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細的腰肢似隨風(fēng)而動,兩只軟臂弱似垂柳,在身側(cè)悄悄擺動,一截雪白小腿在月光下散出淡淡光澤,分外的晶瑩潤透。一張任癡任嗔怒圓臉紅暈滿布,眸子含水,沒有焦距般的平添幾分憂愁,一頭青絲和身上黑衣樣的顏色,只是雙鬢見夾雜著兩捋雪白,看上去也是那么和諧完美。
“我當(dāng)是誰,原來是雪山月塔的柳姐姐啊,你不在雪山好好呆著,做你的冰雪處女,怎么想來我們塵世來,是不是想破了那層膜啊?!妹子可以找人幫你,不收錢的,呵呵?!标懢樓咫m然調(diào)笑對方但是卻絲毫沒有放松,對方看起來嬌弱純潔,動起手來可是一點都不含糊。
“看來妹子是在塵世中破了,就是不知道哪家的郎君居然有如此福分,破了言巫祭女的童身,呵呵,姐姐倒想認識認識他!”柳青青俏臉微變,轉(zhuǎn)而又是一副笑語吟吟的樣子。
“妹妹這蒲柳之資,也就藏身在森林里,哪敢出來見人啊。倒是姐姐的處女威名,已經(jīng)傳遍了整個宇宙,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一親芳澤呢?”出道就已妖女形象面世的陸緲清,哪里會怕柳青青說。
“呵呵,想不到妹妹倒是好口味啊,這花花世界的大好男兒看不上,喜歡的卻是林中野人。真不知道妹妹這副嬌弱的身體怎么受得了?!”北雪山與南疆言巫暗斗已久,北雪山的圣女和南疆祭女,幾千年來就是宿敵,柳青青自是不甘落得下風(fēng)。
“這個就不勞姐姐費心了,人家就是喜歡山林中的野人狂邁,受不受得了,姐姐試試就知道了,就怕到時候,你會放不下呢,脫離了雪山轉(zhuǎn)投我南疆來呢?呵呵。”
柳青青也知道再這么說下去,自己肯定不是紅塵歷練的陸緲清的對手,當(dāng)下臉色一正,“姐姐的圓月純陰真經(jīng)剛剛突破了第三層,早就聽聞妹妹的曉語言錄也達到了第三層,今天夜色如此好,我們又偶遇一番,就請妹妹彼此驗證一下嘍?!?br/>
“姐姐著急什么???咱們再聊會么。哎,說的好好的,您怎么就動起手來了?!”陸緲清還想再拖延下去,好多回復(fù)下剛才消耗的真氣,但是精明如柳青青,卻不再給她機會,當(dāng)下嬌軀一扭,似緩實快的向陸緲清揮掌拍了過來。
眼見柳青青的身影距離自己還有幾十米遠,陸緲清就已經(jīng)雙手交叉在胸前,一抹亮光閃現(xiàn)在雙手交叉處,陸緲清站在原地不斷的改變雙手方位,每次改變下,都有亮光閃動,霎時間已經(jīng)布滿了陸緲清整個身前,響聲越來越急,雙臂揮動的也是越來越急。
虛影晃動,幾十米外的柳青青黯淡了下,就真實起來,“妹妹恢復(fù)的還真快,被雷劈了四下還是這么厲害,野男人調(diào)教出來的女人果然不凡?!?br/>
話剛說完,柳青青右手在空中一拘,天上的彎月突然消失在空中,光芒只剩下柳青青手中那輪彎月。
陸緲清看到柳青青動作哪里還有答話的心思,要是彼此功力都是沒有消耗,自己也不懼怕對方,但是柳青青明顯就尾隨自己良久,給自己已死喘息的機會,怕自己上來就拼命。雖然自己也是知道,卻又不得不按照她的意思來,螻蟻尚且貪生,何況是人呢?只要有一絲機會,自己就不會拼命。而對方卻是可以在這個過程中找到一舉拿下自己的方法。
一字曰“刃”!然后嬌喝形同亦同!陸緲清手中也是出現(xiàn)了和柳青青手中一模一樣的彎月,兩人想交開來。如果有外人在場,就會看到,每次柳青青手中招式變幻的再厲害,陸緲清每次都會破解開來,只是每一次兩人出手,陸緲清都會慢上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那么一點點兒。
兩人一個變幻莫測,一個見招拆招,一時間倒是誰也奈何不了誰,如果不是兩人身邊勁風(fēng)鼓動,還以為是姐妹兩個真的是在驗證武學(xué)。
慢慢的,陸緲清額頭上滲出密密的香汗,神色越來越焦急,動作也是緩了下來。眼看功力快要耗盡,如果再沒有脫身制敵之法,過一會兒,自己真的要魂消此地了。北雪山月塔與南疆言巫積怨已久,柳青青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讓自己消失。再者,對方尾隨自己,顯然是和自己到此是一個目的!
