他卻不料自己竟然是武鄉(xiāng)的一顆棄子!武鄉(xiāng)對他的恩情,他曾愿用性命報之!而這一切,都是他一廂情愿而已!
在這一刻,落塵覺得自己像是一個被人戲耍了多年的傻子一般!而做出這種事的人,是他曾經(jīng)最親、最敬之人!
“你以為武鄉(xiāng)稀罕?自不量力!”江寒風(fēng)背對著落塵,不屑的想道。
“站?。 本驮诮L(fēng)的身影即將消失的時候,落塵突然叫住了他。
“還有何事?”江寒風(fēng)暗自捏了一把冷汗,強做鎮(zhèn)定的問道。
“另一個真正入世者是誰?”
“兮媛!段兮媛!”江寒風(fēng)撂下這句話,便消失在落塵的視野之中。
“呵……”落塵慘笑一聲,瞬間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對了!忘了告訴你!侯亮被白玄抓走了!估計現(xiàn)在兇多吉少了!”江寒風(fēng)的身影消失后,他的聲音從洞口傳來。
“侯子!”落塵聞言,瞬間變得極其狂躁!如同一頭被激怒的雄獅一般。
“落塵!冷靜!”百越連忙上前拉住落塵。
“你都聽見了!你讓我怎么冷靜?”落塵沖百越吼道。
“我知道你兩情深義重!可你也聽到江寒風(fēng)說了什么吧?你認為白家憑你一個人能對付的來?你這樣出去跟送死有什么區(qū)別?”百越亦是沖著落塵大吼。
“百越說的沒錯,此事我們需要從長計議!”弋衡也上前勸阻。
“是?。≈Z天哥哥!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現(xiàn)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我們也擔心侯亮,可也不能貿(mào)然行事啊!否則只會讓親者痛仇者快!”秦思甜緊緊抱著落塵,哭著勸說。
“??!”落塵再次仰天長嘯。
“吼有什么用?白家現(xiàn)在最想要的人是我!你現(xiàn)在可以用我來換回侯亮?。 卑僭揭荒槕嵟牡?。
弋衡聞言,急忙道:“萬萬不可!這樣做不過是飲鴆止渴!與虎謀皮!你們以為白家是什么言而有信之流?”
“不可能!你兩都是我的兄弟!我誰也不可能放棄!”落塵聞言,終于冷靜了許多。
落塵這樣說,證明他漸漸恢復(fù)了理智。于是眾人不在言語,把剩下的時間都交給了落塵。
落塵深深呼吸一下,竭力將自己的心情給平復(fù)了下來。然后輕輕拉開了秦思甜緊緊抱著他的雙手,擠出一絲微笑道:“我沒事了,大家都放心吧?!?br/>
“呵呵!其實說來說去,還是實力太弱!”落塵自嘲一笑。
“修煉!可不是一朝一日的事情!且不可心浮氣躁!再說,你的修煉速度,已經(jīng)讓人嘆為觀止了!”弋衡用他的獨臂,拍了拍落塵的肩頭。
“弋衡大哥!你的手臂……”落塵直到現(xiàn)在才注意到弋衡少了一臂。
“無礙!”弋衡搖了搖頭,指了指一地的尸體道:“比起他們,我算幸運的了!”
“今天沒能殺陳歡!實在是因為那個江寒風(fēng)!”落塵自責不已。
“陳歡可不好殺!他有保命的手段!如果沒猜錯的話,他也有破界符!”弋衡勸慰一句。
“我遲早要殺了他!”落塵瞇著眼睛,狠狠的道。
“先不要想他的問題了。”弋衡搖搖頭,然后繼續(xù)道:“快說說你煉化本源后都有什么收獲吧!”
