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給葉輕衣傳來了消息,大將軍已經(jīng)抵達了京城,這會兒子正在宮中。葉輕衣也明白,將軍出征回來,肯定要先去黑皇上稟報情況。
這一稟報就是大半晌的時間,等到了中午時分,葉左侯才回到將軍府中。葉輕衣在門口一直等著,簡單葉左侯的身影酒飛奔了過去。
葉左侯也看到了葉輕衣向自己飛奔過來的身影,直接跳下馬,往前迎著葉輕衣的身影。葉輕衣跑到葉左侯的身前,平穩(wěn)了一下氣息。
“女兒恭迎爹爹凱旋歸來?!?br/>
葉輕衣對著葉左侯行了一個禮,而且是節(jié)慶時候才會行的大禮,葉左侯趕緊將葉輕衣扶起來,滿臉得寵溺看著葉輕衣。
“衣兒又長大了不少。”
這一出征小半年的時間,好在西池國只擅長冬日作戰(zhàn),這天微微暖了起來酒撤兵了。沒有積雪的掩護,西池國根本就沒有勝算。
這小半年沒有見衣兒,今兒個一看,衣兒竟然又高了一些。手撫摸著葉輕衣的手,原本舒服的手心,竟然生了一層厚厚的繭子。
葉左侯心中有些心疼,這衣兒,肯定是每日都用功,才會變成這個樣子,自己心里何嘗不知道,這個孩子心里的痛苦。
就算這樣,這個孩子還是知道國為根本。西北之地得軍糧每次都是供應不上,或者供應到了,也不過寥寥數(shù)幾,根本就不夠撐過整個冬天。
就是這個孩子,一個小小的女兒家,竟然知道為戰(zhàn)場運送糧草,解去了燃眉之急,自己才能帶著將士們奮勇殺敵。
這個就是自己的女兒啊,心疼自己,體恤將士的好女兒。葉左侯心中有些可惜,可以葉輕衣不是個男兒,若是個男兒家,那該有多好。
葉輕衣看著葉左侯的臉,原本英俊的臉上多了幾分滄桑,這一仗打的時間雖然不長,但是,冰天雪地里,一般人又怎么忍受的住寒風得侵襲。
爹爹握著自己的手都有些粗糙了,被凍的裂了口子,還夾雜著些許的血絲。葉輕衣突然就紅了眼眶,這戰(zhàn)事怎么就不會停止呢?
“衣兒還是那般,爹爹受苦了,咱們回家?!?br/>
葉輕衣現(xiàn)在葉左侯的身邊,攙著葉左侯的胳膊。記得爹爹來信的時候說過,左邊的肩膀上受了傷,好在軍醫(yī)及時治療才沒有落下什么病根兒。
葉輕衣站在葉左侯得左邊,小心翼翼的扶著葉左侯,生怕自己不小心觸碰到了葉左侯之前的傷口。雖說這時候,傷口應該已經(jīng)結疤了,但是,葉輕衣心中還是擔憂。
葉左侯看著葉輕衣這般小心的模樣,覺得自己的心中暖暖的,人都說:女兒是爹娘的貼心小棉襖。這話,還真是不錯。
葉輕衣和葉左侯兩個人回到了將軍府門口,蕓姨娘和馮姨娘還有兩個小姐都已經(jīng)再門口等著,見到葉左侯,紛紛下跪行禮。
“恭迎將軍凱旋回府。”
“行了,都起來了吧。先回各自的院子,讓衣兒陪著我就好了。花月,今晚上準備好酒席,我們一家人好好吃個飯,許久沒有吃衣兒院子里的飯菜了,倒是有些想念的厲害。”
葉左侯笑著,葉輕衣院中得小丫頭,做飯可是極為好吃,自己在家的時候,每天衣兒都會讓花月這個小丫頭給自己送飯去,在戰(zhàn)場上可是惦記的緊。
“是將軍大人,多謝將軍大人夸獎,花月這就去辦。”
將軍大人親口夸贊,花月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低著頭,臉上微微紅了一下便匆匆離開去準備了。
葉輕衣看著花月離開的背影,心中暗暗笑了笑,這個丫頭還真是皮兒薄的厲害,被人夸了兩句就這般模樣了。
“衣兒,走,陪爹爹回院子?!?br/>
“是,爹爹?!?br/>
葉輕衣跟在葉左侯的身邊進了府,其他人也跟在葉左侯進了府之后站起身,領著自己院子的人回了自己個兒的院子。
蕓姨娘看著葉輕衣和葉左侯離開的背影,眼中露出不知名的眼神,死死地盯著葉輕衣的背影,像是要將葉輕衣看穿一般。
陪著葉左侯回了院子,葉輕衣趕緊扶著葉左侯坐下,為葉左侯倒了一杯茶?!暗圮噭陬D,先喝口茶解解渴。一會兒再將這身盔甲換下來,老是穿著這個,太重了,爹爹身上還有傷口?!?br/>
“無妨,衣兒莫要擔心,爹爹身上的傷已經(jīng)好了,瞧瞧你擔心的模樣,爹爹又不是生命垂危了?!?br/>
葉左侯笑了笑,這個女兒還真是愛操心,自己受了一點兒傷,竟然當自己重癥傷患一樣,還真是拿自己當不能自理的人了。
“呸呸呸……爹爹怎么能這么說,爹爹這么健壯,才不會出什么事兒呢。若是爹爹再這般說,衣兒可是要生氣了?!?br/>
葉輕衣聽得葉左侯這么說,心中微微有些怒意,什么叫生命垂危,還好不是傷在什么要害的部位,若不然,自己真的酒見不到爹爹了。想到這兒,葉輕衣的眼眶又紅了幾分,看著眼淚馬上就要落下來了。
“好好好,衣兒莫要生氣了,都是爹爹不好,爹爹現(xiàn)在就去換下來,衣兒在這而且等一會兒可好?”
見葉輕衣有些生氣了,葉左侯這才順著葉輕衣的話說,自己這個女兒啊,還真是太過于擔心自己了,早知道,自己當初就不該寫信的時候?qū)⑦@個事兒告訴她。
葉左侯去了內(nèi)室,換下了身上的鎧甲,換了一身兒輕便的衣服。戰(zhàn)場之上一直穿著鎧甲倒沒有覺得什么,今兒個換下來,才覺得一身輕松。
“衣兒,你看爹爹這樣可好?”
葉左侯換好了衣服就從內(nèi)室出來,對著葉輕衣轉了一圈兒。葉輕衣看著葉左侯一臉獻寶一般的模樣,捂著嘴笑了笑,方才的怒氣也就消了。
自己這個爹爹還真是的,還是個孩子一樣愛耍寶,不知道的,還以為爹爹是腦子有問題呢。
“嗯,爹爹這般看著就舒服多了,爹爹快來坐下,讓衣兒看看你的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