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
華麗的光芒緩緩散去,剩下一根羽毛慢慢飄落,蕩在地上,綴起一圈光暈后,也消失殆盡。
傭兵頭頭對本王的稱呼都變了,語氣中的恐懼與敬畏自是不必多說的。
“巫妖法師?”本王挑眉,看了那頭頭一眼。
“不不不不不……”
“深淵地獄?”本王挑眉,看了德里羅一眼。
“呃……”
“黑魔法?”本王挑眉,看了昨晚的幾個傭兵一眼。
“噗通。”
這仨貨直接跪了。
尤其是昨晚對本王動手的那個,更是直接跪在地上大嘴巴扇自己的臉。
如果得罪個魔法學(xué)徒,他們并不會特別特別的害怕,因為即便上報到傭兵工會,懲罰也頂多會是扣除一些傭兵積分罷了。
如果得罪個低階魔法師,他們會擔(dān)憂,但不至于恐懼,因為傭兵工會畢竟還是向著傭兵的,低階魔法師和魔法學(xué)徒,都是一個懲罰機制。
但是,如果得罪了一個五階以上的高階法師,這群傭兵,就不會安逸了。
五階以上的魔法師如果親自上報到傭兵工會,那這群低階的混吃等死的小傭兵……
很快,就能跳過“混吃”的階段了。
而這不是最可怕的,因為五階以上魔法師本身就已經(jīng)很強了,要是這魔法師親自對他們這些低階傭兵動手……
那直接就跳過“混吃等”的階段了。
而本王現(xiàn)在表現(xiàn)出的實力,不僅僅是一個五階以上的魔法師。
更是一個,能夠用出九階光系魔法的大魔法師。
暫且不提本王親自動手,他們會死的多慘。
就是本王直接去傭兵工會投訴,這伙傭兵,也會立刻被帶回達薩爾城的傭兵廣場上,直接極刑處死。
沒有一絲一毫商量的余地!
這就是魔法師,在地上大陸的待遇。
本王活了三百多年,這地上大陸啥玩意兒本王不懂,倒騰這幾個弱雞傭兵,還不是手到擒來。
不過,這種用身份碾壓的方法,也只適合用在這些辣雞傭兵身上了。若是這群傭兵中,有一個是五階以上的,那么本王魔法師的身份能產(chǎn)生的影響,就會大打折扣了。
傭兵身份確實低微,但是那也是分階層的。
魔法師的身份確實要高,但也是看水平的。
一階的魔法師能夠在城主面前談笑,而一階的傭兵連給城主舔鞋都不配。
但五階的傭兵開始進大國當(dāng)將軍的時候,六階的魔法師,未必混的上宮廷稱號。
因為五階開始,傭兵也好騎士也罷,這些種種物理職業(yè),都開始覺醒他們物理系的奧義:斗氣。
如果說有斗氣之前的傭兵被魔法師吊打,那么在五階之后,這就可以反過來了。
如果是六階的魔法師和五階的傭兵發(fā)生沖突,傭兵工會在裁決的時候,只會優(yōu)先照顧五階傭兵。
當(dāng)然,面對這一堆二三階的垃圾傭兵,魔法師,高階魔法師,這個名頭還是能對他們產(chǎn)生很大威懾的。
“行了行了別扇了,聽著鬧心?!北就鯎]了揮手,讓那個自覺跪地扇臉的慫貨停手。
搞的本王是什么暴力欺凌一樣。
本王其實是個蠻愛好和平的。沒看到本王在此唯一用的一個法術(shù),都是祝福系的,而不是毀滅系的嗎?
真的是,別把本王塑造成那種人見人怕的邪惡大法師的形象啊,影響小蘿莉和御姐對本王的看法的喂。
那傭兵如蒙大赦,被自己扇腫的臉上,兩行淚水滑落下來,滿是感動。
本王將手中的木棍又是一揮,上面微光一閃,沒人知道本王用了些什么魔法,就連那感應(yīng)敏銳的德里羅,都沒有發(fā)現(xiàn)。
木棍在微光散去后咔嚓一聲碎掉,變成了漫天木屑。
本王瀟灑的在這堆木屑中轉(zhuǎn)身,就像是本王在深淵地獄中時,在一群小巫妖小骷髏崇拜敬仰的目光中瀟灑轉(zhuǎn)身一樣。
“真巫妖,從不回頭看爆炸?!?br/>
“即便只是一根木棍,也不能回頭看?!?br/>
這是本王的信條。
因為這樣,
帥。
本王自認(rèn)極有逼格的朝著人群中走去,那群刁民看向本王的眼神,已經(jīng)從剛才的恐懼,轉(zhuǎn)變成了崇拜與……
憋笑?
本王略一思量便明白了過來,想必一定是在笑那些傭兵的丑態(tài)吧。
也是,畢竟這群傭兵來歷不明,但是卻是在為村長那丫的效力,自然不會多么討喜,受到了本王的“教育”,當(dāng)然大快人心。
于是乎本王更為昂首挺胸,繞過了此時依舊不敢置信的德里羅,走到了艾琳的身邊,沖著這金發(fā)御姐丟了個小眼神。
這次本王大發(fā)神威大顯身手,你這妹子還不乖乖被本王撩到?
誰知艾琳卻是有些尷尬的干咳了一聲,一臉嫌棄的扭過了頭。
“怎么了?”本王奇怪了。
“頭,衣服?!?br/>
艾琳低聲說道,同時往一旁撤了兩步,似乎和本王站的太近會被人鄙視一樣。
頭?衣服?
本王奇怪的摸了摸自己的頭頂,結(jié)果……
嘩啦!
一堆木屑像是雪花一樣的被本王拍了下來。
“……”
尷尬。
是真的尷尬!
原來頭頂一直頂著一堆這玩意。
怪不得……
不能怨本王反應(yīng)遲鈍,這一堆木屑堆腦袋上雖然是有重量的,但是相比本王戴了三百年的巫妖王冠,實在是輕的不像話。
帶著那么重的王冠本王都習(xí)慣了,頭頂落下點這玩意,還真沒感覺。
雖然這次穿越過來,頭頂?shù)耐豕诓恢纴G到哪里去了……
木屑嘩啦嘩啦的像是頭皮屑一樣,難怪這群人的目光這么……詭異。
不過,剛才艾琳還說了句“衣服”?
自己的衣服怎么了?
本王看了看自己的袖子,沒問題。
上身,沒問題。
袍子,也沒問題。
這都很好啊。
這都什么目光?
艾琳像是看不下去了一樣,繞到了本王的身后,然后,把長袍的后擺給撂下來了。
“……”
本王,又無語了。
之前本王撩袍子拿別在腰間的一圈木棍的時候……
袍子,掛在了腰后的木棍上。
雖然本王是有穿褲子的,但是……
“丟人。”
本王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臉上,狠狠地抹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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