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道幸災樂禍的語氣,他話落,有一瞬間的沉靜,因為宮侍走了過來,所有人的都把自己的詩和桃花一起交了上去,接下來靜等結(jié)果。
景明帝銳利的眼神盯了她許久,讓她甚至覺得有些汗毛直豎,不過她并沒有欺君,所以也并不畏懼,不過出乎她意料的是,之后皇帝猶如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一般,居然岔開話題,更是欽點她為此次花宴的魁首。
更是驚掉了眾人的下巴,不過也在溫云卷預料之內(nèi)。
她的簪花小楷可是師承書法大家,雖那首詩差點,但誰讓她運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呢?
皇后的賞賜和陛下的賞賜盡歸她囊中,她清掃過眾人嫉妒羨慕的神情,捧著賞賜叩謝隆恩時清淺一笑。
“陛下,臣女可否將賞賜換陛下一句承諾呢?”
“哦!你要想孤答應你什么?”
“臣女婚事自主之權(quán)!”
溫云卷叩拜,溫大老爺和大夫人既然想要讓溫云舒當晉王妃,而她目前也弄不清楚老夫人又打的什么主意。
既然老天讓她贏過了,那她還真的需要為自己爭取一下自主的權(quán)利。
既挑明自己心里的想法,也暫時安撫主他們,當務之急,她更想做的是解了自己身上的毒,查明自己死而復生的真相。
至于她們想要的,說實話,她連皇后都當過,其他的她試問還真看不上。
淑妃手里捧著的青釉裂變紋茶杯哐的一聲落在地上,瞬時摔的個粉碎。
“好一個溫云卷,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提跟陛下提如此厚顏無恥的要求,你該真當自己是個人香餑餑,人人想要上門求娶不成?”
淑妃眉眼橫掃,頗為震怒,一席話就將一頂高帽子扣了下來。
“淑妃娘娘為何如此大怒,臣女并不覺得這個要求有何不對,哪怕日后真無人愿意娶沉默,臣女更是要為自己求一個身心自由!”
“大膽……頂撞后妃,還不拉下去……”
淑妃怕是已然忘了帝王和皇后娘娘還在場,一抬手揮落木幾上所有的茶具,隨著噼里啪啦的聲響傳來,臺下咚的一聲跪了一地,原本要上前拉溫云卷的宮侍愣在了原地。
唯有溫云卷冷眉冷眼,鎮(zhèn)定如初,腰脊背挺得筆直,嘴角勾著一抹嘲諷至極的笑。
淑妃如此,不過是覺得她剛才的話直接打了她的臉面而已,只是,作為當朝寵妃居然如此沉不住氣,也不知她這寵妃怎么坐穩(wěn)的。
難道如今的皇帝喜歡的就是她那張嬌艷欲滴的臉和直白的性子。
看著她,溫云卷已經(jīng)對所謂的晉王更是沒有半分的好感。
忽然,皇帝假裝咳嗽幾聲,“愛妃,你嚇著大家了”。
“哼,陛下覺得我說的不對?”
淑妃收斂了一臉的怒氣,嬌媚柔情的剜了一眼皇帝,噗嗤一聲咯咯咯嬌笑出聲,“好了好了,臣妾給陛下和皇后道歉,臣妾就是這性子,聽不得看不得無禮之話無禮之人,宴會既然結(jié)束,臣妾就先回鐘粹宮”,說著她屈膝彎腰行了告退禮,帶著宮侍拖著桃粉色的椎珠輕紗裙擺搖曳而去。
皇帝無奈嘆了一口氣,“散吧!至于溫大小姐的請求,孤會考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