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叫永恒之棺?”趙小晨抬頭,望著君老發(fā)出一聲疑問。
“嗯!”君老點了點頭,悠然開口:
“它是一副能夠讓時間停止的棺,只要進入棺內(nèi),就能讓自身的時間停止流逝,恒古長存,這東西對你來說,暫時沒什么用,不過也得小心不要暴露了,雖對你沒用,但對那些將死之人來,它就是天上掉下了的長生丹,個個都會垂涎三尺蜂擁而至,給你帶來不必要的麻煩?!?br/>
說到這里,君老似乎有想到了什么,繼續(xù)道:“對了,它內(nèi)部空間夠大,還可以用來貯存物品?!?br/>
“?。∧苡脕碣A存物品?”趙小晨臉色一喜,能貯存物品的器具,都是好東西,輕道:“那它是什么品階的?!?br/>
“跟老夫和血淵一個品階的?!本系?。
“什么?一個品階的?”趙小晨驚訝,他料到永恒之棺的品階一定不會低,只是沒想到竟然會和君老他們是一個品階的,但,趙小晨左右的看了看四周,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輕念:“那,它的器靈在哪?”
“永恒之棺和老夫等不太一樣,它雖然有靈性,但沒有靈體。”君老在一旁解釋。
“這樣呀!”趙小晨的臉色微微閃過一絲失望,也沒有多想,把永恒之棺戴在脖子上,微微拉開道袍領(lǐng)口,放進了胸膛。
這才抬頭,看了看君老和血淵,道:“該出去了,還有事情要做,時間緊迫?!?br/>
“嗯。”
…………
趙小晨一路狂奔,趟過血湖,爬過劍峰,來到狹窄的小洞前,鉆了進去。
出了小洞,回到了溶洞里,溶洞還是進來時的模樣,淡淡的白光從天窗處懶洋洋的灑落在,有些昏暗的溶洞內(nèi),外面似乎還是白天。
趙小晨從昏暗處走了出來,只有他一個人,君老和血淵詭異的不見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趙小晨向著天窗下走去,從鐘乳石上滴落的水珠,打在他的灰色道袍上,猶如鮮花般綻放。
他來到天窗下,抬頭望著天窗,嘴角處揚起一絲微笑,我趙小晨的人生,將從此變得多姿多彩,他彎曲著腰,雙手下垂,用力向上一躍。
他整個人就高高躍起,從天窗口處,鉆了出去。
趙小晨感到眼前一片白芒,天旋地轉(zhuǎn),乾坤顛倒,他整個人都飄浮在半空中。緊接著,他一陣眩暈,用手扶著腦袋,好一會后,這才清醒過來,他張開眼朦,入眼處是一個天然的大湖泊。
湖泊似乎無邊無際,一路延伸至蒼云山脈的深處,像寶鏡一樣的湖水,映出了藍天白云的倒影和一座座挺拔的山峰,一陣微風(fēng)吹過,湖水微波蕩漾,像一朵朵漣漪。
趙小晨深深地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轉(zhuǎn)身,向湖泊兩岸旁的一座不算太高的山峰走去,這座山峰在百余座山峰中不太起眼。
一條蜿蜒曲折的山道上,趙小晨臉色較為輕松地行走著,兩柄劍被他背在身后,被他從路邊撿到的,不知是誰扔掉的麻布包裹著。
山道上,三五成群的雜役弟子匆匆地從他身邊走過,個個都帶著怪異的目光看著他。
其中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從他身邊走過時,怪異的看了趙小晨一眼后,和身邊的同伴竊竊私語的說著話:“這乞丐誰呀?也是我們雜役峰的弟子?”
