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之間林云的手掌仿佛成了吸盤,那九根經(jīng)過炭火燒烤過的針更是成了靈‘性’之物,在他的手里來回穿梭,這種奇異的現(xiàn)象若非親眼所見,簡直難以置信。
而更神奇的是在后面,針頭在林云手掌穿梭了一陣之后,迅速對準了林天楓的后背,開始了魔術(shù)般的“針灸”,九根針同時擊發(fā),且速度極快,快得林天楓竟絲毫感覺不到任何疼痛,而讓看者膽寒的是那針頭根根就刺入‘肉’身、沒入脊髓,而隨之帶出來的則是殘留的淤血和髓屑。
這種每秒幾乎百次針扎的針灸之術(shù)儼然是在給林天楓剔除糟粕,還其‘精’華,而且很快林天楓就感覺背部火辣異常,剛才疼痛之感竟?jié)u漸消失了,甚至于到最后自己都能勉強撐起來了。
“大哥,我……我這不是在做夢吧?”林天楓一臉的驚奇,那興奮的神情溢于言表。
“天楓,我……我現(xiàn)在也不知道說什么?!狈路鹨磺卸枷袷亲鰤粢话悖赣H林天泉在驚愕的同時,似乎記起一些事道:“天楓,你還記不記得以前在宗族的時候,九華山的華神醫(yī)展現(xiàn)的九‘陰’針經(jīng)絕學,當時不就是用九針為老爺子剔骨的嗎?”
“九‘陰’針經(jīng)?沒錯,這是華神醫(yī)的成名絕學,他將針灸之術(shù)運用到了極致,也因為此他才被譽為神醫(yī),不過他修煉九‘陰’針經(jīng)可苦練了四十年啊……”
“九‘陰’針經(jīng)?這個名字倒是‘挺’有意思的,不過就因為這種小手段就博得神醫(yī)頭銜,這神醫(yī)二字的分量也太輕了點。”林云在一旁施針,這兩兄弟的輕聲對話他倒是聽的一清二楚,他沒想到自己初入醫(yī)道所創(chuàng)的九針療法竟也有人效仿。
不過這九針療法對于仙醫(yī)林云來說太不值得一提了,對于古老的針灸之道,他所創(chuàng)的最強絕學乃是雷霆針法,這套針法是他突破第六道雷劫時所創(chuàng),以滿頭的三千銀發(fā)為針,以漫天的雷爆為引,以廣闊的天地為施針舞臺,這套針法一旦施展,三千銀發(fā)瞬間化為三千雷針,那威力絕對是驚天地、泣鬼神。
當年林云曾為一位得道高僧重塑金身,那高僧被萬魔侵蝕,全身上下只留下腦袋,其他四肢軀干皆只剩下骨架,當時數(shù)萬比丘跪求林云,林云念高僧大德,破例耗費百年修為給予施針,當時天空雷霆萬鈞,而地上數(shù)萬比丘誠心禱告,那場面史無前例的震撼,雷霆之力具有重塑‘肉’身的再生之力,而林云又將自身功力融合雷霆,于是那再生速度成倍遞增,轉(zhuǎn)瞬之間高僧的**迅速恢復,所有人驚呼天人……
林云想起自己曾經(jīng)的輝煌,若是在這個世界施展雷霆針法真不知道會如何,看著林天泉林天楓兩兄弟驚愕的表情,林云搖了搖頭估計施展雷霆針法,很多人搞不好會被活活嚇死。
“好了,結(jié)束了?!焙芸?,林云收回了九針,雖然這樣的手法在他們眼中堪稱神跡,但對林云來說不過是雕蟲小技,即便自己現(xiàn)在只有區(qū)區(qū)后天一重,但施展這種手段也并不費力。
“太好了,云兒,我感覺好多了,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云兒,今天發(fā)生的一切,為父若不是親眼所見根本無法相信,剛才那詭異的刀法,現(xiàn)在這神奇的針法,這些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其實孩兒也正想對你們說?!痹趧偛诺倪@段時間里,林云已然想好了一個借口:“事情是這樣的,孩兒前幾‘日’失蹤是因為墜入了一處無名山谷,那山谷煙霧繚繞,非常神秘,我在山谷中碰到一名白發(fā)老者……”
林云大概的意思是自己墜崖不進沒事,而且還遇到奇遇,碰到一名神秘隱士,他不僅替自己療傷,而且還收他為徒,傳授了他很多奇‘門’異術(shù),雖說只有短短三天,但卻感覺像三年那么長。林云這個編造的故事普通人聽著簡直堪比神話,但對于修士一族來說卻并不陌生,特別是林天泉和林天楓這種曾經(jīng)的修行者,他們從小耳熟目染,甚至曾經(jīng)一度對這樣的奇遇非常向往。
“異域一年,人間一天,沒錯,看樣子云兒你果真是個大福之人,這簡直太好了?!?br/>
“沒想到咱們一家居然還有翻身之‘日’,云兒你今天真有這樣的成就,為父真替你高興?!?br/>
林天泉、林天楓兩人高興壞了,他們對林云這個編造的故事絲毫沒有任何懷疑。
“二叔這脊椎的病痛,我想通過針法再配合‘藥’力,我估計十‘日’之內(nèi)應該能康復,不過你這‘腿’疾因為天長‘日’久,如果運用同樣的方法恐怕至少需要三個月才能勉強站起來?!绷衷婆卵远啾厥?,轉(zhuǎn)移了話題。
“云兒,你……你是說你二叔還能站起來?”林天泉聽了這話,一下站了起來,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看著自己兒子那股認真勁,顯然不是在夸口。
旁邊林天楓更是‘激’動的話都不會說了,能治好今天的脊椎那已經(jīng)是神跡了,他根本就沒想過有朝一‘日’他還能像常人一樣站立起來。
“沒錯,不過就是要‘花’點工夫,而且還得讓二叔受點苦才行?!绷衷迫羰腔謴鸵酝墓α?,治療這點傷勢根本不費吹灰之力,不過現(xiàn)在就得麻煩點。
“只要能站起來,就算受再多的苦,二叔也愿意。”林天楓‘激’動的幾乎失態(tài),多少年了,因為‘腿’疾他失去了太多太多了,雖然嘴上沒說,但心里無數(shù)次的發(fā)著毒誓,就算早上能站起來,晚上死也甘心。
“太好了,天楓,太好了,咱們一家終于等到崛起的那一天了?!绷痔烊o握林天楓的手,心里感慨萬千。
相對而言林云倒顯得格外冷靜,因為此刻他腦海里想著另外一件天大的事,看著兩人‘激’動的心情稍微緩和了點,慢慢道:“爸,二叔,其實二叔身上的舊疾并不是我現(xiàn)在要說的重點,我想跟你們說的是另一件大事,才能讓我們一家真正崛起?!?br/>
“什么事?云兒你盡管說?!贝丝痰牧痔烊讶粚⒘衷飘敵闪肆旨业闹餍墓?。
“我要說的是爸,二叔,你們還想不想重新練武,再度成為眾人口中的武道奇才?”
林云此話一出,不僅是林天楓,連一向沉穩(wěn)的林天泉都愣住了,仿佛是一道霹靂扎扎實實劈中了他。
再度修武是他們兄弟最大的夢想,只不過如今這種情況他們誰都知道,自己根本就沒資格再入武道,甚至連談起武道二字就覺得像針扎一般的痛苦。
而今,若能彌補這個天大的遺憾,兄弟兩人豈會放過,兩人相互看了一眼,對著林云猛的一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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