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撒托斯之書》
雖然也是誕生于克蘇魯這一神話體系之中的書籍,但是相對其他書籍的豐富歷史記載以及《死靈之書》的大名鼎鼎,這本書就顯得格外低調(diào)。
因為《阿撒托斯之書》嚴(yán)格來說并不是一本書,為這個詞匯加上書名號都是錯誤的。
阿撒托斯之書是阿撒托斯的意志,記錄了阿撒托斯的偉大夢境,也可以說是這世間萬物在過去、現(xiàn)在、未來所產(chǎn)生出的既定事實。
而既然是作為阿撒托斯的意志,這本“書”自然是由阿撒托斯意志的執(zhí)行者,伏行之混沌、千面之神——奈亞拉托提普所掌握。
奈亞拉托提普的一切行為,包括但不限于欺騙、誘惑、教唆等,其實都是奈亞拉托提普在遵照阿撒托斯的意志來進(jìn)行的。
而在戰(zhàn)栗降臨系統(tǒng)的道具欄之中,剛好就有這本書。
折鏡的阿撒托斯之書是用來召喚黑暗之人的一個道具,當(dāng)黑暗之人被召喚出來后,阿撒托斯之書就會變成黑暗之人的掌中物,就像傳教士手里的《圣經(jīng)》一樣。
黑暗之人正是奈亞拉托提普的化身之一,所以由奈亞拉托提普的化身拿著阿撒托斯意志的具象化,這非常合乎情理。
而折鏡想做的就是看有沒有可能從這本書當(dāng)中查到關(guān)于猶格索托斯讓人懷孕的神奇方法。
如果真的有這種方法,那可真應(yīng)了那句話。
瞪你一眼,你就懷孕了。
...
折鏡將伊塔庫亞權(quán)能所召喚出來的烏云給收起來,然后內(nèi)心微動,阿撒托斯之書便出現(xiàn)在了折鏡的手上。
具象化的阿撒托斯之書是一本封皮丑陋的厚重書籍,封皮的邊緣用類似動物牙齒的東西裝裱著,而其他的部分則是被烈焰灼燒后的某種膚質(zhì)。
折鏡將書頁緩緩翻開,看到了里面晦澀難懂的異形文字。
只看了一眼,折鏡就確認(rèn)自己也無法讀懂這上面的文字。
畢竟這本書可是阿撒托斯的意志,包含了所有次元宇宙的一切,如果折鏡能讀懂,那豈不是全知全能了?
不過在那之前,折鏡的人類大腦應(yīng)該也會因為接受不了這么多的知識而炸掉吧。
雖然折鏡免疫不可名狀之物帶來的戰(zhàn)栗,但腦容量還是正常的人類。
折鏡摸索著充滿質(zhì)感的書頁,突然看到了在第一頁的右下角,看到了幾滴暗紅色的血漬。
“這是...”
折鏡稍加思索了一下,才想起來這是宇智波泉美的血液,也可以說是“簽名”。
在這本書上簽名的少女,可以稱為“簽名者”,獲得一定的咒文力量和禁忌知識,但靈魂也因此屬于黑暗之人。
也就是說,現(xiàn)在這本書里正囚禁著泉美的靈魂?
暫且先不管這件事,折鏡無論如何都讀不懂阿撒托斯之書,也只能找來一位能讀懂的“行家”過來。
折鏡將阿撒托斯之書從地上拾起來,然后扔到對面的虛空之中。
突然,阿撒托斯之書落地的弧線戛然而止,好像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給握住。
緊接著,一具黑暗人形輪廓緩緩具現(xiàn)化。
祂身材略瘦,通體漆黑,黑西裝、黑頭發(fā)、黑皮膚、黑眼睛、黑牙齒...
祂就是黑暗之人!
而隨著黑暗之人的出現(xiàn),折鏡周圍的環(huán)境也立刻暗了幾度,原本白天正常的亮度變成了只有黃昏接近傍晚才能有的環(huán)境亮度。
黑暗之人單手將阿撒托斯之書摟在腰線上方,然后對著折鏡微微一點頭,算是行禮了。
“額...”
