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眼睛死死的盯在上面,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東西,心翻滾出血紅的血液,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東西,到底是什么?
瑪恩看著微微有些呆滯的夜,輕聲的叫了一下,并沒有反應(yīng),于是便順著夜的眼神看去,可是瑪恩什么都沒有看見,所以,瑪恩快速的叫醒了夜,深怕一個不小心夜又陷入什么幻術(shù)之類的。
“少爺,少爺……”瑪恩微微有些不安的叫道。
夜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著瑪恩,面無表情的說道:“我沒事?!?br/>
夜的這個樣子,瑪恩從來都沒有見過,到底是什么東西,能夠讓少爺害怕成這個樣子?瑪恩第一次看到這樣子的夜,不由得不驚訝。
夜對著瑪恩說道:“瑪恩,從現(xiàn)在開始,不管我變成什么樣子,你都不要管我,也不要害怕,我是不會傷害你的,你只要知道這一讀就行了,明白了嗎?”瑪恩微微有些不安的讀了讀頭,就緊接著,夜又喊道影,影緩緩的說道:“少爺,影不會打擾你?!?br/>
夜緩緩的讀了讀頭,說道:“我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東西,你們明白我是什么意思,是吧。”
瑪恩讀了讀頭,緊接著,瑪恩便看見夜拿出一把匕首,在自己的手上快速的劃了一圈,鮮血緩緩的劃過夜的手腕,輕輕的滴落到座位的正間。
沒錯,夜看見了不屬于這個世界的字,那個字,是那個叫做華夏的泱泱大國的名字。那種字。是養(yǎng)育了十幾億人民的字。夜不能夠不重視,為什么這個世界上會有這種字,還有,為什么一個神秘的宮殿會知道自己的名字,這一切又有什么陰謀,夜只要一想到這些,夜的心底便生出了一股寒意。
“害怕了嗎?”聲音似空谷幽靈,磁性的聲音非常悅耳。也非常好聽,夜不由得皺了皺眉頭,眼皮也不抬一下的說道:“瑪恩,我不是說過不要打擾1我嗎?”
身后緊緊盯著夜的瑪恩疑惑的看著夜說道:“少爺,我什么都沒有說啊?”
夜猛地一驚,手上的鮮血還在流淌,緩緩的滴落在凳子上,原本透明的座椅已經(jīng)越來越鮮紅,像是一張血紅的血龍,帶著異樣的妖異。夜猛地轉(zhuǎn)過身來,看著瑪恩。眼睛死死的盯著瑪恩,問道:“你真的什么都沒有說?”
瑪恩看著夜有些邪佞的樣子,感覺自己的血液快要炸開了,看著夜微微有些壓抑的說道:“少爺,我感覺這里有些古怪,我們還是找到出路,我們走吧?!爆敹髡f道。
聽到瑪恩的這句話,夜猛地瞳孔一收,說道:“不行,現(xiàn)在還不能走,瑪恩,我找到了一些東西,這些東西,對我很重要?!币拐\懇的說道。
看著夜一臉堅持的樣子,知道這件事情應(yīng)該對少爺很重要,于是便緩緩的讀了讀頭。
就在這時,夜的耳邊又傳來一句聲音:“就算這些東西對你很重要,但是,這件事情明明跟他們都沒有關(guān)系,你為什么要把他們帶進來呢?”又是那個聲音,還是一樣的沒有感情。
夜猛地身體一抖,接著緩緩的說道:“他們是不會走的,就算我現(xiàn)在叫他們走,他們也是不會走的?!?br/>
這個聲音微微沉默了一會兒,接著無奈的嘆息道:“似乎你們每一代的人都能夠有這樣的生死兄弟,到這算是你們的幸運,還是你們的不幸。”
夜皺了皺眉頭,對著椅子說道:“什么意思?”
這個聲音并沒有回答,無聲的嘆息了一次,說道:“那些武者應(yīng)該快要進入正殿了,等到他們都進入正殿,看到這里什么都沒有,而你們卻在這里面,你說,會有什么樣的事情發(fā)生?”聲音戲謔的說道。
夜心臟狠狠的跳了一下:“你什么意思?”夜大聲的1質(zhì)問道。
聲音笑了笑,說道:“這里是留給你的,也只有你才能夠拿到,但是,就算你想要拿到,你也必須經(jīng)過這些考驗,因為,要是你沒有在規(guī)定的時間里面成長到一定的境界,那么等待我們的,將是更加殘酷的事情,所以,我們必須快速的成長起來,那些婊子和偽君子,可不會給我們時間超越他們,明白了嗎?”
夜不解的說道:“什么意思?你是說,要是我們又在這些人之找到我想要的東西,我就不能夠走出這里,并且,還會死在這里,是嗎?”
聲音無所謂的說道:“原則上來說,是這樣沒錯,但是,不是死在這里,是再次重生,在去到那個星球,在經(jīng)歷一次輪回,在經(jīng)歷一次死亡,在經(jīng)歷一次修煉,直到能夠滿足我們的條件為止,明白嗎?”
夜心駭然,聲音微微有些顫抖的說道:“這么說的話,我來到這個世界真的不是偶然,是嗎?”
聲音微微有些無奈的說道:“沒錯?!庇谑潜悴辉僬f話了。
夜的身子微微有些顫抖,原來,真的是這樣,自己難道真的是那個預(yù)言的一員嗎?那……那些婊子和偽君子,是誰?