雖然少年的聲音細微,但趙小晨還是靈敏的聽到了,嘴角露出了一絲苦笑。的確,他現(xiàn)在確實像是個乞丐,一身灰色道服破破爛爛得不成樣子,頭發(fā)也是凌亂的披在肩上,看起來一身的污漬。
還好的是,衣服上的血跡都被血淵弄干凈了,身上的傷口也在練了《萬魔煉體吞血功》后,全都愈合了,不然的話,要是讓這些雜役弟子看到一個滿身是血的人,還不得嚇到他們。
得趕緊回去洗漱一番才行呀!趙小晨看了眼他自己身上的破爛道服后,加快了上山的腳步,很快,他拐進了一條偏僻的小道,小道雜草叢生,極少有人行走,穿過了小道,趙小晨來到了一間孤零零的小木屋前。
剛想踏上木屋前木制的小落梯,突然,趙小晨臉色一變,屋里有人!
咧!
木門被輕輕打開,從屋里走出了一個身材高挑的藍衣女子。
女子相貌嬌美,十指纖纖,膚如凝脂,雪白中透著粉紅,似乎能擰出水來,一張粉色的紅唇,鍍著一層琉璃般的光澤,精致小巧的玉鼻,沒有一絲雜質(zhì),額頭下有著一雙好看的細葉柳眉,一頭烏黑發(fā)亮的黑絲,隨意的散落在肩后。
藍衣女子雙眸似水,卻帶著一絲淡淡冰冷,當(dāng)看到趙小晨全身破破爛爛一副邋遢的打扮,柳眉微微緊皺,臉上閃過一絲厭惡,冷冷道:“你,就是趙小晨?”
“我就是,你是?”趙小晨微微一愣,有些疑惑,沒想到從他屋里走出來的是一個年輕的嬌美女子,他還以為是陳少風(fēng)他們幾個來搞事情。不過,這女子他并不認(rèn)識,和對方也沒有交集,為什么會在他的屋里呢?
“我是誰,你不需要知道,我只是來替人送東西的。”藍衣女子輕蔑了趙小晨一眼,突然,她那纖纖玉手憑空多出了一個金色的令牌,她把金色令牌伸向趙小晨,淡淡道:“這是武長老讓我給你的。”
“那瘋婆子給我的?她什么時候那么好心了!”趙小晨伸手接過金色令牌,在接過令牌時,淡淡的瞄了一眼藍衣女子纖柔的玉指,在那無名指上赫然帶著一枚綠色的戒指。
趙小晨臉上露出果然之色,這是儲物戒。
聽到趙小晨對武長老極為不敬的話,藍衣女子的柳眉微微上挑,似乎想說些什么,不過她最后還是沒有說出來。
她動起嬌軀,蓮步輕移地越過了趙小晨,向外走去,令牌已經(jīng)給了趙小晨,她的任務(wù)完成了。
“咦!這是武老頭的令牌!”趙小晨拿起金色令牌一看,一臉的驚訝,只見令牌的正面雕刻著一個筆走游龍的太字。
趙小晨翻過背面,果然刻著一個武字,他本以為是瘋婆子的長老令,沒想到竟是武老頭的,這禮也太重了,要知道給別人自己的令牌在玄天宗可是有著特殊的意義。
“呵呵!看你瘋婆子這次這么有誠意的份上,以前你對我做的事,我就原諒你了?!壁w小晨呵呵一笑,眼眸都瞇成了彎月,把金色令牌一把塞進了懷里。
“趙小晨,我看你也有聚靈境五層的修為,這次的宗門的收徒大會,你會參加嗎?”
身后傳來了藍衣女子冷清的聲音,趙小晨回過頭來,只見藍衣女子站在外面不遠處,并沒有走掉。
趙小晨一聽,凝聚了一下瞳孔,重重吐著氣道:“會,我會參加!”
聽到回答,藍衣女子沒有再多說什么,這一次是真的走了,她以一躍數(shù)丈的距離,切低消失在茫茫樹海中。
看著藍衣女子離去的身影,趙小晨的眼中閃過一絲果然,能擁有儲物戒的人,果然都是強者,這藍衣女子在修為上,絕對要高過他自己很多,甚至還在化海境之上,化海境的修煉者,可不一定能做到一躍數(shù)丈。
一陣涼風(fēng)吹過,吹拂了幾根發(fā)絲,趙小晨抬起了頭來,仰望著碧霞藍天,心中浮起幾許思緒。
玄天宗的收徒大會,我一定會參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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