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5-08
從工廠里出來陸鵬就回到了自己家,一棟三層樓的獨(dú)立樓,家具陳設(shè)都是信女購置的,絕大多數(shù)充滿了一種古樸恬靜的氣息。不協(xié)調(diào)的地方是蕭瀟霸占了二樓三個房間,書房放了一大堆低俗的繪本,臥室里還擺著一堆雜七雜八的玩意兒,另外一個房間作為單獨(dú)的游戲室。三樓是陸鵬和信女的房間,李存義李掌柜被陸鵬打發(fā)了去管商會人事方面的事情,自然不會住在這里,而那個叫王笠的住在一樓。
“蕭瀟人呢?”
陸鵬到家正好是吃飯的時候,看蕭瀟不在,便跟信女詢問道。
“慶熙殿下說是和朋友吃飯去了,讓我們不必等她?!?br/>
信女回答道,陸鵬布置的工作結(jié)束之后,她再一次回到了仆人的位置。
“那就不等了,王笠人呢?”
陸鵬問道,自從到了三江市之后,陸鵬也沒有理會那個被自己老爹塞過來的女間諜,這時候倒是想起了她。
“在做飯?!?br/>
信女答道,臉上不自然的有些扭捏,這一點(diǎn)被陸鵬敏銳的捕捉到了。其實(shí)做飯一直是信女耿耿于懷的事情,身為一個侍女,她不擅長家務(wù)事,廚藝,多多少少有些說不過去。
“是嗎,那等會一起吃吧?!?br/>
陸鵬說道,原本他是不準(zhǔn)備給這個女間諜一個桌子吃飯的待遇,不過人家都做飯了,還要把人打發(fā)走,實(shí)在過分了一些。
一餐上桌,倒是讓陸鵬小小的驚訝了一把。
飯菜分成了三份,每一份都包含了一碗米飯,一小碟醬菜,一個橢圓形的小陶瓷盤子放著一些晶瑩剔透的青魚片,盤子的末端帶有一些醬汁,一個圓盤里面盛放著幾塊鮮嫩的小羊排,配著少量的蔬菜,一盤炒制的青菜,最后還有一碗看上去比較濃稠的土豆肉末羹。與她們兩個人不一樣的是,陸鵬的這一份中,還多了一盤菜,那就是一碟滑炒的牛肉片。
雖然還沒有嘗試味道,但是陸鵬已經(jīng)基本可以肯定這是絕佳的料理,擺盤講究,色澤誘人,單單是能把青魚片切成那樣的刀工已經(jīng)昭示了她過人的廚藝水平。
這頓飯另外一個有趣的地方則是王笠耍了點(diǎn)小心思,她自己區(qū)分了等級,陸鵬是上一級,她和信女是同一級。
陸鵬首先嘗了嘗青魚片,醬汁的味道在口中轉(zhuǎn)瞬即逝,剩下的全部是魚肉的鮮甜爽口。
“少爺,怎么樣?”
王笠很上心的問道,不管怎么看,她都不像是一個女間諜,而像是一個中等之家的童養(yǎng)媳,有人妻的味道,有少女的氣息。
“不怎么樣?!?br/>
信女在陸鵬之前說道,她討厭這種一副邀功請賞模樣的哈巴狗,李掌柜那種人已經(jīng)很討厭了,但李掌柜還會明著表達(dá)自己的立場,這個一開始就知道跟陸鵬不在一個戰(zhàn)線的混賬女人,居然還裝出一副好侍女的模樣,簡直虛偽無恥之極。
話一說完,信女又覺得不對,連忙低下了頭,搶在少爺之前說話,這是不對的。
陸鵬沖著信女笑了笑,這個不能算侍女的侍女還是老樣子,寧靜的外表之下隱藏的是一顆暴躁的心,從漠不關(guān)心的冷艷,到雙眼血紅暴走從來都是一瞬間的事情。
王笠沒再說話,只顧著自己吃自己的,她的心思只有她知道。
......