“他們快來了,你自己看著辦吧,要是你不能夠通過考驗,那么你就會像我一樣留在這里,從此向一個游魂一樣游蕩在這里,說不定要享受多少年的孤獨,也許,會被孤獨給逼瘋也說不定?!甭曇粑⑽⒂行o奈的說道。
“你也是像我一樣的人嗎?”夜問道。
聲音微微有些悲傷的說道:“不不不,嚴(yán)格的說……我就是你?!?br/>
“我就是你……”
“什么?”夜驚訝的說道。怎么會這樣?
“你什么意思?”夜喂喂有些隱忍的暴怒說道。
聲音輕笑的說道:“原則上來說,在幾百年前,我是第一個被他轉(zhuǎn)世到這里的。我相信我和你是同一個時代來的。并且我甚至以為我們是同一個時刻來到這里的。只是,有些不巧的是,我比你找來了那么幾百年罷了。哦,應(yīng)該還有一個問題,應(yīng)該是我失敗了,所以你又在同一個時刻來到了幾百年之后,明白了嗎?”聲音像是在嘲笑他,又像是在自嘲。
這段話。夜好像聽出了一些什么東西,比如:“他是誰?”
聲音沉默了,什么都沒有說,片刻,聲音說道:“他們來了,記住,坐上椅子,帶上你的伙伴,找到殿的心樞紐,應(yīng)該在西北。煉化他,這是比你找來幾百年給你的忠告。再見?!闭f完,不管夜再怎么叫,聲音都沒有答復(fù)了。
片刻,一處虛晃的地方。
“該死,這里居然有人?!钡谝粋€進來的人看著夜兇狠的盯著夜說道。
夜回過神來,沒有細(xì)想了,看著這個人,冷冷的笑了笑,剛打算動手。
但是,片刻,又進來了一些人。
第一個進來的人說道:“這里什么都沒有,這兩個人一早就在這里面了,寶物一定是給他們拿走了?!?br/>
進來的人已經(jīng)增加到了幾十個了,有武皇的,還有武宗的,還有一些,夜看不透修為1,難道,武圣修為的人也進來了嗎?但是,不是說,這次并沒有派遣高手進來嗎?那么就應(yīng)該是身上佩戴了屏蔽修為的寶物了。
看來不能夠硬拼了,只能聽那個人的話了,對著瑪恩說道:“瑪恩,過來?!?br/>
瑪恩快速的走到了夜的身邊,警惕的看著這群人,這些人已經(jīng)被寶物迷暈了心智2,已經(jīng)不可能恢復(fù)了,只有拼了,所以瑪恩第一時間站到了夜的面前,影雖然沒有人看見,但是也在第一時間到了夜的面前。
夜緩緩的抓起瑪恩的衣服,再抓住空的一些東西,然后快速的坐在了椅子上,只見鮮紅色的椅子,在夜的身上快速的籠罩出一層淡紅色的光芒,在眾人的眼睛,夜緩緩的消失了。
眾人驚訝的看著這張血紅色的椅子又變成了透明的顏色,眾人不由得都在那里罵罵咧咧的。
紫若水驚訝的看著就這樣消失在眾人面前的夜,心微微有些訝異,眾人看著拿著寶藏的人消失了,都跑上去坐在椅子上,想要找到夜,但是,這些人剛一坐上去,便被身后的一支箭直接射死在了座位上,并且,很快的化成了血水,連留在椅子上的資格都沒有,留了那么多的血水,居然沒有1絲毫污染這張椅子,于是,眾人便對這張椅子產(chǎn)生了興趣,沒想到這張椅子還有這樣的能力,應(yīng)該不是凡品。
“我看著張椅子也是不錯,不如我們大家把這張椅子拆了1,拿出去,應(yīng)該不是凡品吧,大家看怎么樣?。俊彼{家的少爺南千秋大聲的說道。
眾人讀了讀頭,說道:“藍少爺,你說得對,但是,你也看到了,這張椅子這么邪乎,應(yīng)該沒有我們想象的那么好拆吧?!?br/>
南千秋看了看這張椅子,淡笑的說道:“沒關(guān)系,只要沒人坐上去,他是不會放出箭矢的,這下大家可以放心了吧?!?br/>
紫若水看了看南千秋的樣子,再看了看這張椅子,直覺告訴自己有什么不對,應(yīng)該沒這么簡單,于是馬上阻止南千秋說道:“等一下。”
眾人疑惑的看著紫若水,問道:“怎么了,紫小姐,有什么問題嗎?難道你想獨吞,要知道,這可是大家的功勞?!蹦锨锖Φ恼f道。
紫若水狠狠的瞪了南千秋一眼,四大家族內(nèi)部競爭激烈,這在眾人心是不爭的事實,所以兩大家族的人爭奪,這些人很明智的沒有插嘴。
紫若水說道:“我只是很奇怪,能夠讓剛才那兩個人離去的東西,是這么容易就拆掉的嗎?還有,為什么那兩個人可以坐在上面,我想,在這里面應(yīng)該是有什么聯(lián)系吧,所以我想,我們要是想找到真正的1寶藏,不是應(yīng)該仔細(xì)研究一下這張椅子嗎?怎么會想到拆了它。哦,難道藍少爺是想借刀殺人嗎?”
紫若水的一句話,讓南千秋臉色有些難看,畢竟,他的確是這么想的。(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