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有些詫異,她皺起眉心,端木宇抿唇,表情冷凝:“水晶,從現在起你不可以再因為席氏的事情而答應陸湛的要求。百度搜索給力文學網”
他在擔心,水晶不會是陸湛的對手,那個男人太深沉,而且為了目的不擇手段,他怕到時‘微纖’的合作非但占不到半分便宜還將整個席氏拱手讓人。
水晶自然不會拿席氏的前途開玩笑,她點點頭,“我知道?!?br/>
端木宇仍然站在那里,距離水晶只有一步之遠,忽然,他伸出手摸了她的臉蛋一下,聲音有些沙啞著問:“這些天,很辛苦吧!”
水晶沒有吱聲,只是那向來冷清的面孔變得有些脆弱,她無言地看著面前的男人,半晌才嘆了口氣,“宇哥哥,其實我的位置應該由你坐的。”
他掩住她的唇瓣,“不要這么說,你知道我回來,只是想守護你。”
水晶與他凝視著,不曾發(fā)現門邊出現的一人。
直到一聲輕笑響起,“端木總經理,這些天,辛苦的是我吧!我可沒有舍得讓水晶花半分力氣。”他說得相當地挑釁。
辦公室的兩人立即往門口望去,只見陸湛單手撐在門側,面上帶著一抹笑,但那笑意并未到達眼里,冷睇端木宇放在水晶唇上的手。
端木宇放下手,而水晶表情變得淡漠,“我不知道‘微纖’的事需要陸總裁親自來談?!?br/>
“這個合作案,是我們親自‘談’成的,而且這么大的合作,我自然得親自來,而且我相信席氏也會派出最高指揮來,否則,會有些看輕了帝國。”他幾句話將她的退路堵得死死的,然后走進來,繞過端木宇,坐在水晶面前的辦公桌前,將她圍在中間,囂張得過份。
“我有些私事想和水晶聊聊,端木總經理不介意出去一下吧!”他說話的時候,眼卻是瞧著水晶的。
端木宇先是沒有動,爾后在水晶的示意下才出去了,遲疑了一下,仍是替他們帶上了門。
他一走,陸湛的手就放在水晶的發(fā)頂,半笑著玩笑,“有沒有想我?”說著,竟然抽出了她固定頭發(fā)的夾子,瞬間她的長發(fā)披了下來,他滿意地湊過去,聞著她身上好聞的味道,也不知道洗了多少次才能這般清新!
水晶臉一直冷著:“陸總裁,我沒有記錯的話,我們的合約已經終止了?!?br/>
陸湛聳聳肩,直起身子,看著她重新將頭發(fā)固定好,然后捉住她的手,一把將她拉起,扯到自己懷里警告著:“那么,一會兒不要露出破綻來。”
水晶咬著牙,仰頭看他:“我不會的?!?br/>
說著,掙脫了他的控制,轉而往外走去,“陸先生請?!?br/>
陸湛帶著一抹笑跟了上去。
長達三個小時的會談讓水晶身心疲憊,整個會議中,陸湛都沒有說過一句話,他只是偶爾用眼神示意他的屬下,那些人便心領神會。
他們的條件看起來并不苛刻,卻是在每一個環(huán)節(jié)都制約著席氏,說得難聽一點,帝國是讓席氏生產了,但所有的權利并沒有放下來,一旦中間出現任何讓對方不滿意的情況,便可以立即收回生產權,也就是說,席氏前期的投資將會前功盡棄。
水晶抿著唇,看了陸湛一眼,這個男人,將一份不作任何意義的授權書送給了她,現在是來看她的笑話嗎?
幾個小時下來,她每一步都談得艱難,最終雙手還是達成了協(xié)議,只是離她的預期還是有些不小的差距。
在雙手握手表示合作成功的時候,陸湛仍是坐著,表情嚴肅地說:“席總可以將貴公司的財務作一個報告給我嗎?現在我懷疑席氏是否有能力作出前期的投資!”
水晶的手僵住,看著他的臉孔,下意識地反駁,“這是商業(yè)機密?!?br/>
“不能嗎?”陸湛轉著手里的金筆,面上扯出一抹嘲弄的笑意,“那么這個計劃只能終止了?!?br/>
“你不能?!彼摽诙?,說完后,她的臉色蒼白,深知道自己有些失態(tài)了。
而陸湛臉上笑意更深,有些慵懶地靠在椅背上,挑了下眉頭,“哦?為什么我不能,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我們只是草簽了一個合作意向,并沒有正式的合同?!?br/>
這個水晶自然知道,但他為什么在這時為難她,心頭壓抑著一股怒火,卻礙于在場的眾人而不得發(fā)作,只能冷冷地看著他,等著他進一步的反應。
陸湛要的就是這樣,他手指有節(jié)奏地敲擊在桌面上,每個人的心情都隨著他的敲擊而顫動著,良久,他望著水晶:“如果席總愿意和我單獨談的話,相信我們會合作愉快的?!?br/>
水晶愣了一下,爾后便是端木宇低低的阻止:“不許去?!毕胍仓浪麜岢鍪裁礃拥囊螅?br/>
水晶側頭瞧了他一眼,苦笑一聲,她已經沒有選擇,咬著牙應道,“好?!?br/>
陸湛笑得恣意:“去你辦公室?”
說著,也不等她反應,就徑自往她辦公室的方向而去。
水晶在那里坐了良久,直到那些注視著她的目光變得奇怪,她才起了身,“失陪一下?!?br/>
她往辦公室而去,高跟鞋走在光潔的地板上,頭一次感覺很沉重,很沉重……只因她已經感覺到陸湛所帶來的危險,或許她招惹上他就是一個錯,但她已經不能回頭。
陸湛跟著她進去,爾后帶上門卻并未落鎖。
水晶站在窗前,雙手橫在胸前,他沒有走過去,只是站在門邊輕輕地笑了,“你這樣是防著我嗎?”他的聲音低沉了些許下來,“該做的,我們都已經做過了?!?br/>
他邊說著,邊走到她身前,挑起她一縷秀發(fā),放在指間把玩,這讓她挽起的發(fā)再度散開成他喜歡的樣子。~%%@
身子猛然往前傾,將她困在窗戶與他之間,水晶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顏,冷冷地問:“你還想怎樣?”
他神色未變,仍然淡笑著看她繃緊的臉蛋,“我不是說過,要你嫁給我嗎?”
他似笑非笑,然后松開她少許,而水晶神色更冷,將他的手甩開,“陸湛,如果你沒有誠意,那么這個案子我可以不做?!?br/>
她不想被他這般耍著玩,所以,她暫時選擇退。
而他看了她半晌,忽然松開了她,轉而走到角落里的酒柜前,一邊打開一邊很淡然地說:“想不到你也喜歡閑時喝一點?!?br/>
水晶繃直身子,“那是爺爺留下來的?!?br/>
這個陸湛當然知道,上次已經見識過她的酒量了,他倒了兩個杯子,然后走到她面前遞給她一杯,“合作愉快?!?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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