晚上九點(diǎn),陸鵬還坐在客廳,一面,一面等蕭瀟回來。陸鵬想著蕭瀟要是再不回來,他就要出去找人了,剛巧就是這個時候,蕭瀟回來了,還帶著一個人。
“怎么是你?”
陸鵬問了一句,跟著蕭瀟一起回來的是陸鵬的熟人,劉雨霖,這個在服裝設(shè)計(jì)上才華橫溢,但是商業(yè)天賦讓人拙計(jì)的豪商之女。
“陸大少這是不歡迎我,搬到三江居然都不跟我說,接風(fēng)宴也不邀請我,可憐小女子在陸大少眼里就是這么不值一提。”
劉雨霖非常虛假的在那里裝可憐,無非是調(diào)侃陸鵬這人不講情面。
“不說你還不是知道?!?br/>
陸鵬無所謂的應(yīng)答了一句,反正以她和蕭瀟的關(guān)系,怎么可能會不知道陸鵬搬到這里的消息。
“陸鵬,我要和雨霖一起辦一家經(jīng)營成衣的商社,我現(xiàn)在需要一些錢?!?br/>
蕭瀟開門見山的說道,那樣子,一看就是給劉雨霖忽悠得已經(jīng)找不著北了,陸鵬想想都郁悶,劉雨霖那是一個被他忽悠得連親媽都不認(rèn)識的低水平,可蕭瀟卻被她忽悠了,而陸鵬卻是從來都順著蕭瀟的意思來,到頭來陸鵬還是輸了。
陸鵬不知道的是,劉雨霖真正打動蕭瀟的一點(diǎn)就是她說了像陸鵬這樣的男人,其女人沒有自己獨(dú)立的事業(yè),不能幫助到他,遲早是會被淡忘的,而蕭瀟這個公主大概這輩子也就是掛個牌子,如果成天家里蹲的話,是沒辦法拴在陸鵬的心的。蕭瀟覺得很對,陸鵬的侍女信女自然不用說,還有那兩個和陸鵬混在一起的女人,當(dāng)然,以蕭瀟的腦袋瓜,自然也能看出陸鵬最癡迷的是誰。
總而言之,陸鵬喜歡很厲害的女人。
“姐,干娘本來就給你留了一大筆錢,本來是我代為保管的,現(xiàn)在你都拿去好了。”
陸鵬回答道,蕭瀟是賠是賺都無所謂,反正徐凌給了很多錢,如果換成紙幣,扔下水道都得扔好幾天。
“我不想要她的錢。”
陸鵬沒有想到的是,蕭瀟直接拒絕了。
劉雨霖微微一笑,看著陸鵬的表情變化,她覺得很開心,這幾年,一直被陸鵬耍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現(xiàn)在看到陸鵬這種糾結(jié)的表情,真是說不出的開心。
“好吧,我借給你,這可就不一樣了?!?br/>
陸鵬說道,既然是借,那就必須還了。
“嗯,對了,陸鵬,你就沒發(fā)現(xiàn)我們有什么不同嗎?”
