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森海娛樂的員工來說,林森這個老板,她們自然不會太陌生。
有些長相可人的員工,對林森更是熟悉。
鉆石林老五,每一個有夢想的女人,看到他之后,內(nèi)心都會變得躁動起來。
想親近才是正常操作。
尤其是那些自認為長的不錯的,自然少不了在林森面前,花枝招展的表現(xiàn)一番。
可惜就可惜在,那怕長相出眾,也很少能夠得到林森垂青。
注意,是很少,不是沒有。。
百花叢中,林森也不可避免的采了那么一兩朵。
畢竟,以林森的尿性,別人太主動的時候,他也不好意思一直拒絕。
而這些個被采的,自然不能繼續(xù)在公司呆著,轉(zhuǎn)手就被林森派到后花園當?shù)觊L去了。
后花園美容院需要擴張,能來森海工作的,個個都是能人,當個店長自然綽綽有余。
而能讓林森下嘴的,除了她們動人的美貌之外,自然還因為她們有別于她人的特殊身份。
顧曉巖(出自影視劇大丈夫),遭遇婚變丈夫出軌,獨自扶養(yǎng)孩子,準備出來找工作的時候,正值森海娛樂招人。
原本因為缺乏工作經(jīng)歷,已經(jīng)被人事部拒收,卻被來公司溜達的林森撞見。
在了解了顧曉巖的情況之后,林森樂呵呵的將這個美貌知性的女人招為助理。
本就絕忘的顧曉巖,突然遇到貴人,心中對林森的感激可想而知。
僅僅不到半年的功夫,顧曉巖就成為了林森這位貼心老板的能干秘書。
顧曉巖當然不是一無事處,這女人學習能力強,工作積極上進。
僅僅用了半個月的時間,就將自己的工作熟練掌握。
就因為顧曉巖的能干,林森在公司還留下了慧眼識珠的美名。
現(xiàn)在的顧曉巖,被林森安排了到了后花園美容院。
這事當然不是林森提的,而是顧曉巖主動。
還有一個閨女要養(yǎng),開一個美容院,自然比在森海給林森當秘書掙得多。
顧曉巖提的時候,他干秘書已經(jīng)有段時間了,林森也多少有點審美疲勞,索性就應(yīng)了下來。
顧曉巖去了后花園不久,公司的另一位跟林森有瓜葛的女人,也向林森提出了同樣的請求。
談靜(出自影視今生有你),一個比顧曉巖的命運還要悲苦的女人。
有個假丈夫,有個先天性心臟病的兒子。
原本在蛋糕店打工。
卻被嫉賢妒能的店長排擠,逐出了蛋糕店。
兒子的天價醫(yī)藥費,本就讓她處在崩潰邊緣,再加上突然實業(yè)。
雪上加霜莫過如此。
就在她最絕望的時候,林??救世主??森大官人出現(xiàn)了。
不僅給了她工作,還有一手精湛的醫(yī)術(shù),幫她的兒子調(diào)養(yǎng)身體。
對于談靜來說,林森就是那個拯救世界的救世主。
那一次,兒子在客廳歡樂的跑著,談靜帶著感激,壓下心底的遺憾,義無反顧的倒在了林森懷里。
林森抱的也是毫不客氣。
他本就是帶著這個目的來的,自然不會拒絕。
談靜剛離職,他就正好出現(xiàn),自然也不是什么巧合,而是早有預(yù)謀的相遇。
當然,整件事情,談靜也不算吃虧。
如果沒有林森,她還有繼續(xù)維系著艱難的生活,甚至每天為了兒子的身體提心吊膽。
林森的出現(xiàn),幫她解決了生活中最大的麻煩。
現(xiàn)在,她過的很幸福,兒子的病已經(jīng)不再那么迫切,至于兒子的醫(yī)藥費,那怕不靠林森,單單美容院的收入,都夠負擔一切了。
當然,認真說起來,她開美容院,也是靠著林森開的。
這兩個成熟知性的女人,就是林森在森海娛樂的額外收貨。
“你們林董呢?我找他有事。”
“江小姐,您要找林董,需要提前預(yù)約才行。”
“就他,你跟我開什么玩笑,我江萊找他,還需要提前預(yù)約。”
就在林森將身體埋在椅子里,舒適的回憶著曾經(jīng)的快樂時。
江氏集團的江萊大小姐,橫沖直撞的沖進了林森的辦公室。
“林董對不起,江小姐非要進來,我…我沒攔住?!毙」媚锸橇稚男旅貢藭r正低眉順眼的站在門口,跟趾高氣昂的江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沒事,她要進來就讓她進來吧,你先忙你的去?!?br/>
林森靠在椅子上,頗為無奈的擺了擺手。
這姑娘剛來,沒見過江萊幾次。整個公司,也就她盡職盡責的攔著江萊,別人都是能躲則躲。
這女人狂的沒邊,公司的人也知道林森和江萊那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時間一長也就沒人招惹她了。
“好的林董,那我先下去了?!毙」媚镉行┏绨莸目戳肆稚谎?,低頭退了出去。
房門剛被關(guān)上,江萊立馬放飛自我,三步并做兩步的沖向林森。
這是江萊,她向林森沖來,自然不是為了獻吻。
林森猜測,她是想錘他。
理論上來說,林森現(xiàn)在應(yīng)該拔腿離開。
但是這畢竟是理論。
林森現(xiàn)在沒法離開,因為不方便。
“別…!”林森剛想開口阻攔,卻見江萊已經(jīng)沖到了林森身前。
林森瞪大眼睛,眼瞅著一雙藕臂環(huán)上了自己的脖子。
緊接著,林森就被江萊勒著脖子靠向椅背。
林森有些絕望的閉上眼睛。
不是害怕被勒死,而是當他被勒向椅背的時候,桌子下的玲姐藏不住了。
“林森,你不要臉?!苯R瞪大眼睛,狠狠的在林森肩膀上錘了一拳。
隨后也沒離開,反到是直勾勾的盯著桌下的玲姐,那眼神,好像跟人家有仇一般。
“看屁呀看,這是你該看的嗎?”林森睜眼看著這一幕,有些無語的把江萊推開。
“玲姐,你先起來吧。”把江萊推開之后,林森又將桌下的玲姐扶起。
女人臉紅紅的站起身,先是側(cè)身理了理頭發(fā),隨后低頭從林森的辦公室溜了出去。
“不要臉!”
“說誰不要臉呢?”
“說你呢!”
“你憑什么說我?!?br/>
“你說憑什么?”
兩人打啞迷一樣的懟了幾句。
林森表示江萊一定對他有什么誤會。
人家玲姐只是不想見她,才躲到桌下的。
林森拉了拉褲子上的拉鏈,有些不屑的瞥了江萊一眼。
這個女人,一點自知之明都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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