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秦瀟茹行動自如之后便老往程洛軒的醫(yī)館去蹭,可每每在街道上她都會戴上面紗遮掩著,入屋后才脫下面紗。
而這日,她進(jìn)入醫(yī)館時卻不見程洛軒的身影,他們的房間她是不會直接進(jìn)去的,便問了正在熬藥的小布:“小布,洛軒呢?”
小布圓滾滾的眼珠子流連在秦瀟茹的臉上,自從茹姐姐進(jìn)屋之后不再掛著面紗,那真讓人心煩,眼珠子老是往她的臉上瞟去,可他又不舍得讓她繼續(xù)掛上面紗。
“今天早上皇上傳旨讓程大夫入御醫(yī)院當(dāng)御醫(yī)。哦,不對應(yīng)該是叫程御醫(yī)了,然后讓他帶些衣服進(jìn)宮,如果晚上需要守值時可以穿上,他現(xiàn)在就是在房間里收拾著衣服,不過等下他便要進(jìn)宮熟悉御醫(yī)院的事了。我還是幫茹姐姐您叫他出來吧!”小布說完便馬上跑進(jìn)程洛軒的房間。
可秦瀟茹卻一時晃不過神來,什么傳旨?什么御醫(yī)院?什么程御醫(yī)?可還沒回過神,程洛軒已經(jīng)走出來了。
“小布說你當(dāng)御醫(yī)了,是什么情況呀,怎么那么突然?”秦瀟茹拉著程洛軒的手,有些著急地看他。
“我也是沒有料想到有這樣的事,昨晚我讓宮里的人喊去醫(yī)治皇后娘娘,然后……”程洛軒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訴給瀟茹,當(dāng)然不包括他們之間見不得光的約定。
“居然還有這種事,會不會是皇后娘娘喜歡上你了?”秦瀟茹說笑著,狐疑地望他。
“胡說什么,按我的經(jīng)驗來說指不定她是在爭寵。”這后半句話程洛軒幾乎是緊貼著秦瀟茹的耳朵來說的,生怕被人傳了出去。
“怎么可能,她可是皇后,母儀天下的皇后呢!”秦瀟茹也低聲地驚呼著。
“聽說皇上又得新寵,幾日不上朝,更不用說去見皇后娘娘了,不過這些都是我的猜測,可宮里的事非常復(fù)雜,我們一般人是沒有辦法猜測得到的?!背搪遘幭氡M快結(jié)束關(guān)于這兩位大人物的話題,宮廷紛爭雜亂,他們還是不要亂議論的好。
“那你以后都要去御醫(yī)院了,我豈不是不能經(jīng)常見著你?”秦瀟茹繞著手指頭,不舍地道。
“傻丫頭,只要晚上我不用當(dāng)值,都是會回來的?!背搪遘帉櫮绲孛貫t茹順滑的頭發(fā),目如繁星。
“可是,大晚上的人家不好出門。”秦瀟茹委屈地哀聲道。
“這還不容易,那以后只要我不用當(dāng)值,我都會去你的閣樓找你?!背搪遘幇褳t茹擁入懷中,給她滿滿的希望。
另一邊,誓說天天到秦園的還有李溢,可他有時候早上也是要操練士兵,因此要履行每天去秦園看秦瀟湘的諾言,那自然有時候只能選擇晚上過去。
可這樣的確是有不妥的地方,畢竟兩人還沒有過門,晚上會面會影響到她的名聲,那他只能通過另外一個渠道去約見了。
“李溢見過秦夫人?!崩钜缱屓送▓笠姷娜耸乔胤蛉?,他知道秦夫人才是真正撮合他們的人,他要是要求與秦瀟湘見面,她定是不會不同意的。
“欸,李大公子怎么晚上過來找本婦呀,其實是想找瀟湘對不對?”殷天悅見李溢來了甚是高興,昨日瀟湘很快便回來了,想必兩人會有需要磨合的地方,現(xiàn)在人家專程拜訪,用肚子想想都曉得,肯定是想找瀟湘的。
“李溢冒昧,懇請秦夫人讓在下每晚與瀟湘見面。原知道瀟湘不會愿意見在下,因此懇請秦夫人以后都安排瀟湘與在下在景天樓相見,可以嗎?”李溢鼓起了勇氣,把話一股腦地訴說出去。
“當(dāng)然可以,都是將來要一起生活的人了,多見面對以后的日子都是有好處的,本婦怎么會有異議呢?”殷天悅很爽快便答應(yīng)了,還馬上命人讓瀟湘過來,“凌霜,讓瀟湘過來,就說我有事找她,不要說是什么事,以后只要李大公子來了,不用我吩咐,你就馬上去請瀟湘過來?!?br/>
“遵命。”凌霜說罷便去請二小姐。
源湘閣。
“夫人有事請二小姐過去景天樓?!绷杷砻嫦蚯貫t湘。
“有什么急事嗎?”秦瀟湘在心中揣測了一下,感覺母親是找她去興師問罪的可能性比較大。
“夫人沒告訴奴婢,只是讓奴婢請您過去一趟?!绷杷鼓?,語氣強硬地回答。
“那走吧!”母親的命令,她一向是唯命是從的,不管是什么事,她都是會去一趟的,便答應(yīng)了。
可今晚不像昨日,天正下著大雨,素霏幫二小姐打著傘,扶著她的手走向景天樓。
秦瀟湘剛踏進(jìn)了景天樓,便看見李溢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原來如此,不是母親要找她,而是李溢要找她。
“瀟湘向母親請安,見過李大公子?!鼻貫t湘先向殷天悅福了福身,再向李溢福了福身。
源湘閣離景天樓不算遠(yuǎn),卻幾乎全程無瓦檐,雨水即使有油紙傘的遮擋,她的腳還是被濺濕了,讓她的腿舊傷發(fā)作隱隱地發(fā)抖。
在其他人還沒有留意的時候,李溢卻很快地發(fā)現(xiàn)了,兩三個箭步走過去,扶著秦瀟湘的手臂。
秦瀟湘下意識想要掙脫,卻因腳步不穩(wěn),差點栽倒在地,幸好被李溢接住,把她扯到自己的懷里。
瞬間的一連串變化,讓秦瀟湘心跳加速,片刻后才想到自己正伏在李溢結(jié)實的胸膛前,便羞澀地想要推開他,可無奈雙腳無力,而且有他的鐵臂環(huán)腰,自己能做的,只有捶打著他的胸膛。
可弱小的她對李溢來說,那些拳頭只是不痛不癢的按摩。
李溢知道,自己一來別人家就當(dāng)著別人母親面前強擁她的女兒,實在不妥,即使他對這蠻橫女子的軟玉溫香愛不惜手,他還是要適可而止。
李溢不再多想,橫抱起秦瀟湘,把她放到茶幾的右手邊坐著,而他便坐在茶幾的左手邊,一直深深地凝視著她。
秦瀟湘第一次觸碰到如此強勢有力的男子,當(dāng)即心亂如麻,還被他灼熱的目光直視著,臉上泛起了一陣陣的紅暈。
“母親,找瀟湘何事呢?”雖然有些像明知故問,可秦瀟湘還是禮貌性地咨詢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