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東京夜空和昨天一樣,烏云遮蓋住了星空和月亮,只有東京的霓虹燈點亮了整個城市。
站在東京塔的最上面,眺望著這繁華的美景,半晌過后,九尾狐葛葉收回了視線,平靜的向著身后說道,“出發(fā)吧。”
“是?!?br/>
身后一眾怪異微微欠身,恭敬的說道。
今夜。
他們要襲擊籠罩整個東京結(jié)界的第二座陣眼——羽鴉神社。
如果荒骷髏在就好了,乘坐在臨時作為她的坐騎幽靈馬背上,葛葉稍稍地感到了遺憾,不過她并不為荒骷髏的死感到憤怒。
畢竟就算是她,也早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奔赴死亡的準(zhǔn)備,或者說現(xiàn)在跟著她,站在她身后的每一個大妖怪都是一樣——為了他們的目的,有犧牲是在所難免的。
死亡并不是無意義,這一切都是為了新時代的開始。
……
江東區(qū),羽鴉神社。
金色的結(jié)界圍繞著整個神社,渲染著華麗的光芒,一眾陰陽師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迎接敵人的襲擊。
葛葉無法摧毀整個結(jié)界,但是制造一個窟窿并不難,哪怕只有片刻間這個窟窿便會愈合,時間也足夠他們使用了。
“吧嗒?!?br/>
金色的結(jié)界承受不住落在上面的手掌印強壓,發(fā)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轟然破碎,一個可以容納人形進出的通道形成。
葛葉收了手,冷冷地看向結(jié)界后面的一眾陰陽師,她微微笑道,“去吧?!?br/>
“審判!靈魂互換!”
月詠一馬當(dāng)先,跳躍間直接沖入結(jié)界內(nèi),向著最先準(zhǔn)備反擊的陰陽師使用了能力:“賜予爾等死亡的慈悲?!?br/>
率先斬一人。
“閃電符?!?br/>
“式神,長發(fā)姬?!?br/>
“……”
月詠揮動戰(zhàn)斧,輕松的把沖向她的全部攻擊擋了下來,這些陰陽師在她的眼里遠遠的不夠看,還沒有昨天藍色頭發(fā)持劍的男性給她的威脅力強。
這就是這個時代的頂尖戰(zhàn)斗力陰陽師嗎,真是讓她失望啊。
月詠聽父親說過,千年前是陰陽師橫行的時代,那時陰陽師里面擁有著一位無敵的存在——安倍晴明。
她出生得晚,沒有經(jīng)歷過那個所有妖怪恐懼的時候,但她知道的是,父親每次提起安倍晴明時臉上都會露出忌憚的神色,深深地觸動她的心。
同時。
也是葛葉姐姐的孩子。
抵擋住所有陰陽師發(fā)起的攻擊后,月詠直接揮動戰(zhàn)斧,又向著人群撲了上去,直奔著那名操控著式神的陰陽師斬了過去。
“死!”
戰(zhàn)斧落下,操控著式神的陰陽師想要抵擋,但卻絲毫沒有效果,升起來泛著微弱光芒的護盾在她的一擊下猶如輕脆的紙板——轟然破裂,戰(zhàn)斧斬入身體。
感受不到痛苦,來不及反應(yīng),這便是她的死亡慈悲。
“擋住她!”
一個年長的陰陽師對著其他陰陽師沖她喊道。
沒用的。
月詠抬頭看了一眼,她是作為先鋒官,而在她后面,金色結(jié)界的破損窟窿上,又有許多怪異跟了上來。
這是。
葛葉姐姐的百鬼夜行。
不需要她再出手,交給了其他怪異,剛一交鋒,月詠眼睛看著這瞬間變成一面倒的局面,他的眼睛里沒有憐憫。
這些陰陽師的死也不是沒有意義的,為了新的時代獻出生命,這是榮譽。
誒?
混戰(zhàn)中,有著高級妖怪在接近一個神官打扮的人被退治了,月詠意外的向著那邊望了一眼,羽鴉神社的神官給她的感覺有一點強。
鬼族天生對著戰(zhàn)斗感興趣,她也不例外,只是對手大多時太弱讓月詠提不起興趣,現(xiàn)在有一個差不多的對手,她便想好好的活動一下身體。
而為了不會被搶走人頭,月詠在提起戰(zhàn)斧,她彎起了嘴角:“領(lǐng)域展開!大三千魔王!”
希望這個神官,能夠讓她多消遣一會兒。
“桀桀桀?!?br/>
鏖地藏弓著身體抱著手,頭上延伸出來的眼睛盯著戰(zhàn)場,看見形勢大好,他嗤笑道,“恭喜葛葉大人,又攻下一座陣眼?!?br/>
籠罩整個東京結(jié)界的陣眼一共有九座,這才是第二座,而且還是東京邊緣區(qū)域,并沒有非常強的陰陽師鎮(zhèn)守。
越到后面會越難,特別是那群半截入土的老家們才是真正的敵人,也是那時他們才會和陰陽師家族爆發(fā)起真正的沖突,而不是像這樣的小打小鬧,完全沒有多少的威脅。
不過。
他們也不是沒有準(zhǔn)備,葛葉朝著鏖地藏看了一眼,她問道,“那件事辦的怎么樣了。”
“遵從葛葉大人的命令,已經(jīng)接觸,計劃正在順利進行。”
鏖地藏瞇著頭上延伸的眼睛,仿佛想到了有趣的事,他忍不住的再次嗤笑道,“對方不會看不清形勢,在知道了我們的目的后,絕對會站在新時代的這一邊?!?br/>
“盯緊一些,不要出差錯。”
葛葉點了點頭,她吩咐道。
……
站在天空之上,九條尾巴舞動,葛葉看又向了腳下的羽鴉神社——留守的陰陽師在眾多的怪異攻擊下難以支持,戰(zhàn)斗逐漸接近了尾聲。
而另一邊,鬼族少女月詠展開的領(lǐng)域解除,羽鴉神官躺在地上,身體已經(jīng)不成樣子,顯然沒有了生息。
剩下的陰陽師孤木難支,不一會兒,便被一擁而上的妖怪們撕裂成了碎片。
結(jié)束了。
毀滅了羽鴉神社,籠罩整個東京的結(jié)界再次弱上一分。
葛葉看了一眼收回視線,天的邊際微微露出了魚肚白,迎來了黎明。
他們。
該回去了。
……
櫻井佟秀眉微顰,早上了,她動了動眉毛醒了過來。
頓時。
櫻井佟感覺頭有些昏沉,緊接著,她忽然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和可惡的家伙置氣比試,但在泡澡的半途中,她暈堂失去了意識。
而現(xiàn)在她卻躺在自己的床上,怎么回來的櫻井佟隱約心里有了明白,不出意外的話,肯定是江川海把她搬回來的。
雖然想起可惡的家伙她心里一陣氣極,但看在沒把她丟在浴池里不管,櫻井佟稍稍忍住了心情沒有在心里臭罵一頓江川海,那個家伙也不是完全沒有優(yōu)點。
今天是周一需要上學(xué),她掀開了被子準(zhǔn)備起身穿衣服,只是突然間,櫻井佟感覺身上涼颼颼的,而在回過神看向身體,她發(fā)現(xiàn)身上的小背心不見了。
櫻井佟愣了愣,猛地反應(yīng)了過來,她瞬間炸了,一聲覆蓋整棟公寓樓的叫聲響起:“混蛋!你對我做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