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過在走之前,我要好好招待招待這位美女!”
楊文輝獰笑著,轉(zhuǎn)身從茶幾上拿過一杯水,直接潑在了陸艷的臉上。
陸艷悠悠轉(zhuǎn)醒。
大眼睛茫然的朝著四周看了看,一下瞪的滾圓。
“楊文輝?你怎么會在我的房間里!”
“你的房間?哈哈!你再瞪大眼睛看看,這是你的房間嗎?”
楊文輝張狂的大笑道。
陸艷又朝四周看了一下,這才完全清醒,一下怒了。
“這是哪,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她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發(fā)現(xiàn)手腳都已經(jīng)被綁住,根本動彈不得!
“楊文輝,你這個混蛋,你要干什么,趕緊放開我,要不然我一定會宰了你!”
“哈哈,宰了我?陸艷,你這個小賤人,沒想到有一天也會落在我的手上吧?”
楊文輝感覺現(xiàn)在的感覺真他媽的爽。
壓抑了這么多天,這回可真是徹底的揚(yáng)眉吐氣。
陸艷表現(xiàn)的越激烈,他就越興奮。
“本來想抓何玲麗,沒想到把你給抓來了,沒關(guān)系,我就先把你收拾了,然后再去找何玲麗!”
楊文輝猙獰道。
陸艷這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昨天晚上,是她在秦浪房子里面住的第一晚。
秦浪和她們約法三章,要求她們晚上睡覺不要鎖門。
陸艷越想越覺得這家伙有問題,說不定晚上會偷偷溜到何玲麗的房間做壞事兒。
于是她就隨便找了個借口,和何玲麗換了房間。
她琢磨著,要是秦浪晚上真進(jìn)去,就能把他抓個現(xiàn)行,直接揭穿他的無恥面目。
她等呀等,等呀等,一直等到凌晨快兩點(diǎn)。
沒抗住,睡著了。
一覺醒來,就被人綁到了這里。
“陸艷,你還有什么想說的?比如說遺言什么的!”
楊文輝笑嘻嘻湊上來,蹲在了陸艷的身前,伸手想去摸她的臉。
陸艷厭惡的閃開,事到如今,她知道再怎么說都沒用,唯一的辦法,就是要拖時間,爭取能夠找到逃跑的機(jī)會。
“楊文輝,如果你現(xiàn)在放開我的話,對于今天晚上的事兒,我可以既往不咎!”
陸艷性子雖然暴躁,不過好歹也是警察,冷靜下來的時候頭腦也很清晰。
“既往不咎?哈哈!沒用的,今天就算是你說破天,也休想讓我放過你!”楊文輝冷笑道。
陸艷輕蔑一笑,道:“你真敢動我?你知道我的身份嗎?”
“身份?對我來說,這些還重要嗎?”楊文輝從旁邊拿過一把匕首,裝模作樣的在陸艷面前比劃著。
“不重要嗎?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如果你敢動我一個手指頭,就算是上天入地,你也逃不了!”陸艷臉上毫無懼色,冷靜道。
“我呸!”
楊文輝開始有些激動,怒道:“我這些天被逼的像是條喪家之犬,躲在這破地方不敢出去!反正這樣的日子我也過夠了,大不了我就跟你們同歸于盡!”
“我先宰了你,然后再去宰了何玲麗和秦浪那兩個王八蛋!”
楊文輝越說越激動,陸艷卻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周圍的情況。
一間普通的民居。
除了楊文輝之外,還有一個表情陰森的老頭,另外還有一個木乃伊。
哦,不是木乃伊,是一個全身綁著繃帶,好像木乃伊的家伙。
這兩個人應(yīng)該都是高手,自己現(xiàn)在被綁著,根本不可能從他們手里逃出去。
怎么辦?怎么辦?
陸艷有些煩躁。
都怪秦浪那個王八蛋,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會跟何玲麗換房間,也就不會被人抓到這里來!
當(dāng)初就不應(yīng)該答應(yīng)讓玲麗住進(jìn)他的房子!
都是這個混蛋給害的。
陸艷在心里狠狠的把秦浪圈叉了一百遍啊一百遍。
“怎么不說話了,你不要說要既往不咎嗎?不是說要宰了我嗎?”
楊文輝拿著匕首在陸艷的面前比劃著,臉上帶著得意的獰笑。
“楊文輝,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好好的談一談……”陸艷看著他道。
“談?談尼瑪個比!我們之間還有什么好談的!”楊文輝罵道。
“你敢罵我?”陸艷火爆脾氣上來,怒視楊文輝,道:“當(dāng)初我就應(yīng)該一腳踢爆你的蛋!”
“你還敢提這事兒?老子現(xiàn)在就在你漂亮臉蛋兒上劃幾刀!”
楊文輝火冒三丈,突然拿起匕首,直接朝著陸艷的臉蛋劃了下去。
“啊,秦浪你這個混蛋,要是老娘被毀容,這輩子肯定不會放過你!”
陸艷下意識的發(fā)出一聲尖叫。
畢竟對于女人來說,被毀容可比要了她們的命更不能接受。
眼看楊文輝的刀尖就要扎到陸艷的臉蛋上。
“咚咚!”
就在此時,外面突然傳來幾聲清脆的敲門聲。
“誰?”
楊文輝一驚,趕忙收起匕首站起身。
一旁的何嘯也是臉色一變,他對著機(jī)器使了個眼色,那家伙馬上從旁邊提過一根鐵棍,走到了房門旁邊。
“開門,我是送快遞的!”外面人道。
“快遞?什么快遞,我們沒有快遞!”楊文輝怒罵道。
“哦,那我們查水表!”外面人又道。
“查水表?”楊文輝一愣。
這家伙到底是送快遞還是查水表??