“那個...你能看懂阿撒托斯之書嗎?”
折鏡嘗試著與黑暗之人進(jìn)行對話,但黑暗之人那張漆黑的臉上并沒有任何表情變化,甚至連點頭都不點了。
“喂!”
“說話???”
“我問你話呢?”
“你這樣不說話,我很沒面子啊?!?br/>
折鏡連續(xù)發(fā)問,但黑暗之人依舊不作答。
這時折鏡才想起來黑暗之人的設(shè)定是不與男人說話,而顯然自己是個純老爺們,勾不起黑暗之人與自己對話的興趣。
可惡,還要弄個翻譯過來。
折鏡又從道具欄里將腫脹之女的折扇取了出來,然后同樣以扔出的方式召喚出來了腫脹之女。
“主人,小女子恭候多時?!?br/>
折扇偽裝下的腫脹之女用優(yōu)雅的手勢拉動旗袍的一角,給折鏡行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禮儀。
如果忽略腫脹之女的真身是一個四百多斤、長著觸手的大胖子,折鏡覺得與腫脹之女的接觸是最舒服、無壓力的。
黑法老是無論面對誰都保持高傲的姿態(tài),所以黑法老不會與任何人對話,只要黑法老說話,其實都是折鏡在操控著黑法老說話。
黑暗之人又不和男人說話,所以三個智慧人型的奈亞化身就只有腫脹之女能與折鏡對話。
也就是翻譯了。
“腫脹之女,你替我問問他是不是能讀懂自己手里的阿撒托斯之書?!?br/>
“小女子遵命?!?br/>
腫脹之女轉(zhuǎn)向黑暗之人,嘴唇微動看起來像是在說話,卻是沒發(fā)出任何聲音,黑暗之人也是如此,兩位化身的交流是無聲的。
少頃,腫脹之女向折鏡回道:“是的,他能看懂?!?br/>
“那你再問他,里面是不是有關(guān)于猶格索托斯與人類女行jiao合的特殊方法?”
幾秒后,折鏡又得到了答案。
“是的,他知道?!?br/>
聽到這個答案,折鏡內(nèi)心一陣激動。
仿佛有戲!
不過下一秒折鏡躁動的心就又冷卻下來了。
“但是主人您不能使用這個方法?”
“?。繛槭裁??”
“因為您不是祂?!?br/>
“...”
腫脹之女口中的祂指的自然是猶格索托斯。
這一瞬間,折鏡竟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因為這說得好有道理。
不過就在折鏡以為這個計劃已經(jīng)宣告破產(chǎn)的時候,腫脹之女又說道:“但其實您也可以...”
“用另一種辦法...”
這一刻,折鏡感覺自己被玩弄了。
不管是腫脹之女,還是黑暗之人,這兩個絕對有一個化身喜歡說話大喘氣。
接下來,腫脹之女為折鏡簡單解釋了猶格索托斯與人類女行jiao合的辦法。
猶格索托斯與人類女性的方法其實是扭曲了時空,將某一時空所發(fā)生的既定事實,也就是人類女性懷有子嗣的結(jié)果給強(qiáng)行扭轉(zhuǎn)到了當(dāng)前時空當(dāng)中。
腫脹之女并沒有說某一時空中的人類女性是如何懷上猶格索托斯子嗣的,折鏡也沒有具體問。
總之折鏡不是萬物歸一者——猶格索托斯,自然做不到這些。
但還有一種古老而神秘的祭禮儀式,可以達(dá)到類似的效果。
這種儀式可以通過將二者的血液或者部分組織相融,就能達(dá)到神交的目的。
這個儀式不限定男女、公母、男男、女女、男公、男母、女公、女母...
只要是唯二的兩個生命個體,都可以跨越生殖隔離,其中在儀式上受到指定的一方必定會孕育出新的生命。
這個儀式被稱為“黑山羊之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