其實落塵到現(xiàn)在為止,也沒好好穩(wěn)固一番。對與弋衡的問題,落塵也說不了那么清楚。
“我現(xiàn)在心有點亂!留給我一點冷靜的時間吧!”落塵嘆口氣,獨自一人坐到了一邊。
秦思甜跟了上去,乖巧的坐到了落塵的身旁。
“說說我的身世吧……”落塵朝秦思甜問道。
秦思甜溫柔的點點頭,然后開始講起了落塵八歲之前的記憶。
落塵跟秦思甜,同樣來自西城的一個小村落。因為落塵是個棄嬰,所以他也可以說是吃百家飯長大的。
沒人知道落塵父母是誰,他們是在村口發(fā)現(xiàn)還在襁褓之中的落塵。
因為落塵不善言辭,所以經(jīng)常被小朋友們欺負。而秦思甜自幼心地善良,還很懂事,所以落塵自然跟她走的比較近。二人很快就成了要好的朋友,可以說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落塵有秦思甜的陪伴,童年也算過得美滿??上Ш镁安婚L,在他們八歲那年,秦思甜的父親病危。大夫說只有絕生谷的冰火花才能醫(yī)治!可那里常有猛獸毒蟲出沒,且地勢險峻!常人哪里敢進去?
可秦思甜卻是為了救自己的父親,偷偷溜了進去!而她不知道,落塵也悄悄跟了過來!
果然,危險發(fā)生了!落塵為了救秦思甜,自己卻是命喪當場!最后,村里人便把落塵就近掩埋在了絕生谷附近。
在場的人聞言,皆是難以置信!照秦思甜所言,落塵當時的的確確已經(jīng)死了!可為何又被武鄉(xiāng)的人給碰巧挖了出來?而且現(xiàn)在還活的好好的?
“我真的是你那個諾天哥哥?”就連落塵已經(jīng)也難以置信的問道。
“我可以肯定!你的確是!因為無論是胎記、時間、地點!包括你的容貌!都能對的上!天下不可能有這么巧的事!也不可能發(fā)生這么巧的事!”秦思甜十分篤定的回答。
今日發(fā)生了太多變故,落塵一時間難以接受,索性一股腦將他們拋之腦后。
落塵沉吟片刻,然后對秦思甜道:“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落塵這個名字,你以后還是不要叫我諾天了?!?br/>
“好!都聽你的!”秦思甜微微一笑道。
片刻后,落塵再次進入到了自己的回憶當中?;貞浿^往,回憶著武鄉(xiāng)……
“劍靈!怎么樣才能快速提升自己的實力?”落塵一臉正色的問道。
“大哥!現(xiàn)在整個秘境都是你的!里面的天材地寶唾手可得!這是其一!雖說這里的天地規(guī)則與外界大不相同,但是你依舊可以參悟??!以此地為基礎(chǔ),只要你真正的悟了,再出去感悟必定事半功倍!反正絕對對你大有裨益即是!此為其二!剩下的就是你的通天劍法!它對你的實力影響,想必你也深有體會,此為其三!”劍靈認真分析道。
落塵因為各種事情給干擾了思緒,一時間也沒有想起來這么多。此時經(jīng)劍靈一提點,他頓時眼前一亮。
“讓我先把這里的天材地寶都弄來再說!”言罷,落塵閉目盤膝而坐,開始感受著這個秘境的每個角落。
“還有這么多人在這里?”落塵皺了皺眉,然后繼續(xù)道:“冤有頭債有主!我不是嗜殺之人!你們該感到慶幸!就讓我送你們出去吧!”
“嗯?怎么回事?”
“時間到了嗎?”
與此同時,秘境中所有人在同一時間,消失在了原地……
“咦!白起的尸體怎么不見了?”落塵皺眉疑惑不解。
“算了!現(xiàn)在也沒空考慮這個了!”落塵繼續(xù)感知著秘境。
“嗯?這劉徹三人,似乎還有呼吸?沒死?”落塵糾結(jié)片刻,然后把此事交給百越處理,畢竟百越跟他們?nèi)齻€走的更近一點。
處理完這些瑣事后,落塵便開始發(fā)現(xiàn)各種天材地寶……
“沒想到這里的寶貝不少?。 眲`亦是興奮不已。
“我基本都不認識……”落塵有些尷尬。
“你不用認識它們!反正這些東西一會就都被你吸收了!在乎名稱干嘛?”劍靈無所謂的道。
“也是……”
落塵話剛到嘴邊,便傳來劍靈的驚呼:赤焰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