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鏡微微點(diǎn)頭,很是相信云皓天的樣子,“是的三叔,由此可見,自然是這下人在挑撥我跟你的關(guān)系?!?br/>
“三叔你的人背叛主子,擅作主張想謀害嫡小姐,那可是死罪。
我?guī)腿迥闶帐傲艘幌滤宰C明三叔你的清白,三叔你不會怪我吧?不會覺得我殘忍吧?”
云皓天氣得手指發(fā)抖,只能硬著頭皮說,“當(dāng)然不會,鏡兒你做得非常對。”
他心頭真是憋了一口老血,快被云鏡給氣死了。
動了他的人,她竟然還說得如此冠冕堂皇,偏偏他不敢否認(rèn)她說的,不然謀害嫡女的罪名一蓋下來,他怕會被世人戳穿脊梁骨。
他們以前虐待云鏡,都是暗戳戳的。
畢竟都是有頭有臉人物,是要臉面的!
一旁的云玲兒和談氏,早就一臉的豬肝色,氣得銀牙險些咬碎,很想沖上去打死云鏡。
可云玲兒不敢承認(rèn),就是她派人去想弄死云鏡的。
見云皓天等人敢怒不敢言,一臉吃癟的表情,云鏡滿意的一笑道,“我送那壽禮,可是代表為三叔你除掉了不忠的走狗。
這種禮物還是很有紀(jì)念意義,三叔你就收好吧。那長鞭都是用那隨從血染紅的,從頭到尾都紅得透亮呢。”
云皓天氣得五臟六腑都在刺痛,面上還得擠出一抹難堪的笑意,“是,鏡兒送的禮物當(dāng)真別出心裁,三叔很喜歡?!?br/>
他連忙讓下人將長鞭和斷手收拾了。
云鏡眸光落在隨從身上,“三叔,這人既然犯下大罪,我雖幫你略微懲誡,剩下還得三叔你親自來處置?!?br/>
云皓天怔了一下,云鏡話中的意思,是想讓他將隨從除掉?
他冷冷看向那隨從,在心中暗罵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讓他去收拾云鏡,反而被整,無用至極。
這種廢物,留著也是礙眼。
“來人,把這個敢謀害嫡小姐的垃圾給我拉下去亂棍打死!”云皓天怒道。
“三老爺饒命,三老爺我都是奉你和三小姐……”
隨從的話還沒說完,云皓天一腳狠狠踹過去。
力道之大,直接將隨從踹暈死了過去。
很快,就有下人將隨從拖下去處理掉了。
云皓天的宴會,經(jīng)過云鏡這前后一鬧,大家都興致缺缺,不少人都提前走了。
他們總覺得云皓天壽宴不吉利,又是喪服,又是見血死人的,甚至很多大家族貴族公子,聽到風(fēng)聲后直接沒來。
氣得云玲兒險些當(dāng)場暴走,云皓天全程也是心里憋著一口老血。
云鏡沒太大興趣繼續(xù)多呆,她隨便吃了一點(diǎn)東西,讓香菱回院子后就從云家悄悄溜了出去。
她心里一直惦記著昨晚上遇到的那帥和尚!
反正閑來無事,她就再去跟帥和尚聯(lián)絡(luò)聯(lián)絡(luò)感情。
半刻鐘左右,她到了寺廟門口。
寺廟漆紅色大門緊閉著,沒有半點(diǎn)生氣的感覺。
寺廟被山環(huán)水抱,云鏡除了覺得寂靜,還透著一抹莊嚴(yán)和距離感。
一想到那帥和尚的盛世美顏,她的心就忍不住有些雀躍。
云鏡沒有走大門,她繞到上次翻墻而進(jìn)的地方。
輕松翻進(jìn)去后,直奔著和尚的房間而去。
才走沒兩步,一道身影就擋在了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