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哪怕有有無盡的疑惑,鴻海大王此刻也沒有問出,只是陪在了方敖的身邊,神色凝重的看著戰(zhàn)場。
“嗚嗚嗚!嗚嗚嗚!”
在鴻海大王震驚的目光之中,北海真的開始鳴金收兵了,北海的將卒頃刻間如同潮水一般的退下,不到兩個小時的戰(zhàn)斗之中,他們丟下了數(shù)百具將卒的尸體,從容的撤離!
看著敖堅領(lǐng)著北海的精銳將卒如潮水一般的再次鉆進(jìn)了緊閉的營寨之中,方敖也站起了身子,向著城寨之中的府邸中走去,神色有些凝重,面容無比的嚴(yán)肅!
“殿下,這究竟是怎么了?”鴻海大王不解,跟隨在方敖身邊的敖瀾也是無比的不解。
“你個不成器的混賬,孤早就和你說了,作為主將,目光所看,不能夠僅僅是眼前,要從局來分析!”方敖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鴻海大王,跟在自己的身邊這么久了,怎么還這么蠢,還用那僵硬的思維來思考事情。
鴻海大王低著頭,他是真的想不明白,自己哪里又惹方敖生氣了。
“哎......你要還是這樣,日后絕對是比不上敖堅的,孤對你寄予厚望,你可千萬不要讓孤和老丞相失望!”方敖看了一眼鴻海大王,深深的嘆了口氣。
見眾多將軍用疑惑的目光看著自己,便緩緩的解釋道:“孤來的時候,和老丞相有了一次長談,一致認(rèn)為,若是敖升沒有傻,斷斷不會在這損失慘重的時刻,雷霆般的卷土重來,和孤對立,造成沖突!今日一看,果然不錯!”
“殿下您是說這是一場陰謀?”鴻海大王似乎抓到了什么,但卻又想不明白!
“當(dāng)然是陰謀,你們不想想,孤若是和北海僵持在一起,誰才是最高興的?”方敖看著他們。
“是西海,只有西海才是最高興的!”眾將忙道,這點(diǎn)事情他們還是能夠理解的。
“對,就是西海,孤和北海乃是弱勢,西海乃是強(qiáng)勢,孤和北海隊里,最為高興的還是西海,此刻,他們?nèi)羰谴蛱匠隽诉@樣一場爭斗,此刻一定是在摩拳擦掌,準(zhǔn)備給予我們其中一家雷霆一擊!”
方敖神色凝重的看著眾將,“西海最有可能選擇的,就是我們!”
“我們?怎么可能?”方敖的話讓府邸之中的眾將頓時就議論紛紛了起來,這怎么可能,戰(zhàn)斗已經(jīng)打響,還有個北海在呢?方敖怎么就那么的確定,西海會放過北海,力的對付他們。
“當(dāng)然是我們,敖堅雖然領(lǐng)了兩萬將卒前來,但是他們周邊的防線的兵力還是沒有抽調(diào),他么依舊在阻擋,依舊在固守!”方敖神色凝重,和老丞相長談之中的種種猜測,此刻恐怕終究要成為了現(xiàn)實(shí)。
“那北海為什么要這么做,西海若是滅了我們,他北海還不是獨(dú)木難支!”有將軍又開始疑惑了起來,大聲的問詢著,簡直想不通,這是驅(qū)虎吞狼的對策,方敖若是忘了,北海能夠抵擋西海的強(qiáng)悍嗎?
“這就是敖升的性格??!”方敖一聲長嘆,“兩虎相爭,必有一傷,西海要是吞下方敖,必定會有損失,那時候,就是北海的機(jī)會了!”
聽著方敖的所有的分析,府邸之中的空氣頓時變得無比的死寂,將軍在腦海之中回味著方敖的話語,心中越來越驚駭,這樣一來,似乎就是必死的局面了,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針對方敖,這根本就避免不了??!
“殿下,臣死罪!”敖瀾的臉色頓時就變得煞白了起來,這是她的罪孽,若是能夠抵擋的住,方敖就不用被牽扯進(jìn)來,方敖若是亡了,天下如何,南海又如何?
“不用,這不是你的錯,不論你怎樣的努力,都是抵擋不了的,孤若是沒有猜錯,你手中的那批將軍之中,應(yīng)該有不少都是早就投靠北海的人了,要不然短短一時間,你就能收服那么多的強(qiáng)者?”方敖呵呵的笑著,敖瀾跪在了地面之上,臉色越來越白。
她不知道,一向以為聰慧的自己,竟然看不到還有如此的暗戰(zhàn),她完就沒有察覺的到其中還有那么多的門道,一直還天真的以為,南海還有一些忠臣良將,愿意輔佐自己,沒想到,其中竟然還有北海的探子,這簡直就不可理喻。
“起來吧,這是孤的選擇,也是孤早就和老丞相想好的!”方敖深深的嘆了口氣,看著麾下的眾將,他們都在為自己擔(dān)憂。
“殿下,要不然撤吧,我等撤了,這片地盤不要了,我等撤離,您就安了!”張超忽然回道。
殿中的眾將頓時眸光一亮,這似乎是一個極好的計劃,只要方敖愿意后退,一切的陰謀都迎刃而解,損失的不過是一些南海的地盤罷了,根本無傷大雅!
“對啊,殿下,我們撤吧,您的安危才是最為重要的,走吧,避開這些陰謀,我等在岸上勤加訓(xùn)練,總有一天,會將這地盤奪回來的!”將軍們紛紛抱拳請命。
只有鴻海大王沒有出列,身為方敖的心腹,他自然知道,這小小的南海的防線,在方敖和老丞相的心中是多么的重要,這是入海的突破口,也是方敖和老丞相心中最為重要的防線!
“你們吶,孤此刻不能走,孤若是退了,豈不是怕了他們,孤總是對你們說,現(xiàn)在的任務(wù)是廣積糧,緩稱王,但是這不是一退再退,這是沒有血性的退卻,會損傷幾身的!”
方敖看著他們,深深的嘆了口氣,“我們能夠勤加訓(xùn)練,他們難道不能嗎?”
殿中又陷入了死寂之中,他們本來就是最為脆弱的一股,一個閃失,或許就是萬劫不復(fù),這被人一步步的逼退,確實(shí)是萬分憋屈的事情。
“殿下.....撤吧,這明知道是陰謀,還往里面跳,這是萬分不明智的?。 睂④妭冞€在勸誡,方敖只是面色堅毅的搖了搖頭。
他看著場中眾將,“孤將所有的精銳抽調(diào)一空,可不是為了讓你們勸孤撤退的!”
“殿下,難道要和他們拼了嗎?末將請命,領(lǐng)軍即刻滅了敖堅那混賬!”
“殿下,給予末將一個機(jī)會,末將領(lǐng)軍,必將會讓敖堅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