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片刻,慕溫婉并不見好轉(zhuǎn),身體依然十分冰涼,脈象也還是很微弱,龍辰心頭暗急,沖系統(tǒng)問道:
“什么情況啊,她吃了離火元陽丹,怎么完全沒用?”
“那該怎么辦?”
“宿主若有救她,恐怕只有犧牲自身元陽了。”
“什么意思?”
“簡而言之,就是宿主你用自身元陽之氣讓她恢復(fù)身體機能,只有這樣,離火元陽丹才能發(fā)揮作用?!?br/>
龍辰先是一怔,隨即反應(yīng)過來,系統(tǒng)的意思,就是讓他將自己與慕溫婉的衣服都脫掉,然后他將慕溫婉抱在懷里,用自身散發(fā)出來的熱量助慕溫婉恢復(fù)體溫。
這對龍辰而言,無異于一場考驗,
雖說他定力遠甚于常人,但他可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更何況他本來就喜歡慕溫婉,與自己喜歡的人抱在一塊,身上還什么都不穿,哪個血氣方剛的男人能受得了。
龍辰光是想想那樣的場景,便感覺身體微微一熱,立刻有了生理反應(yīng)。
但眼下,這是唯一能救慕溫婉的法子,為了救她性命,只能這么做!
龍辰將心一橫,迅速除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接著,開始為慕溫婉脫衣。
在慕溫婉冰晶玉潔的身體完全展現(xiàn)在龍辰眼前的剎那間,龍辰只覺得一股暖流在體內(nèi)翻騰,心跳一陣加速。
龍辰深吸一口氣,一把將慕溫婉抱住,并開始運行體內(nèi)龍氣。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了一塊,而且是毫無阻隔,感受著慕溫婉無比潤滑的冰潔肌膚,龍辰幾乎難以自控。
他畢竟還是處子之身,從未像現(xiàn)在這般,與一個女人貼得如此緊密,兩人的身體仿佛快要完全融合了一般。
他感覺渾身燥熱,大量熱氣由其身體之中散發(fā)出來,慕溫婉身上凝結(jié)的冰霜漸漸消融。
為了讓慕溫婉盡快恢復(fù)體溫,龍辰又將嘴唇貼住了她的嘴唇,將體內(nèi)的元陽之氣由她嘴腔呵入她身體之中。
龍辰所采取的舉措終于發(fā)揮了作用,慕溫婉身上的冰霜很快完全消融,原本已經(jīng)變得蒼白的皮膚也漸漸恢復(fù)血色。
由于兩人的胸部緊緊貼在一塊,龍辰能夠感受到由慕溫婉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兩團傳導來的心跳,節(jié)奏感正漸漸變強,這也就意味著,她的身體機能正在恢復(fù)。
但這樣一來,龍辰的生理反應(yīng)愈加強烈,更要命的是,這會兒兩人都沒穿衣服,彼此身體還緊緊貼在一塊……
約摸十幾分鐘后,慕溫婉終于蘇醒過來,恍惚之中,她感覺到一股無比美妙的感覺由下體傳導至身體每一個細胞。
她緩緩睜開眼睛,頓覺心跳一陣加速,臉色唰的一下紅了。
就在此時,龍辰正緊緊抱著他,兩人的身體裹在同一件風衣之中,里面均是未穿寸縷。
兩人的嘴唇亦緊緊貼在一塊,不但如此,慕溫婉能夠感受到有一硬物正抵住她的敏感部位。
慕溫婉又羞又怒,雖說她心儀龍辰,但被龍辰如此輕薄,而且還是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心里難免惱怒,她正欲將龍辰推開,卻又忽然覺得不對勁。
她明顯能感覺到一股暖流正經(jīng)由嘴腔源源不斷地輸入她體內(nèi),使得她體內(nèi)熱流涌動,幾乎感覺不到寒氣。
她這才恍然大悟,龍辰其實并非是在輕薄自己,而是在向她輸入元陽之氣,用自身元陽救她的性命!
爺爺慕念安曾經(jīng)跟她說過,人的元陽,是最好的良藥,將元陽之氣輸入瀕死之人體內(nèi),甚至能使瀕死之人起死回生。
當然,向他人輸入元陽,必須坦誠相待,而且有很大風險性,畢竟人的元陽,可謂生命根基,弄得不好,不但救不了對方,還可能危及自身性命,所以,一般只有最親密的人,才會這么做。
想到這,慕溫婉心里的怒氣頓時煙消云散,與此同時,心頭涌起一陣感動,
“龍辰竟然愿意舍棄元陽救我性命,所以他對我也……”
慕溫婉心里怦然一跳,
由于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塊,龍辰感受到慕溫婉心率的變化,立刻與慕溫婉的嘴唇分開,定眼一看,只見慕溫婉正用一雙明眸看著自己,臉色早已緋紅。
“你……你什么時候醒的?”
龍辰連忙與慕溫婉分開,
慕溫婉這才回過神來,趕緊用風衣將自己的身體裹緊,迅速轉(zhuǎn)過身去,
她不敢看龍辰的眼睛,此刻她的心里便仿佛闖入了一頭活蹦亂跳的小鹿,撲通撲通一陣狂跳。
龍辰深吸一口氣,稍稍平復(fù)了一下情緒,道:
“你……你別誤會,你是被邪靈暗算,中了寒毒,我只能用這法子救你。但不管什么理由,既然碰了你的身體,我便會負責到底,從今往后,你就是我龍辰的女人?!?br/>
慕溫婉猛地轉(zhuǎn)過頭來看向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說什么???”
“我說你是被邪靈暗算,中了……”
“不!不!我……我是問你最后那句?!?br/>
“我說:你,慕溫婉,從今往后便是我龍辰的女人。”龍辰很是正式地重復(fù)了一遍剛才的話。
慕溫婉瞪大眼睛看著龍辰,整個人怔住了,
“那個……,如果你不愿意的話,我……”
龍辰話還沒說完,慕溫婉急忙回答:“我愿意!”
她話剛說出口便后悔了,
“該死!這么輕易就答應(yīng),會不會顯得太輕浮了?”
她心里正感到忐忑,龍辰忽然伸手,一把將她攬入懷中,嘴唇堵住了她的嘴唇,
兩人就如,竟就在這冰窖一般的密閉洞廳中燃燒了起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