蕭瀟笑了笑,問道。
仔細(xì)一看,陸鵬才發(fā)現(xiàn)了蕭瀟和劉雨霖的裙子是剛剛沒過膝蓋的,小腿包裹在絲襪之中,陸鵬沒有一開始就發(fā)現(xiàn),實(shí)在是因?yàn)榻z襪的研發(fā)階段,蕭瀟和信女一起當(dāng)過陸鵬的模特,所以陸鵬見怪不怪了,但顯然蕭瀟和劉雨霖是穿著這種裙子在外面晃蕩了一圈,放在陸鵬那個時代,剛剛沒過膝蓋的裙子那叫保守,這個時代簡直是離經(jīng)叛道,傷風(fēng)敗俗。
“這個裙子,不錯?!?br/>
陸鵬說道,其實(shí)他想說的是,我希望的是裹在絲襪中的小腿,不過這種話對蕭瀟不好說,對劉雨霖這個外人就更不能說了。
“陸鵬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有很多人吃飽了沒事干,說什么女人不能穿褲子,所以我準(zhǔn)備搞一場大行動?!?br/>
劉雨霖帶著抱怨的語氣說道,一開始主要針對女性武者的貼身褲子售賣的時候,也有些不和諧的聲音,不過很快就沒了,現(xiàn)在褲子已經(jīng)從最開始的女性武者市場擴(kuò)大到了各行各業(yè),最近不少人叫囂著女人穿褲子就是倒逆男女之別,是極其不正確的。
陸鵬從劉雨霖的話語中捕捉到了一些信息,反對褲子其實(shí)是一種思潮的反應(yīng),大量女性武者的存在,其實(shí)并沒有改變,男女的地位差距,不過自從大量的工廠出現(xiàn)之后,這種狀況就開始有所改變了,這是讓一部分男人很不爽的事情。
“所以,你打算穿著這種裙子示威?”
陸鵬問道,同時也笑了,他能夠明白女人的特殊邏輯,但沒辦法去認(rèn)可這種荒謬的行為。
“陸大少,我在你眼里果然只有這點(diǎn)程度,我要用的是這個!”
說著劉雨霖拿出了一條裙子。
一條只能遮住大腿一半的短裙,劉雨霖的想法很簡單,臭男人們不是說穿褲子是違背倫常嗎,那好,就穿裙子給你看!
“隨便你,但是蕭瀟不能跟你一起去。”
陸鵬很果決的說了一句,其實(shí)他想說的是,你李小姐穿可以,鼓動一幫女人穿都可以,反正絲襪短裙大大的好,但是蕭瀟,那是我的,全身都是咱的,絕對不能穿這種東西出去。再說了,蕭瀟太纖細(xì)了,沒什么肉感,絲襪短裙那一套不適合她。
蕭瀟沒說話,她原本就沒打算參加,看到陸鵬的表態(tài),就更不可能去了。
劉雨霖嘆了口氣,看來拉蕭瀟一道是沒戲了,只好作罷。
劉雨霖那種沒能拖人跟她一道的失望盡入陸鵬之眼,說起來,劉雨霖長得還是挺好的,只是漂亮得缺乏一些特點(diǎn)。
“對了,等會給你一張邀請函,下周的一個拍賣會?!?br/>
陸鵬突然說道。
劉雨霖聽到陸鵬的話,依然沒有太在意,什么拍賣會,她一個女人家,對大多數(shù)拍賣會上面的東西都不感興趣。
“放心,是很特別的拍賣會,可以給你透露一點(diǎn),不過也不方便透露太多?!?br/>
陸鵬接著說道。
一聽到特殊兩個字,劉雨霖來勁了,可陸鵬又說不能透露太多,她又失望了,不能透露太多不就是基本上不說重點(diǎn)嘛,有什么意思。
“其中一個拍賣品,就是絲襪的織造技術(shù)。”
陸鵬說道。
“什么!”
劉雨霖驚訝莫名,仿若一道閃電從天而降打中了腦袋,絲襪的銷售情勢,其暴利的程度,一直都是讓人羨慕嫉妒恨,但是又只能看著的東西,現(xiàn)在,陸鵬居然說要拍賣這個技術(shù)。
劉雨霖只覺得陸鵬能把這個消息告訴她,簡直已經(jīng)是不把她當(dāng)外人看了,要不是蕭瀟在這里,劉雨霖真是恨不得湊過去跟陸鵬說兩句肉麻的話。
可惜,第二天,劉雨霖就發(fā)現(xiàn)她又被陸鵬忽悠了,全三江的人都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新成立的萬里商社要拍賣絲襪的制造技術(shù)。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