柳青青看到陸緲清如此,心中也是高興起來,出手卻是愈急愈烈,此次不但完成任務(wù),還出去了一個宿怨,真是無比暢快!看到對方恍惚了一下,柳青青怎會放過這個機會,右手彎月一下蹦飛陸緲清彎月,旋轉(zhuǎn)著削斷遠處的樹木,消散在空氣中。左右透過陸緲清已經(jīng)雜亂無章的防護,一下按在陸緲清左胸心窩上。
“噗!”陸緲清遭受重擊,口吐鮮血就倒飛了出去,狼狽的在地上翻了十幾個跟頭,躺在哪里動彈不得,渾身沾滿了草澤,只是等著滿是驚恐的大眼看著一步步慢慢走來的柳青青。
柳青青走到陸緲清身前三米處就立身不動,神色放松的站在那里,手中彎月也消失無蹤,暗中卻是勁氣不消。
“清妹真是能裝呢,難怪那群臭男人被你迷的魂兒都沒了!”柳青青看著躺在地上的陸緲清笑弄道。
“呃,呵呵,倒是被姐姐看出來了,我這種小把戲怎么能瞞得過姐姐呢?!”陸緲清神情一怔,身子虛影晃動下,又是站立在柳青青身前,不過確是后退了十幾米遠,身形抖動,草澤全無。
柳青青看狐疑的看著陸緲清,看到她裝作不在意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只是眼神閃出一抹痛苦,轉(zhuǎn)瞬消失不見,又是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
“呵呵,姐姐真是不知道怎么說清妹你好了!哎,可真是苦了你這么個妙人兒了!要是你不是言巫一族祭女,哪怕是一個小小的女奴,咱們也定會成為好姐妹的,你說是么?”柳青青當(dāng)下確定了陸緲清在強撐,說完這句話后,又看到陸緲清流露的那一絲驚慌,就更不擔(dān)心了,只是穩(wěn)妥起見,還是慢慢的向陸緲清走去。
“姐…姐,就放馬過來吧,我還想給你找個男人破了你的處呢,怎么會這么容易死呢?!”說著還哽了一下,又是不留痕跡的吞咽了下。但是這些哪能瞞得過一直仔細關(guān)注陸緲清神色的柳青青呢?
柳青青看到陸緲清這樣,也是停了一下,笑的嬌軀亂顫,扭動著纖細的腰肢,貓步的向陸緲清走來,一步步踩到陸緲清的心跳的節(jié)奏上,到了陸緲清身前五米,陸緲清終于憋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神色委頓了下去。
柳青青走到陸緲清身前,嬌笑著抬起手掌,勁氣團在手心旋轉(zhuǎn),扭曲了手掌范圍的空間,慢慢的向陸緲清面門拍去,嘴里還說著,“下輩子妹妹千萬不要生在南疆做什么祭女,咱們兩個再相見,一定要做一對兒好姐妹!你就安心的去吧!”
“呵呵,今生還沒有和姐姐鬧夠,來世還不知道何時相見呢?!”
柳青青眼看著手掌就要落在陸緲清頭上,聽到她突兀一句,已經(jīng)知道糟了,但是陸緲清怎么會給她機會,身形消失,轉(zhuǎn)到柳青青身后,一掌就拍在了柳青青后心位置。
柳青青人在空中就不斷的往外嘔血,可見的一道黑氣就從脖頸漫上了頭部。落在地上后,顧不得其他,往嘴里塞了顆藥丸,急忙盤腿坐下,運功逼毒,還好自己及時的護住了心脈大腦,要不沒被打死也會被毒死!
陸緲清打完一掌,也是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了,就那么和先前一樣,躺在地上開始調(diào)息。
之前打斗,陸緲清眼看自己快要不行,心思轉(zhuǎn)動下就有了計較,殘留一點內(nèi)力,硬受一記,被打的重傷。又是一次次的看似裝作,其實真的傷重吞咽鮮血,又是一番動作神情,騙過了柳青青,待到對方得意忘形之際,反轉(zhuǎn)局勢。
兩人互不理會,林間的這片空地上頓時安靜了下來,兩個讓世人瘋狂絕色,懷著同樣的心思,抓緊時間恢復(fù)起來。誰先恢復(fù),誰就把握了先機,另一人的下場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