“磨磨唧唧干什么,我們查水表送快遞檢查水電氣!”外面人又道。
他這么一說,房間里幾個人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了。
楊文輝小心翼翼走到房門前,想從貓眼里朝外看看。
結(jié)果,他剛走到門前,就聽砰的一聲響,整扇房門突然被人踹的直接砸了進(jìn)來。
楊文輝閃躲不急,一下被拍在了門下!
當(dāng)時就嗷一聲慘叫,直接暈死過去。
然后,一個黑塔似得漢子揉著拳頭,一臉憨笑的走了進(jìn)來。
在他身后,是同樣一臉笑容的秦浪和胖頭羅。
“秦浪,是你?”
何嘯瞪大眼睛,不知道秦浪是怎么找到這個地方的。
難道是他跟蹤自己過來的?
不可能!
回來的時候,明明觀察過,根本沒有人跟蹤!
這就只有一種可能,秦浪的跟蹤能力,已經(jīng)超出了他的反跟蹤能力!
他心中閃過這個念頭,幾乎在同時就動了。
右腳猛然一蹬,直接沖到窗戶旁,撞破玻璃直接一躍而出!
機(jī)器先是一愣,隨即也明白過來!
前兩天他和萬金由、何嘯還有野獸四個人,都被人打的落花流水,現(xiàn)在就憑自己和何嘯,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現(xiàn)在不跑,留下來等死啊!
說時遲那時快,機(jī)器也飛一樣的沖向窗戶,不顧一切的飛身一躍。
他的動作很快,可瘦高漢的動作也不慢。
機(jī)器的大半身子都已經(jīng)出了窗戶,瘦高漢眼疾手快,一下抓住了他的腳裸,直接又給扯了回來。
“你們要干什么?”
機(jī)器被摔在地上,慘叫道。
“沒事兒,我想帶你去隔壁房間聊聊天!”
瘦高漢憨笑道,然后一只手提著機(jī)器,直接去了旁邊的房間。
秦浪和胖頭羅都用很憐憫的眼神看向機(jī)器,還有他的屁股。
剛才這一切都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等陸艷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房間里已經(jīng)只剩下秦浪和胖頭羅。
“秦浪,你怎么會在這?”陸艷還沒反應(yīng)過來。
“我跟著他們過來的呀!”秦浪理所當(dāng)然道。
“跟著他們過來的?”陸艷仔細(xì)琢磨了一下,頓時明白過來,怒道:“你這個混蛋,你知道我被他們抓了,竟然不救我!”
“胡說!要是不救,我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呢?”秦浪很生氣道:“我就是覺得,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舍不得老婆套不著流氓!利用你找到他們的老巢,把他們徹底剿滅!”
“那我要是被他們殺了怎么辦!”陸艷怒道。
“犧牲你一個,幸福千萬家!就算是死了,你也是女烈士!”秦浪認(rèn)真道。
“……”陸艷無言以對,人怎么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
秦浪上前解開了陸艷身上的繩子。
另一邊,胖頭羅已經(jīng)把壓在楊文輝身上的門板移開。
這家伙可慘了,臉都被拍扁了,就算死不了,也徹底毀容。
陸艷本來還想在他臉上狠狠踹兩腳,看他這模樣也就算了。
“楊文輝?能聽到我說話嗎?”秦浪踢了踢楊文輝,問道。
楊文輝毫無反應(yīng),看來一時半會兒也醒不了。
“怎么處理?要不要直接……”胖頭羅問道。
“先找個地方把他關(guān)起來,說不定以后還有用!”
秦浪想了想,吩咐道。。
“行!”
胖頭羅點(diǎn)點(diǎn)頭,提起楊文輝離開。
陸艷皺著眉頭盯著胖頭羅,又若有所思的看向里面的臥室。
里面似乎傳來木乃伊壓抑的慘叫聲。
“秦浪,他們是什么人?”陸艷皺眉道。
“他們呀?是我兩個兄弟,走投無路來投靠我!”秦浪道。
“兄弟?我看沒這么簡單吧?”陸艷質(zhì)疑道。
“不信拉倒!”秦浪聳聳肩,轉(zhuǎn)身往門外走。
陸艷拿他沒辦法,只能在后面跟上。
“剛才他們見到你,為什么要跑?”
“不知道,可能是因?yàn)槲议L得比較帥吧!”
“……”
陸艷很無語。
不過她盯著秦浪的背影,心里卻快速下了決定。
這個家伙,絕對要比她想象的更危險。
必須要馬上查清楚他的背景。
要不然把他留在何玲麗身邊,是個隱患。
想到這,陸艷偷偷從兜里掏出手機(jī),按下了一組并不常見的號碼,編輯了條短信發(fā)了過去。
“我是陸艷,幫我查一下秦浪這個人!”
五分鐘后,陸艷收到回復(fù)。
內(nèi)容卻讓她直翻白眼。
“猛男一枚!”
“猛男一枚?”
陸艷被這個回復(fù)鎮(zhèn)住。
她隨即有些氣惱,又給回了一條短信:“老娘沒工夫跟你開玩笑!”
很快短信又回來了。
“妹子,哥也沒跟你開玩笑,真是猛男一枚!”
看著前面晃悠著走的秦浪,陸艷眼神之中閃過一絲驚訝,再次發(fā)去一條短信。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